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了一場針對咒具使用的特彆訓練。
這樣的試驗一連做了一個月,然而,在飛鳥奈找到自己的理想咒具之前,夏油傑卻搶先一步實現了自己之前許下的願望。
“快看,竟然是龍形咒靈!”
在一次看似尋常的任務中,三人在一個山穀中意外發現了一個造型與東方傳說中的“白龍”極其相似的咒靈。
這隻咒靈不僅體積龐大,而且造型還特彆帥氣,經過測驗後外表硬度也出乎意料得高,綜合素質非常不錯。
更重要的是,它會飛!
而且還能飛得很高!
被完美戳中所有需求點的夏油傑眼睛一亮,語氣果斷而堅決:“我要吸收這隻咒靈!”
五條悟和飛鳥奈同時點頭,他們也想乘坐這樣拉風的龍形咒靈出去兜風!
在三人的圍捕之下,龍形咒靈很輕易就被收服。
夏油傑將它搓成一個黑漆漆的咒靈玉,然後看了眼麵前兩個正眼睛亮閃閃盯著自己的同期,難得露出了有些遲疑的神色。
——他此前從來冇有在彆人麵前吸收過咒靈玉,一般都是先攢著等自己獨自一人時再吸收。但很顯然,他的兩個同期有些等不及了,現在就想乘坐這隻拉風的咒靈去兜風。
思索片刻,夏油傑在兩人期待的目光中背過身,閉上眼睛開始吞咽咒靈玉。
無論多少次都無法適應的惡心味道在口腔中迅速蔓延,咒靈本就是負麵情緒的集合體,在壓縮成咒靈玉之後,那種黏稠又令人反胃的味道不僅不會消失,反而會在喉管的擠壓下顯得更加明顯。
夏油傑強忍住嘔吐的欲望將咒靈玉吞下,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卻意外對上了一雙寶石綠眼睛。
“誒?原來傑就是這樣吸收咒靈的嗎?”飛鳥奈不知何時湊到了他跟前,她仔細地觀察著夏油傑身上的咒力波動,若有所思地說道,“傑身上的負麵情緒一下子增加了很多呢.不過想來也是,畢竟咒靈玉的味道一定很差勁吧!”
何止差勁,簡直就是在吃一團擦過嘔吐物的抹布.
當然,這句話夏油傑冇有對飛鳥奈說出口,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在勉強壓下生理上的不適後,他換上了往日裡最常見的溫和笑容。
“味道確實不怎麼,但為了變強,這些也都可以忍受。”
就像五條悟在使用術式時需要忍耐大腦灼燒的痛苦一樣,夏油傑將自己承受的痛苦歸咎於“變強”需要付出的代價,他是個信念感很強的人,為了承擔起保護非術師的重任,他願意接受這一切。
飛鳥奈冇有說話,隻是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伸出一隻手輕輕撫上他的喉結。
敏.感的部位突然被柔軟的指腹觸盆,夏油傑下意識咽了下口水,喉結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滾動,與飛鳥奈的手指緊密相貼。
他的思緒驟然淩亂,心中隱秘的情緒被再次激活,夏油傑有些緊張地看向飛鳥奈,卻發現對方眼中依然一派冷靜,完全不像他這樣渾身僵硬著失去了反應能力。
“你知道嗎傑,胃可是情緒器官哦。”蒼青色的咒力從兩人相貼的部位緩慢進入夏油傑的身體,飛鳥奈熟練地使用術式,開啟淨化工作,“難怪你總是食欲不佳,總是吃這種惡心的東西,味覺都要喪失功能了吧?”
飛鳥奈是個珍視同伴的人,她不會因為兩個同期很強就忽視他們所承受的痛苦,在她看來,痛苦就是痛苦,不該被浪漫化為“變強的代價”,冇有誰生來就該承受這些,就像冇有哪朵花必須通過撕裂自己才能綻放。
“你這家夥,明明知道我的術式是什麼吧?為什麼不說出來讓大家一起幫你想辦法呢?”
飛鳥奈完成淨化後毫不客氣地給夏油傑來了一拳,她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明明惡作劇的時候看上去渾身都是心眼子,怎麼在這種時候又變得這麼笨蛋了?
這一拳不重,卻讓夏油傑差點踉蹌了一下,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體內突如其來的輕鬆感讓他有些不適應。
自從覺醒術式以來,他的身體頭一次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