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幾人麵麵相覷,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五條悟!夏油傑!”夜蛾的怒吼打破寂靜,直震得窗戶嗡嗡作響,“你們在乾什麼?!”

“啊哈哈.夜蛾你的嗓門可真大。”五條悟抬起頭,他在跌倒時又被摯友順手偷襲了一把,因此是臉著地的,此時鼻尖上還沾著灰塵,可那雙蒼藍色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他的目光直直向飛鳥奈射去,說道:“不過還真是令人震驚,你這家夥竟然想當那群爛橘子的頭目嗎?會被他們的腐拜氣息熏死的哦!”

“頭目這個詞太難聽了,悟。”

一旁的夏油傑已經迅速爬了起來,他剛才也被五條悟趁亂踩了一腳,此時正拍打著製服上的灰塵。

狐狸般的眼睛微微眯起,夏油傑整理好著裝後衝飛鳥奈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抱歉,我們不是有意偷聽的.隻是對飛鳥同學的情況實在有些好奇,希望你不要介意。”

飛鳥奈無所謂地搖了搖頭,她早就察覺外麵那兩個家夥在偷聽了,反正她本來也冇想隱瞞什麼。

她看向五條悟,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口中的爛橘子是什麼?”

五條悟聞言刷得跳了起來,他嬉笑著湊到飛鳥奈麵前,幾乎把臉貼到她的鼻尖上。

他的墨鏡已經不知道飛哪兒去了,璀璨勝星空的六眼此時毫無遮擋地出現在飛鳥奈眼前,很輕易就奪取了她全部的註意力。

“爛橘子就是咒術高層那群蠢貨啊,你不覺得他們皺巴巴又渾身散發腐朽氣息的樣子很像路邊大甩賣的爛橘子嗎?”

“你要是跟他們打交道久了,絕對也會染上一層爛橘子的臭味吧!”

飛鳥奈理解了五條悟的神奇比喻,有一說一,她覺得對方的用詞還蠻可愛的。

不過.

飛鳥奈歪了歪頭,笑眯眯地說道:“正因為現在的咒術界腐朽不堪,才更需要具備才能的人去取代那些無能又自私的高層。”

“當前的咒術界體係守舊而效率低下,掌權者固步自封,派係鬥爭不斷,對咒術師和輔助監督卻時常進行無底線的壓榨和利用。”

“五條君你知道嗎?咒術界每年都會發生無數本可避免的犧牲,因精神崩潰而送到飛鳥家治療的咒術師也與日俱增,要改變這種現狀,必須要從製度上進行改革。”

飛鳥奈看向五條悟的目光平靜而堅定:“為此,我必須站到最高處。規則理應由強者製定,這是自然而然的吧?”

被迫聽了一耳朵危險發言的夜蛾正道一臉複雜,他艱難開口道:“可是飛鳥,你今年才16歲.”

這個年紀不是應該還在跟同學在操場上追逐打鬨揮灑青春嗎?為什麼會有這樣.嗯,宏大的理想?

一旁的夏油傑不讚同地說道:“夜蛾老師,能力與年齡無關,我倒是覺得飛鳥同學的理想很有意義呢。”

“咒術師的職責是守護非術師,不該將他們的時間精力浪費在那些無謂的利益爭鬥上。”

另一邊的五條悟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嬉笑,他靜靜看著飛鳥奈,又忽而咧嘴一笑:“呀~又是一個‘正論’的支持者嗎?”

飛鳥奈出聲糾正:“不,我並不認為保護普通人是咒術師的天然職責,但在新秩序運行之後,普通人和咒術師的利益都會得到更好的保護,大家都是社會齒輪的一環,互相合作才能得到共贏。”

五條悟了然地點了點頭:“那你就是革.命派。”

“不過革.命家小姐,統治那群老橘子可不是玩過家家——”

話音未落,五條悟毫無預兆地出手向飛鳥奈攻去,他的瞳孔因為興.奮而微微收縮,在一瞬間折社出淩厲又危險的光芒。

“你剛剛說過‘就算對上五條悟也不認為自己會輸’之類的話吧?先讓我看看你有多少能耐吧!”

作者有話說:

碎碎念:

一直覺得悟的用詞特彆可愛,雖然看起來總是不可一世的樣子,但實際上罵人用的都是可愛的比喻,比如爛橘子-咒術高層,雜草-花禦,機械暴龍獸-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