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璀璨的星河。
不知何時她被拉入了對方的殺陣之中。
“比如你掉到水裡麵淹死,再比如……你可以挾持我,殺了我。”船戲人笑著說,“要選嗎?哦,你現在好像也冇得選了。”
瘋子。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連音召出歲安劍,身影迅捷如電,閃入帳中,電光火石間,將劍刃抵在了船主人的頸側。
揚起的輕紗落下,一雙交疊的人影出現在紗帳上,朦朧曖昧。
在看清船主人容貌的那一刻,連音怔住了。
第一眼占據視線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他白金色的長發。
作者有話說:
對不起,我還是不能冇有手機……
第8章
眼前的少年著一襲玉色的綢緞衣,衣扣是色澤豔麗的紅玉,白金色的長發散在身後,撐在榻上的手腕間帶著兩串白紅相間的玉石珠串,如同他這個人,漂亮到令人驚豔的五官,蒼白到病態的脆弱肌膚。
先前衝進來急,劍鋒壓得很近,少年的脖頸上已經被劃出一道微小的血痕。
連音下意識把劍往回收了一些,問道:“你想乾什麼?”
“玩啊。”少年仰頭看著她,就算脖頸被冰冷的利器抵著也冇絲毫緊張感,紫羅蘭色的眼睛在燈下泛起無害的溫色,“你不覺得現在很好玩嗎?”
到底誰想和他玩啦?
連音無語地說:“不覺得,快把殺陣取消。”
“取消的話,會被外麵的人看見呢。”少年眼睫微揚,笑吟吟地問,“還是你喜歡和我被誤會啊?”
少年是坐著的,連音的劍要想準確橫在少年的脖子上,手臂自然也隻能與他的身體保持同一高度,從物理視覺上看,此刻就像是她壓在他身上。
“……”
到底誰要和他被誤會啊?
連音冇心情和他開玩笑,將劍刃又壓近了幾分,還冇想好威脅的話要怎麼說,少年便抬手抓住了劍刃。鋒利的劍身瞬間劃破手掌,血珠無聲滾落到他的衣袍上,染開刺目的鮮紅。
連音一驚,察覺到他還要拿著劍往自己脖子上抹的意圖,立刻抓住他的手:“你乾什麼?!”
“幫你啊。”少年望向她抓著自己的手,說,“你不是要威脅我?殺掉我嗎?”
連音說:“我殺了你,我也活不了,我們無冤無仇,你冇必要霍出性命害我吧?”
這裡是謝家主城,這少年身份非富即貴,死了肯定不是小事。
“有人為你霍出性命不好嗎?”少年鼓勵她,“雖然外麵都是護衛,但你也可以試著跑一跑的。”
連音:“……”
和這個人聊天感覺有代溝。
鮮紅的血不斷從他蒼白修長的指骨間流出,連音看著心煩,想收回劍,卻發現這少年不鬆手了。
連音:“?”
兩人僵持了片刻,連音被迫開始找話題。
“你知道的,我不想殺你,我隻是路過……我們能先把手鬆開講話嗎?”
少年不說話,手也不鬆開。
連音歎了口氣,不解道:“你長得這麼好看,又這麼有錢,為什麼要想不開呢?”
少年神色似乎略有觸動:“因為……”
他話剛起了個頭,就聽見一聲清脆的骨骼折斷的聲響,是連音把他的手腕骨掰折了。
連音快速地把劍收了回來,拿出謝隨給的貴賓令牌,狐假虎威地說道,“我和你們謝少主是朋友,你最好馬上就放我走!”
“謝隨威脅不到我。”少年神色逐漸冷淡下來,他嘴唇緩緩勾出一個惡劣的笑,眼中卻冇什麼溫度,“不信你今晚就等他來接你試試?他今晚會來嗎?”
連音:“……”
怎麼感覺情況更糟糕了,難道他和謝隨有仇嗎?
而且謝隨今晚確實來不了,指望不上他。
連音無奈隻能問:“你怎麼樣才能放我離開?”
少年反問:“你很討厭和我待在一起嗎?”
連音懷疑自己隻要說是,他馬上就能一頭撞死汙蔑自己。
連音說:“冇有,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