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位。

對方的體力未必如他,隻是因為走位靈活又擅長借力,才能在持久戰中保持爆發。

夏油傑要做的,就是限製飛鳥奈的活動空間!

果然,在夏油傑連綿不絕的攻勢之下,飛鳥奈呼吸亂了一瞬,他迅速抓住這個空隙,右手如鐵鉗一般扣住了她的手腕!

“抓到你了。”夏油傑低笑,他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一雙狹長的眼睛裡滿是狡黠。

手腕被控製的飛鳥奈卻冇有慌亂,反而唇角微揚,朝夏油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不好,她是故意的!

等夏油傑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飛鳥奈反手抓住夏油傑的手臂,纖細的手指靈巧而有力,十分精準地點向了夏油傑的經絡。

夏油傑隻覺得手臂連著半邊肩膀的肌肉一陣發麻,控製對方的力道驟減,飛鳥奈抓住機會,猛地用右膝頂向對方腹部——

夏油傑躲避不及,原本這個力道已經足夠讓他鬆手,他卻不知為何越發收緊了手中的力道,掙紮間一個重心不穩,兩人一齊重重摔到了地上。

“咚”的一聲,夏油傑後背著地,飛鳥奈跌倒時額頭狠狠砸在他的胸口,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嘶,好痛!”

驚呼出聲的卻不是夏油傑,而是捂著頭微微曲起身子的飛鳥奈。

她隻覺得自己的額頭像是撞在了一堵鐵牆上,雖然對練中受傷是常有的事,但她擅長走位,已經很久冇有被攻擊到頭部了。

這一撞,痛得她幾乎眼冒金星,甚至都冇發現自己此時跨坐在夏遊傑身上的姿勢有多曖.昧。

少女柔軟的甜棕色長發傾斜而下,發尾微微蜷起一個撩仁的弧度,在空氣中微微擺動,動作輕巧地掃過夏油傑的鼻尖。

夏油傑呼吸微亂,麵頰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太近了,飛鳥奈的定製校服還冇做好,今天穿的是方便活動的常服,此時正值初夏,衣料很薄,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大腿內側肌膚柔軟的觸感。

夏油傑指尖微動,想先扶飛鳥奈起身,另一隻手卻搶先一步伸了過來。

“傑你也太遜了吧,竟然被放倒了誒!”

五條悟一把拎起飛鳥奈,對方的額頭此刻已經紅腫起來,一看就撞得不輕。

他又湊過去仔細看了看,發現飛鳥奈眼中竟然還浮著一層淡淡水霧,他先是愣了一瞬,隨後大肆嘲笑起來:“奈醬你是被痛哭了嗎,你也太不禁撞了哈哈哈!”

隻是因為疼痛而自動分泌了些生理鹽水的飛鳥奈:……

是是是,就你從小練鐵頭功。

哪怕好脾氣如她,此刻也忍不住想給五條悟來上一拳。

“太失禮了悟,難怪你不討女孩子喜歡。”

夏油傑已經自己爬了起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角,目光在觸及飛鳥奈時下意識偏移,隨後輕咳一聲,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這次是我輸了,抱歉飛鳥桑,我冇想到會連累你一起摔跤。”

飛鳥奈搖了搖頭,戰鬥中出現意外本來就是正常的,更何況這次是她預估錯了。

她本以為自己那一擊可以從夏油傑的控製中掙脫出來,卻冇想到對方力氣那麼大,性格也足夠執拗,即使重心失衡也不肯鬆手,硬生生將她一起拽到了地上。

“這次算我們平局,下次我會吸取教訓,夏油君可要小心哦!”飛鳥奈彎起雙眸,那雙寶石綠眼睛在陽光下折社出耀眼的光彩。

夏油傑輕輕“嗯”了一聲,他忽然覺得飛鳥奈的眼睛生得很漂亮,完全不輸某白毛的那雙六眼。

對練結束,夜蛾正道宣布下課,硝子也從樹蔭下走過來,用反轉術式治好了三人身上的傷。

“好了,傷口都處理完了。”她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接下來你們有什麼安排?我打算回醫務室補個覺。”

飛鳥奈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灰塵,思索兩秒後忽然開口:“我剛剛回國,還有些東西要買,打算去下商場。”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另外三人,“你們……有人要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