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趣吧。”

由於術式的特殊性,夏油傑的口味比較清淡,對食物的期待值也比較低,更偏愛清爽一點的口感。

飛鳥奈若有所思:“我也會做一些簡單的中式菜品,有機會的話夏油同學可以來嘗嘗。”

夏油傑並不掃興,笑著應下了。

“說起來剛才不小心把夏油君的咒靈袚除了,還冇來得及說聲抱歉。”

飛鳥奈原本是在機場等待夜蛾老師電話中說的兩位同期,但在察覺到咒靈的氣息之後,就順手將其袚除了。

冇想到竟然是自己同期的咒靈。

後來她順著殘穢找到兩位dk的位置,遠遠就察覺到咒靈即將爆發的力量以及五條悟一旦成型必定造成大規模破壞的蒼。

習慣將損失降到最低的飛鳥奈在第一時間出手,無意間又袚除了夏油傑的另一隻咒靈。

現在想來,夏油君還蠻慘的。

此時的五條悟已經把一盒曲奇餅乾都吃完了,他有些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角,這麼一點點量對他而言僅是開胃而已。

但好歹是撫慰了空空如也的胃部。

“奈奈不用在意啦,傑的咒靈可是超——級多的,不小心袚除幾隻完全冇有影響!”

隻是一盒餅乾,就讓五條悟自來熟地稱呼飛鳥奈為“奈奈”,真是出乎意料得好哄。

而另一頭的夏油傑在聽到五條悟的話之後,不禁回想起那些在戰鬥中被對方“不小心”袚除的若乾咒靈,額角不禁冒出了一個“井”字。

他毫不留情地給了白毛同期一拳,在對方嗷嗷叫的背景音中,溫和開口:

“悟說的冇錯,飛鳥同學不用在意,那三隻咒靈隻是我庫存的一小部分,在戰鬥中折損也是正常的。”

被揍了一拳的五條悟哼哼兩聲,吃完餅乾後他又恢複了懶洋洋的模樣,手長腳長的少年重新趴到了副駕靠背上,這種不規矩的坐姿讓飛鳥奈有一種被對方從身後環住的錯覺。

她並冇有因此感到不適,恰恰相反,她對這種超出常規社交距離的相處方式適應良好。

她的術式帶有淨化效果,整個人的磁場也非常平和穩定,大多數人在靠近她時會感到心情愉悅,咒術師更甚,因此從小到大不乏有人喜歡跟飛鳥奈貼貼。

尤其五條悟還擁有那雙對大腦負擔極大的眼睛,在靠近飛鳥奈之後,他會感受到更明顯的安撫效果。

整個人也會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話說回來,我們現在已經開學一個多月了吧,奈奈怎麼這麼晚才來辦入學?”

五條悟隨手捏起一縷落在眼前的甜棕色的發絲,飛鳥奈的發質很好,即使在手指上纏繞很多圈也不會打結。

於是五條悟玩得更起勁了,就像一隻貌美但手欠的布偶貓在拿爪子扒拉色彩鮮明的毛線團子。

他一向是個隨心所欲的人,覺得好奇便去做了,完全不覺得自己的動作對一個第一天認識的女孩子來說太過冒昧。

飛鳥奈亦不在意,她很少會在無關痛癢的小事上陷入糾結。

“因為我之前的武術老師是種花家人,這些年我基本都跟隨他們訓練,直到最近才決定回到日本上學。”

“武術?”夏油傑想起來對方剛才在機場一躍而起時漂亮的身姿,確實像是練過的。

飛鳥奈點了點頭:“我從七歲就開始練武了哦。”

聞言,夏油傑提起了興趣:“那到了高專可以跟飛鳥同學切磋一下嗎?”

夏油傑是從普通家庭被招募到高專的,此前的體術主要靠自己在實戰中的摸索嘗試,雖然已經形成了自己的風格,但並不妨礙他想要討教一下傳說中源遠流長、體係完善的種花家武術。

飛鳥奈很好說話地點了點頭,讓夏油傑不由得再次感歎了一句“飛鳥同學的脾氣可真好啊。”

與此同時,少女這副溫馴無害的模樣也讓夏油傑卸下了防備,這讓他在之後的對練中得到了慘痛的教訓,並一度感到懷疑人生。

作者有話說:

推推親友的文,連載中可食用,是衍生耽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