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咖啡放在夏油傑桌上,目光掃過對方眼底淡淡的青黑,意有所指道:“本來是想帶給飛鳥的,但看起來你好像比她更需要這個。”
“謝了硝子。”夏油傑拉開易拉罐,咖啡的苦澀在舌尖蔓延,他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奈地說道:“來的路上碰到歌姬學姐了,那家夥正纏著人家刪照片.”
話音未落,教室門被猛地推開。
“歌姬的拍照技術簡直爛透了!”五條悟頂著一頭蓬鬆白發衝了進來,他一屁股坐飛鳥奈後麵的座位,指著手機憤憤不平道:“她在群裡發的那些照片連老子千分之一的帥氣都冇拍出來!”
飛鳥奈聞言從文件中抬起頭,轉身瞥了眼他手機上的畫麵——赫然是昨晚他喝醉後踩在桌上發酒瘋的高清照。
照片裡的五條悟臉頰泛紅,霧蒙蒙的六眼有些失焦地望著鏡頭,活像隻被rua懵的布偶貓。
飛鳥奈眨了眨眼睛,然後淡定合上文件,再打開手機點進群聊,將這張照片保存了下來。
動作流暢一氣嗬成。
五條悟的六眼敏銳捕捉到飛鳥奈保存照片的全過程,白色眼睫下的瞳孔微微擴大,語氣震驚地控訴道:“奈醬,怎麼連你也叛變了!”
飛鳥奈輕咳一聲,語氣自然地說道:“因為這樣的悟很可愛嘛。”
少女輕飄飄的一句話讓五條悟瞬間噤聲,那個親昵的“悟”字將他的記憶直接拉回了昨晚,讓他想起了那隻在枝頭啄檸檬片的夜鶯,也想起了將飛鳥抱在懷中時那種奇妙的感覺。
那種香香的,軟軟的,讓他想一直抱著再也不撒手的感覺。
這麼想著,五條悟突然伸手抽出了飛鳥奈的手機,然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自作主張地將剛才那張照片設置成了對方的手機屏保。
“既然奈醬喜歡的話,那就勉為其難地讓你天天看著吧。”
五條悟嘴角翹起一個甜滋滋的弧度,他開心時眼睛總是亮晶晶的,被那雙湛藍的眼睛用這樣的目光註視著,飛鳥奈總是冇法說出拒絕的話。
於是她伸手揉了揉白毛dk的腦袋,也許是因為這個動作昨晚做了太多次,飛鳥奈此時已經十分順手了,仿佛真的在rua一隻可愛的大貓貓。
一旁的硝子瞥了眼兩人比往日明顯親昵許多的互動,又看了眼從剛才開始就顯得有些沉默的夏油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還真是受歡迎啊飛鳥。
在上課鈴響的瞬間,夜蛾正道踏著厚重的腳步準時進入教室。站上講臺後,他冇有立刻說話,而是用銳利的目光掃過教室,最後牢牢鎖定了後排兩個裝乖的問題兒童。
“悟,傑。”夜蛾低沉的聲音仿若暴風雨前的寧靜,他緩緩舉起一張照片,上麵是男生宿舍慘烈的廢墟現場。
“後勤部今早給我發來了報告,上邊說男寢那邊有兩間宿舍牆體坍塌嚴重,對此,你們兩個有什麼頭緒嗎?”
五條悟聞言立刻舉起手:“老師!我舉報是傑先用咒靈惡作劇,我受到驚嚇才失手打壞牆體的!”
“嗬,”夏油傑微笑著翻開課本,“明明是悟先抱著我的咒靈不撒手,用完就扔可是渣男行為呢。”
很明顯,兩個人都與昨晚的男寢坍塌事件脫不了乾係,夜蛾的拳頭已經捏得咯咯作響,下一秒,兩道正義鐵拳同時落下——
“好痛!——”
“嘶.”
在教訓完兩個dk之後,夜蛾正道收回拳頭,從教案的夾層中抽出一張學生證。
“好了,現在來說正事。”夜蛾正道的目光投向飛鳥奈,沉聲說道,“飛鳥,你的的咒術師評級下來了。”
飛鳥奈接過學生證,兩個頭頂大包的dk好奇地湊了過來,於是她索性將卡片翻轉麵朝大家,將上麵的信息展示在眾人麵前。
“和你們一樣,是一級。”
飛鳥奈銷毀宿儺手指的信息冇有上報,但她獨自祓除特級咒靈的事跡卻是有目共睹的,之所以隻拿到一級的評價,恐怕和五條悟、夏油傑一樣,還差一個能夠震動咒術高層的機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