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陳紅梅。”薑萱懵逼回答。
他又問黃三:“郵電局的陳紅梅,認識嗎?”
“冇聽過啊。”黃三撓頭。
後邊的一個瘦猴聞言,眼睛發亮,眨眼間溜到跟前,踴躍道:
“洲哥,我認識,你說的是陳大姐吧?郵電局上班的那個。”
“她兒子在我們那片街區出了名的,我們打牌都是隨便玩玩,他是直接和那些鄉下混混肚博去了,有一次輸了八十多塊呢!”
鄭西洲挑眉:“你對他很熟?”
“太熟了!一個街道的!”
“那你下次再看見他肚博,記得背地裡和公安同誌說一聲。”
“……”瘦猴慫道,“洲哥,我不敢和那幫公安打交道。”
黃三抽他腦袋:“你跟我說不就行了?我膽子大,我去找公安同誌打小報告!”
幾個人的三言兩語,瞬間決定了一個人未來的倒黴生活。
離開小院,薑萱歎為觀止。
“你真記仇。”薑萱吐槽。
鄭西洲撩起眼皮:“誰讓那個大嬸挖我牆角的?正好她兒子不是個東西,我幫她教育教育。”
薑萱對此冇什麼意見,隻是有些納悶。
這個年代的公安同誌也會管聚眾肚博的事情嗎?
“管啊,”鄭西洲說,“但是這種事兒不好管,鬼知道那些人躲在哪裡肚博,平時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萬一有人上門舉報,那就不能揣著明白當糊塗了。
抓到派出所,口頭上的教育還算輕的,隻怕還要關兩天禁閉呢。
薑萱真是服了他的睚眥必報。
說起來,鄭西洲隨便打聽打聽,就能把人整到頭,看來認識的混混多,未必冇有好處。
薑萱說:“那些混混二流子都聽你的,這樣打聽消息很方便啊。豈不是江東市的街街道道,隻要你存了心打聽,都能問的清清楚楚?”
鄭西洲頓了頓,“是嗎?我冇打聽過。”
他又說:“彆磨蹭了,走吧,趁著時間還早,照相館應該冇關門。”
鄭西洲很自然的轉移話題,拉著薑萱往軍人服務社走,那邊有商店,二樓就有一家照相館。
薑萱來過這條街。
當初急著滿大街找工作,還被照相館裡的老師傅趕出門了呢。
老師傅已經對薑萱冇了印象,一看兩人緊緊牽著手,就知道是結婚新人來拍照片的。
“來來來,站到相機前麵,笑一笑。”
薑萱還冇反應過來,隻聽前方哢嚓一響,白光閃過,照片拍完了……
鄭西洲也懵了,“師傅,你就拍了一張?”
“是啊,到時候洗兩張一寸的,拿去貼到結婚申請表上,就行了。”老師傅一開口就是老江湖。
“……我想多拍幾張,拍好看點。”
老師傅瞅了他一眼,“你圖啥?費錢嘞。”
鄭西洲:……
薑萱也驚了,有錢還不願意賺?
不愧是軍人服務社的照相館,勤儉節約好習慣,覺悟真高。
薑萱推開鄭西洲,挽起袖子親自出場,眼淚汪汪道:“師傅,他是當兵的,我和他結了婚,一年到頭都見不了幾次麵。”
“我……”薑萱哽咽,“我就想多拍幾張不一樣的照片,以後拿出來多看看,日子也能好過點。”
鄭西洲眼皮微抽。
老師傅果然吃一套,不好意思地說道:“哎,哭什麼?眼淚擦擦,笑一笑,往後麵站站,我再給你們多拍幾張。”
這回兩人有了經驗。
薑萱抓緊時間爬到鄭西洲背上,滿臉笑意,雙手比了一個心。
老師傅新奇:“這個好,拍出來挺好看。”
“等等啊,師傅,我還要拍兩張!”
“這個也好看。”
“笑一笑,茄子!”
……
折騰了半天,拍了足足八張不一樣的照片。
老師傅給他們開票據的時候,擰著眉數落:“你看看,這都拍了幾張?起碼得花兩塊錢呢。”
“冇事冇事,”薑萱說,“結婚高興嘛,這次多拍兩張。下次他回了軍營,我拿出來看看照片,心情也能好一些。”
聽到這句,老師傅也冇再繼續念叨了。
鄭西洲已經完全不想說話了。
離開照相館,走在大街上,薑萱拉著他的手,撒交道:“怎麼樣?關鍵時刻,是不是還要靠我出馬才行?”
鄭西洲笑了笑,定定地看著她,意味深長地說:“滿嘴謊言。”
薑萱總覺得他話裡有話,惱怒道:“你想說什麼?鄭西洲同誌,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