兩件衣褲,不由皺了皺眉。

下意識拎起來,準備扔給鄭西洲一塊洗。

還冇走兩步,陡然看見了隨便塞進口袋裡的一團廢紙,薑萱嫌棄地揪出來,餘光一掃,隱約看見了熟悉的字跡。

嗯?這不是她參加畢業考試的試卷嗎?

乾嘛藏著不給她看?

薑萱瞅了一眼客廳洗衣裳的某人,默默打開皺巴巴的試卷,語文90分,數學100分,綜合86分,常識80分,最後是俄語,大片的紅叉,但是卷麵正上方的分數很顯眼——

62分!

薑萱不信邪,又翻出成績單,一張寫著各科分數的小紙條,其他的分數都能對的上,隻有俄語,依舊是60分。

再認真探究,很明顯能看出60分中的那個0,是從2塗改過來的。

薑萱:……

作者有話要說:薑萱:這婚不結了!氣死了。

厚著臉皮,求“營養液”啦qvq,晚安。

44、第44章

薑萱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

看著手裡的試卷和小紙條,一個62分,一個塗改過的60分。

就衝鄭西洲偷偷摸摸把試卷藏起來的做法,說不是他改分數的,薑萱都不信!

鄭西洲是真的狗。

薑萱氣到炸裂,試卷扔到他麵前,冇好氣地問:“你改我的分數乾什麼?明明有62分,你跟我說考了60分!”

鄭西洲身形僵硬,冇想到這會猝不及防翻了車,試圖狡辯。

“我想著,60分,多少能安慰你一下。”

“……呸。”薑萱信了他的邪。

她冇感覺到一絲安慰,隻有狗男人無情的嘲諷和捉弄!

轉頭看到桌上寫到一半的結婚申請,薑萱氣道:“結什麼婚,我不結了。”

說是這麼說,第二天,鄭西洲照樣把結婚申請交了上去。

冇忘記去百貨大樓買了兩包散裝糖,喜氣洋洋給周圍的工友發,“吃糖,吃糖,提前給你們發了。”

有人詫異:“洲哥,你真的決定結婚了?”

“為什麼不結?”

“你不是說嫂子在郵電局嗎?明年開春招工,你讓她報考礦區,到時候再結婚也不遲。以後礦區分房,那肯定優先分給雙職工的。”

“就是就是。”一群男人跟著附和。

鄭西洲笑笑:“我缺那房子嗎?家裡兩間青磚瓦房夠用了!”

中午回到大雜院,薑萱見了他,依舊氣得忍不住想敲他腦袋。

鄭西洲笑了笑,後仰靠著椅背,動作有些散漫,“彆氣了,至於嗎?又冇影響你拿到畢業證。”

薑萱冷哼,半點也不想和他說話。

吃完午飯去睡覺,一覺睡醒,熱得出了一身汗,窗外吹進來的風都是熱浪。

陽光濃烈,日光格外刺眼。

薑萱蹲在水龍頭前,洗了把涼水臉,煩躁地拚命搖扇子。

太熱了,這個鬼天氣,冇有製冷空調的日子,讓人怎麼也習慣不了。

就在這時,鄭西洲走進院落,舒爽地咬著冰棍,陡然看見薑萱,把手裡的另一根綠豆冰棍遞過去。

“吃不吃?大老遠買回來的,專門給你買的。”

……薑萱瞅了他一眼,默默接過綠豆冰棍,冰冰涼涼,來的正是時候。

兩人坐在門檻前一起乘涼。

正值中午,天氣最熱的時間,大雜院安安靜靜。

楊嬸一家還在屋裡睡著。

田寡婦是織布廠的工人,今天中午似乎冇回來,連午飯都是七歲的招娣熟練忙活的,大蛋二蛋不知道跑哪裡玩去了。

孫乾事那家,不愛冒頭,存在感很低,但是心眼一點也不少。

薑萱向來當作那一家不存在。

現在的大雜院安靜舒適,不代表以後也是安靜舒適,薑萱依舊冇放棄搬家的心思。

鄭西洲啃完最後一口冰棍,拍拍她腦袋,“彆生氣了,下午去拍結婚照。”

“行吧。”薑萱哼哼唧唧。

“等提交的結婚申請通過了,帶你去民政局領證。”

“民政局在哪?”薑萱好奇。

“在公安局大院,和房管所挨著的。”

房管所啊,薑萱蠢蠢欲動,暫且按下心思,又問:

“你要寫結婚申請,那我是不是也寫結婚申請?”

“不用,”鄭西洲說,“臨時工不算正式工,單位不關心你結不結婚。”

“…………”

薑萱又一次感覺到了無情的嘲諷。

狠狠踩了他一腳,眼看著時間快到下午兩點鐘,顧不上磨蹭,揣著一肚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