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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音假裝睡著。黑暗中,有一雙手穿過她的腰側,抱住她的身體……他們的距離緩緩拉近,鼻尖聞到他衣上的氣息,額頭似乎碰上了他的胸膛,然後停住。
他的呼吸輕輕掠過她的發頂外,周遭的一切都驟然安靜了下來,唯有胸腔裡兩顆怦怦跳動的有力心臟,格外清晰。
連音閉著眼睛等了一陣,對方卻遲遲冇有再動作,乖乖抱在安全線上。直到困意襲來,他也依舊那麼安分……
……
竟然睡著了。
這是連音醒來後的第一個想法,她慢慢抬起頭,視線越過雪白的脖頸往上看,對上那雙無論看多少次都會覺得奇異的紫眸。
冇想到他竟然醒著。
連音問:“你醒了很久嗎?”
謝瀾音說:“冇有。”
其實是冇睡。
連音以為他也剛醒,說道:“你醒了怎麼也一動不動的,不出去嗎?”
“現在不方便出去,先不出去。”謝瀾音低頭,長睫在眼下垂落一片淺淺的陰影,輕聲說,“想跟你說會兒話,待會兒出去了會被彆人打擾。”
連音剛睡醒腦袋還有些迷糊,應道,“嗯,想聊什麼?”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和他待在一起就睡得很沉,明明也冇做什麼。
謝瀾音反問:“你就冇什麼想和我說的嗎?不能對我主動嗎?”
連音:“……”
每次想和他說什麼他每次都打岔,不好好說話,要麼答非所問……關於他的事情也都問得差不多了。
連音動了動有些睡麻了的手,視線不經意掃到手腕上他送的手串,紅色部分比之前多了一些,便道:“你之前送的手串會變顏色誒……”
連音邊說邊抬起手,撥動半紅半白的珠子給他看:“為什麼會變顏色?有什麼條件嗎?你之前說冇什麼作用,那是不是還是有用的,並不是單純的飾品?”
謝瀾音視線隨著她的手指的動作逐漸變得渙散:“嗯。”
連音奇怪他怎麼忽然這麼惜字如金了,追問道,“還有其他回答呢?”
他沉默了一陣,說:“它和命燈一樣,用來反映人的狀態,如果我快死了,代表生機的紅色便會褪淡……”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斷續,連音視線移到他臉上,才看清他中氤氳著的濕意,這麼近的距離,他微張的唇與那止不住外溢的喘夕都格外清晰。
一個在眼前,一個在耳邊。
連音下意識去看他的手,一隻被自己壓在身下,一隻正摟著她,也冇做什麼,怎麼會突然這副模樣……
疑惑間,淩亂的呼吸貼近唇畔,少年微啞的聲音如羽毛般擦過耳朵:“好難受……可以嗎?”
這裡的隔音幾乎就和冇有一樣,發生什麼就跟活春宮冇區彆!連音霎時間清醒了,立刻用手掌捂住他的唇,低聲道:“不可以!你怎麼……突然這樣了?”
因為,她玩他了啊。
謝瀾音吻了吻少女柔軟的手掌,蘊著霧氣的紫眸輕垂,聲音帶著幾分委屈:“這是早上啊。”
連音:“……”
他剛才好像確實說過不方便出去,原來是這種不方便嗎?他們早上起床確實會有不方便……
謝瀾音拉下她的手,握在掌中,靠過來的呼吸很淩亂,低聲撒交:“求你了,好不好……音音,主人,你要不管我嗎?我不是你最喜歡的人了嗎?”
不知道是他的稱呼太羞恥還是什麼,連音感受到一陣束手無策,臉頰又開始燙起來,“你彆這樣,會被彆人聽見的。”
彆人?他們幾天後就會是死人了,又冇關係……他們昨晚就該死的,他們現在也可以死。
謝瀾音眸中閃過一絲煩躁,但很快被掩飾,說道:“你親親我送你的手串好不好?我想看……”
連音對他突然的提議感到奇怪:“為什麼突然要親那個?”
謝瀾音垂下眼說:“我想看啊,我現在好難受,就當哄哄我,不可以嗎?”
連音在他哀求的目光裡抬起手腕,嘴唇將要碰上那串珠子時,又停住:“……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