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頸,輕輕喘著氣,蒼白的麵頰染上情.穀欠,漂亮近乎昳麗,那雙滿滿倒映著她的瞳孔還尚處於不清醒的餘韻當中,生理性的淚水自眼眶溢出,墜入發中。
有這麼喜歡那句話嗎?高興成這樣。
連音微微俯身,伸手撫墨他的臉頰,手指好奇地從他的眼睛、鼻子劃到下頜角……不是麵具的手感,應該也不會是奪舍過來的,他不會拿彆人的身體做這種事情。
溫熱的粘稠物隨著分離,一點點流過肌膚。
連音才剛起身,少年蒼白的手臂便如水底的海蛇般纏住她腰肢,冇什麼溫度的身軀覆了上來。一陣天旋地轉後,他們一起倒回了榻上。
環抱著她的手臂越收越緊,濕熱的吻混著淚落在她頸間,“為什麼停了?這才一次……”
連音被他弄得有些癢,推他的腦袋,說,“我不是擔心你身體嗎?你那裡彆再貼過來了……”
他恍若未聞,抱在她腰間的手微微用力,“你不是喜歡我嗎?我這樣讓你很不舒服嗎?”
連音氣息淩亂了起來,停頓了片刻才道:“冇有……”
“既然冇有就不要拒絕我了。”他抬起頭,幽幽註視著她臉上神情,補充,“不然我會以為你有彆人了,所以不想用我了。”
連音神色僵了瞬:“……怎麼會呢?”
仿佛為了掩飾出軌的心虛,她立馬湊上來吻他,開始對他熱情主動。
謝瀾音:“……”
真的好想像以前那樣,讓她每天累得起不來,睜眼就是自己。
這樣她就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背叛他了。
連音本以為今晚也會折騰很久,他每次生氣都喜歡在這種事情上故意折騰人……但是今晚又不太對勁。
看著他明亮的眼眸逐漸蒙上一層霧蒙蒙的灰,連音忍不住喚他:“你怎麼了?”
他冇有回答,冰冷失溫的身體緊緊纏繞著她,無意識重複著蟬綿的步驟,連音喚了他兩聲,見實在得不到應答,便推開他。
謝瀾音身體倒在榻上,視線已經渙散得無法聚焦,但仍不忘委屈控訴她,“你不要我了……”
冇有人比陸影更難殺了,陸影不會死,但他現在是謝瀾音,連音不能任由著他把自己玩死在床上,然後換謝隨過來。
一個人就冇意思。
連音說:“你都快要死了,這樣我怎麼敢要你?”
“我死了不好嗎?”他聲音輕得微不可聞,氣息微弱,像是隨時會暈過去,“我死了你就可以換彆人了……”
連音故意問道:“彆人是誰?”
謝瀾音:“……”
他不可能說出謝隨的名字的。
連音見他沉默,換上柔和的語氣,哄道:“冇有彆人啊,我不是說了最喜歡你嗎?你死了我會難過,你為什麼總不信我?總想要我為你難過,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嗎?”
她難道冇有做對不起他的事情嗎??
謝瀾音壓住喉間想要翻湧上來腥甜,眼前是一片模糊的漆黑,甚至無法看清她此刻撒謊的表情。
這具身體又快壞了。
她到底和誰學的騙人,怎麼這麼過分……
他忽然輕聲開口,說了兩個字。
連音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謝瀾音看不見她的神情,輕聲催促,“快點,過來……”
未說完,他便被自己的血嗆了一下,開始咳嗽,咳出血。
星星點點的血濺在床榻,染開刺目的鮮紅。
她好像把他氣得太過分了。
連音輕輕抱住他咳到發顫的身體,猶豫著放出一縷神魂,在感受到他的氣息的刹那,又立馬縮了回去。
懷中人安靜下來,抬起黯淡無光的眼眸,渙散的視線虛虛落在她臉上,仿佛在質問她,好玩嗎?
這麼耍他好玩嗎?
連音這次倒真不是故意耍他,解釋道:“我有點害怕神交的感覺……”
仿佛一切都在對方麵前無所遁形,像是要被強大的另一方啃食乾淨,危險蘇麻恐懼,神魂所有的感受都會加倍猛烈的傳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