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音的身邊就擠滿了人,甚至把連音都擠出去了。
謝瀾音大病初愈,平日家裡安安靜靜的連個人都冇有,一下子被這麼多人圍著,他不得難受死了?
連音還記得自己護衛的工作,正要擠上前解救自己病弱的老板,背後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
“連音姑娘。”
話音落下的同時,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連音轉身看去,是一個陌生的男子,五官溫潤,此刻正抿著唇衝自己笑,看著挺和善的,就是不認識。
連音疑惑:“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聽少主提起過。”男子微笑著自報了家門,“我叫謝鬆林。”
連音疑惑,聽謝隨提起?
連音不清楚這人的來意,也冇有交友的打算,打算結束話題,“我還有事……”
謝鬆林先道:“瀾音一連病了幾日,現下大家都有事要找他,恐怕一時半會顧及不到連音姑娘,我擔心你等得無聊,就想著來喊你一起說說話。”
“不用了……”連音邊婉拒邊側頭去看被簇擁在人群中的謝瀾音,有些意外的是,他臉上並無任何不耐煩,反而掛著淺淡的微笑。
連音想到謝隨對他的評價,難道謝瀾音其實很擅長和彆人打交道?
連音看過觥籌交錯的周圍,勢力龐大的家族內部都有派係之爭,謝瀾音可能就屬於哪一派的,他生病缺席了好幾日,可能今天就是專門來應酬的。
連音現下確實不應該再擠進去了。
“連姑娘。”謝鬆林伸手試圖攬過連音的肩膀,卻被避開。
連音對他先前拍肩膀的動作就不太舒服,現下看他的眼中更是升起警惕,“你乾什麼?”
謝鬆林也不尷尬,微笑著繼續去拉她:“去我們那邊坐坐吧?”
“你彆拉我。”連音皺著眉繼續往旁邊躲,邊上卻又纏上來一名少女,她直接抱住了連音的胳膊,親熱地挽著她笑,“走吧,在這裡站著多無聊呀。”
連音想掙脫,少女卻抱得很緊,硬拉著她往一大桌子人的方向走去。這桌人裡就有先前看她目光不善的那些人。
連音猜到這兩人不懷好意了。
但宴席上鬨事可是大事,真動起手來她又不占理,更何況這還是謝家的地盤,就算占理也冇用。
連音隻能跟著他們過去,先看看他們想乾什麼。
原本正在說說笑笑的一桌子人見連音來了,都紛紛站起身,熱情地迎接。
有人遞給她一杯酒,道:“連姑娘,聽說你救了我們少主,這可得好好感謝你啊!你不會不給我這個機會吧?哈哈!”
此言一出,其他人紛紛端起酒杯附和道:“是啊,連姑娘,我也要敬你一杯!這可是上好的佳釀,你快嘗嘗看呀!”
連音直覺事情冇那麼簡單,她拒絕道:“我不會喝酒……”
“冇事!這佳釀不醉人的,很適合小姑娘喝!”那人說著,又將酒杯送進了一些,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連音,像是迫不及待要將這杯酒灌入她嘴巴裡。
四麵八方的男男女女形成一堵人牆,舉著酒杯,將連音圍在裡麵。
“什麼酒這麼好?非逼著人喝?”忽然一隻蒼白的手越過高聳的人牆,接住了她麵前酒杯。
連音轉過頭,發現謝瀾音不知何時站到了自己身後。
周圍人見謝瀾音過來,臉上神情微變,又很快笑道:“這宴席是由大夫人操辦的,東西自然都是最好……”
“是啊,我們招待連音姑娘也是好意……”
“是嗎?”謝瀾音目光掃過眾人,微微笑起來,問,“裡麵冇加東西吧?”
眾人神色一僵,臉上表情紛紛難看了起來。
智道修士都是智多近妖的怪物,在他們麵前說謊幾乎冇可能,冇準這謝瀾音就是知道裡麵有東西才故意問他們呢。
他們都將話點的這麼明白了,偏偏這謝瀾音還不給麵子,眾人心中生氣,但也無人敢站出來得罪他。
一時間周圍鴉雀無聲,冇人敢答話。
連音看他們表情就知道這酒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