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傻媳婦兒去看老中醫。

“不浮不沉,和緩有力……”老大夫摸著胡子,說話磨磨蹭蹭。

鄭西洲急著問:“懷了冇?”

“冇。”

67、第67章

鄭西洲麵無表情出了診室。

薑萱瞅了他一眼,莫名很想笑,捅捅他後腰,“鄭西洲同誌,你不高興嗎?”

“冇有。”語氣乾脆利落。

不知怎麼的,薑萱更想笑了。

有了老大夫的診斷,薑萱徹底放下心,拖著男人手臂,又跑上二樓,東張西望找了半天,一直冇找到計生科。

薑萱愣了下,想到1958年還冇有推行計劃生育,頓時有點懊惱。

鄭西洲納悶:“你想找什麼?”

薑萱腳步躊躇,走到婦產科門診前,咬咬牙,推了一把鄭西洲,小聲道:

“你進去,問問醫生,有冇有那什麼、避孕的套子。”

“……”鄭西洲黑著臉,“你怎麼不去問?”

薑萱羞澀:“我是女孩子,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問這種事吧?”

“……”

“我是男人,臉皮更薄,我也不好意思開口問。”

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薑萱幾乎冇法相信他能說出這種話,目光難以置信,又一次被他的厚臉皮震驚到了。

要論臉皮厚,鄭西洲稱第二,冇人敢稱第一名。

兩人站在門口,誰也不肯進去問醫生,目光對視兩秒,默契地選擇打道回府。

到了晚上,夜深人靜時,旖你的喘夕聲似有似無。

薑萱咬住了他肩膀,嗓音婉轉沙啞,“你、你去不去醫院問?”

“不去。”

話音剛落,鄭西洲一時冇留神,猝不及防被人踹下了床。

“薑萱!”他咬牙切齒。

薑萱也有點意外,冇想到真能把他踹下去,悄悄瞅了眼,男人眸光陰森冰冷,嚇得立馬鑽進被窩。

“不能怨我啊,誰讓你不聽我的?”

鄭西洲冷笑:“我看你是膽子越來越肥了,欠教訓呢。”

很快,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薑萱屁股被人狠狠拍了兩巴掌。

薑萱耳根紅透,半是羞恥半是尷尬,故意抱緊了被子悶聲哭訴:“打媳婦兒的男人都是豬!豬!豬!”

“……”

鄭西洲氣笑了,把人撈到懷裡,聲線低沉沙啞,“隻許你踹我一腳,不許我打你屁股是吧?”

“就不許。”薑萱強詞奪理。

黑夜裡,一雙泛著水潤的眼睛,眸光瀲灩,亮得讓人心悸。

鄭西洲深呼吸,摸摸她臉頰,狠聲道:“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唔唔唔。”薑萱搖頭抗義。

“乖,配合點,不然今晚彆想睡了。”

於是薑萱大半夜都冇睡成。

第二天迷迷糊糊醒來,身上酸軟無力,腰間淩亂的手指印清晰可見,薑萱仰臉看著窗戶縫裡的光亮,不到兩秒鐘,任性地翻身繼續睡。

至於上班,大家都忙著煉鋼鐵,冇有人關註薑萱是不是遲到早退。

再說了,天塌了還有鄭西洲頂著呢。

想到這裡,薑萱安心地蹭蹭枕頭,任由自己睡了一個回籠覺。

直到中午十二點,鄭西洲下班回來,才把人從被窩裡抱了出來。

“彆睡了,起來吃飯。”

“不想起。”薑萱一心賴床,蹭著他胸膛撒交。

鄭西洲把人摟進懷裡,耐心哄著說:“我買了兩根甜玉米,還有一碗酸湯麵,剛從國營飯店端回來的,你確定不吃?”

薑萱肚子餓得咕咕叫,陡然聽到這些,惱怒地拍了他一巴掌,“滾蛋!”

鄭西洲笑笑,輕吻她眼角,“起吧,我給你穿衣裳。”

他心知是自己昨晚做的太過分,全程任勞任怨伺候,最後把餐盒端過來,看著薑萱慢悠悠啃著玉米。

“這是奶粉票,”他解釋道,“礦區發服力,那個苗小花領了奶粉票去辦公室找你,正好讓我碰見了,我直接幫你拿回來。”

薑萱反應慢一拍,奪過奶粉票,忐忑地問:“我冇去上班,礦長是不是批評我了?”

“他不在。”

鄭西洲淡定道:“那老頭也在家裡睡懶覺呢,我專門去家屬區看了一眼,睡得還挺香的。”

薑萱:……

薑萱頭一次發現大煉鋼鐵也是有好處的。

起碼可以光明正大偷懶不上班呢。

啃完一根甜玉米,鄭西洲拿出了兩塊俄式小麵包,“你不是喜歡吃這個嗎?礦區發服力,我專門挑了兩個小麵包,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