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後腦勺,吻住她,輕輕將剛才那顆丹藥推到她口中。
連音眼眸微微睜大,不明白他突然的舉動,推脫了兩輪,連音乾脆咽下那顆丹藥,問:“你乾什麼?”
謝瀾音笑著說:“我以為你要讓我喂你吃啊。”
她又冇受傷?喂她吃什麼?硬裝。
連音再倒出一粒丹藥給他:“我肯定是讓你吃藥吧?”
“我今天不能吃這個。”謝瀾音接過她手中的丹藥和要藥瓶,將丹藥放回去,隨後將藥瓶丟到一旁,“我們繼續?”
“止血的藥為什麼不能吃?”連音拉過他還在流血的手腕,腕間的手串染了血,但依舊能看出現在是白色部分蓋過紅色,“你不是說這個能反應你的狀況嗎?你現在看起來快死了,我當然不能……”
她義正嚴辭到一半,突然感覺一股翻湧的熱潮在體內燃燒。連音猛地意識到他不吃藥的原因,不可置信地問:“剛才那瓶丹藥不會是春……”
“算是吧?”謝瀾音看著她問,“有哪裡不舒服嗎?”
連音說不上來有哪裡不舒服,就是覺得很熱。她生氣地問:“解藥呢?”
謝瀾音說:“秘境裡的獎勵,暫時冇有解藥,不過靠近我會舒服一點。”
“你有病,莫名其妙的藥自己不吃,喂給我吃?你今晚都彆靠近我!”
連音氣得不想理他,轉身下床打算去桌上倒杯茶壓一壓體內燥熱的感覺,不就是那種藥嗎?又不是冇他不行。
然而藥效發作得很快,很猛烈,連音剛下床就雙腿一軟,力氣正在迅速流失,就連視線都開始模糊……下墜的過程中,一雙有力的手臂接住她癱軟的身體,將她抱到懷中。
他聲音貼在她耳邊,哄她:“不是莫名其妙的藥,彆人試過的,很安全的。這樣是不是舒服點?”
他說得冇錯。
靠近他時,被他抱在懷裡時,確實會舒服點,會恢複了那麼一絲清明和力氣。於是她不得不伸出手臂,將他冰涼的身軀緊緊纏繞,僅僅隻是擁抱,貪戀他身上的涼意。
症狀減輕了些,體內的熱意卻找不到化解之法,反而越演愈烈。連音最終隻能任由藥效驅使,纏著他。
一次又一次。
意誌和身體都完全背叛了她。
連音從來冇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渴求與他的親密接觸,像是怎麼都無法——,感受不到疲憊與厭倦,隻要對方稍有與她分開的意圖就會想掉眼淚。
連音哭著抱住他,“你不要和我分開……”
“嗯,不和你分開,一直在一起行不行?想要我怎麼做?告訴我?”
他完全樂在其中的可惡模樣。
平日裡覺得難以啟齒的話此刻完全冇了阻礙,很順暢地對他說出來,然後被溫柔細致地一一滿足。
……
到後麵,他似乎也有些後悔,喃喃自語道,“不該讓你吃這個藥的。”
這具身體之前故意折騰了太多次,現在真的有要壞掉的跡象了。
連音也能感覺到他逐漸流逝的體溫,剛與他分開,卻又被他摟著腰抱回去,繼續。然後,很快她也不願意離開他了。
不想這麼做,但又控製不住這麼做。
……
“你平時要是也這麼黏我就好了,雖然我挺喜歡這樣的,但偶爾玩一次就好,今天就當……”他像是累極了,聲音越來越輕。
就當什麼?
連音想要聽清他的話,然而藥效散去,先前積攢的疲憊一下子湧上來,腦袋變得非常沉重。
……
翌日醒來,身下的床單被褥已經換新,衣上的血跡也不見蹤影,唯有身側的人依舊與她緊密地纏在一起。或者說,是她抱他抱得很緊。
昨夜的記憶浮上心頭,很詭異的清晰感,但是與被控製的感覺還是不同的。
連音剛悄悄抽回一隻手,被她抱著的人就動了一下。
連音冇想到他還醒著,還以為他會像第一次那樣昏迷很久。
但醒著總比醒不過來要好。
“你冇睡嗎?”
“嗯,白天還有事情,覺得應該讓你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