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姬衝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繼續以各種角度抓拍五條悟的醉酒照。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隻有飛鳥奈率先發現了不對勁——

五條悟的咒力開始失空了!

笑聲很快變成了驚呼,五條悟耍酒瘋的威力可要比一般人要恐怖得多,強悍到不講理的咒力開始在包廂內暴走,周邊木質的桌椅在頃刻間變成了碎屑。他雙眼迷蒙,表情空茫,指尖甚至已經凝聚出了「蒼」的雛形。

眼看對方就要將包間的牆壁轟穿,飛鳥奈立刻發動術式,蒼青色的咒力迅速包裹住對方暴走的能量,也中止了發動到一半的「蒼」。

為了防止他繼續搞破壞,飛鳥奈直接將五條悟一把抱進了懷裡,源源不斷的咒力持續安撫著對方混亂的大腦,才讓他終於慢慢平靜了下來。

“呼——得救了。”庵歌姬驚魂未定地流下幾滴汗,這家烤肉店的生意很好,店內聚集了大量來就餐的普通人,她不敢想象五條悟這一發「蒼」如果發射成功,將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

看來以後絕對不能再讓這個家夥碰酒了!

事已至此,聚會是肯定無法繼續了,庵歌姬主動去找店家賠付了相關損失,並惡狠狠地表示明天一定會將賬單拍到五條悟的腦門上。

在相互告彆後,歌姬與冥冥因為在校外有自己的住所而先行一步,四個一年級生則打算結伴返回高專。

但冇想到的是,他們在啟程之際就遇到了麻煩。

“五條君,你還能自己走路嗎?”飛鳥奈試探著用手推了推對方的腦殼,白毛dk紋絲不動,像隻樹袋熊般緊緊掛在她身上,怎麼拽也拽不開。

飛鳥奈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另外兩個同期,夏油傑和硝子上前試圖施以援手,但每當他們做出想要將兩人分開的動作,白發六眼就會抬起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發出無聲警告,仿佛下一秒就會對他們來一發「蒼」。

——這是因為五條悟的大腦當前正處於極其混亂且難受的灼燒狀態中,隻有在飛鳥奈的咒力安撫下才能獲得短暫平靜。

出於身體本能,他會像護食的野獸一般,緊緊地抱住飛鳥奈,不讓她從自己的懷裡離開。

“看樣子悟是纏上飛鳥桑了,這個樣子你冇法走路,我們還是乘坐飛行咒靈回去吧。”

飛鳥奈172公分的身高在女生中已經稱得上高挑,但在體型超大隻的五條悟麵前,還是顯得太過纖細了,根本冇法馱著對方走路。

在夏油傑的幫助下,飛鳥奈艱難地架著五條悟爬上了飛行咒靈。一路上她都冇有中斷咒力的輸送,因此在到達高專後,五條悟體內的咒力已經平靜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隨時可能暴動。

但令人頭疼的是,他的大腦似乎依然冇有恢複清明,整個人還是如同黏人的大貓一樣賴在飛鳥奈身上,不肯離開對方一步。

這是真得喝醉了啊。

“那麼我就先回宿舍了,你們幾個註意安全,早點休息。”硝子打了個哈欠,她留下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讓那幾個笨蛋自己折騰吧。

飛鳥奈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白發dk的腦袋,轉而對一旁的夏油傑說道:“夏油君,可以麻煩你去找後勤人員要些解酒藥嗎?剩下的問題恐怕不是術式可以解決的了。”

在如流水般傾瀉而下的月光中,麵容精致的少女被白發少年緊緊擁在懷中,她的表情雖然看上去有些無奈,但動作卻輕柔而富有耐心,看起來是一副相當溫馨的畫麵。

夏油傑抿了抿唇,他眼中劃過一道複雜的神色,隨後低低應了一聲,轉身朝後勤人員生活的區域走去。

在夏油傑離開侯,飛鳥奈索性帶著五條悟在原地坐了下來,對方終於舍得調整姿勢,從後方將她整個人環在懷中,就連下巴也壓在她的頭頂,活像是把她當成了一個柔軟舒適的抱枕。

夜風拂過,還帶著淡淡不知名的花香,就在飛鳥奈昏昏欲睡之際,五條悟忽然抬起頭,用手指著遠處的樹梢:

“看,小鳥在啄檸檬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