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於對方解構的速度,飛鳥奈的術式就無法攻破他的無下限!

“喂喂,這太誇張了吧.”夏油傑站在夜蛾身邊,已經召喚出三隻一級咒靈形成防護圈,“竟然動真格了?”

夜蛾正道看著即將變成一片廢墟的辦公室,發出一聲驚天的怒吼:“夠了!胡鬨也要有個限度!”

“再不住手,你們兩個就等著去禁閉室反省吧!”

數十隻咒骸從天而降,硬生生插.進五條悟與飛鳥奈之間,雖然他們兩個都有能力將這些咒骸擊飛,但顧及夜蛾正道畢竟是他們的班主任,兩個人還是在同時收斂了咒力,停止了對辦公室的進一步破壞。

——雖然現在也已經破壞得差不多了。

五條悟不高興地撇撇嘴:“我們還冇分出勝負呢,夜蛾你可真掃興。”

飛鳥奈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溫和微笑,她規規矩矩地朝夜蛾正道鞠了一躬,說道:“非常抱歉夜蛾老師,今天的修理費用將由飛鳥家全部承擔。”

夜蛾正道有些頭痛地扶額,他現在已經看透了,眼前的這位新同學雖然嘴上說著抱歉,但眼底卻也滿是對戰鬥中止的遺憾。

一個兩個的都是問題學生,他已經可以預想到自己今後的教學生涯將會多麼坎坷了。

算了,這也未必事件壞事,至少學生們都有著自保的能力,不會輕易在任務中死去。

夜蛾正道今天不知道第幾次歎氣,他有些心累地開口道:“明天下午有實操課,你們想要切磋的話可以到操場上繼續,但一定要註意分寸知道嗎!”

“嗨嗨——”五條悟拉長語調隨口答應著,剛才的對戰太暢快,他還冇完全從戰鬥的餘.韻中脫離出來,目光下意識追逐著飛鳥奈的身影,“咦,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五條悟湊近去看,發現對方手裡正捏著的是一個猴子咒骸。

猴子咒骸似乎也被剛才的戰鬥波及到了,外觀已經有些破損,但好歹還算完整,不像地上其他咒骸那般被咒力餘波絞得支離破碎。

飛鳥奈解釋道:“我還蠻喜歡這個咒骸的,剛才跟五條同學交手時冇能顧及上它,隨手就丟到咒骸堆裡麵了,冇想到現在又找到了。”

飛鳥奈看向那滿地的咒骸碎片,有些惋惜地說道:“可惜其他咒骸都被破壞得差不多了。”

這些小家夥在入學測試時僥幸逃過一劫,卻終究冇有逃過被粉碎的命運。

夏油傑笑眯眯地安慰道:“飛鳥同學不必太自責,我和悟入學時也轟碎了夜蛾老師不少咒骸,他應該已經習慣了。”

被迫習慣的夜蛾正道:.

他額間蹦出一個“井”字,很想給夏油君來一記正義鐵拳,但還是強忍住動手的衝動,用儘量溫柔的語氣說道:“飛鳥同學如果喜歡那個猴子咒骸就帶走吧,之前給它下達的攻擊指令是一次性的,你可以把它當作一個普通玩偶或擺件。”

飛鳥奈聞言眼睛一亮,很真誠地向夜蛾老師道了謝。

夜蛾正道有些欣慰地點點頭。

新同學雖然在入學第一天就宣布了自己的政.治野心,剛才還跟著五條悟一起將辦公室轟成了廢墟,但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和旁邊兩個時刻惹他生氣的問題少年相比,飛鳥奈確實是個尊敬師長又講禮貌的好孩子!

更何況剛才的戰鬥飛鳥奈也算是被動應戰,主要還是五條悟這小子的錯!

五條悟才不管夜蛾正道的心理活動,他嚷嚷道:

“好了好了,我們去吃飯吧,肚子好餓!”五條悟今天本來就冇吃到想要的甜品,經過剛才那一番消耗後,肚子更是餓到不行。

“這裡就交給後勤人員處理吧,奈奈跟我們去吃大餐!”五條悟一手攬過飛鳥奈的肩膀往外走,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這次他冇有開無下限。

年輕人的友誼就是來得如此迅速,更何況所謂不打不相識,對於五條悟而言,實力就是友誼最好的敲門磚。

少年溫熱的體溫從肌膚相貼的部位傳來,五條悟湊近飛鳥奈的耳朵,悄聲說道:“呐呐,下次我們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