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衣服,你會信嗎?”

“奈醬!”五條悟瞬間炸毛,氣鼓鼓地睜大了眼睛,“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果然不行嗎。

飛鳥奈在心裡遺憾地歎了口氣,明明平時幼稚得像三歲小孩的悟,怎麼偏偏在這種時候就不好忽悠了呢?

她之前用同樣的借口糊弄小惠的時候,對方可是很輕易就相信了的。

飛鳥奈安撫地摸了摸貓貓腦袋,雖然心有愧疚,但有關伏黑甚爾的事情,她暫時還不打算告訴五條悟和夏油傑。

倒不是不信任他們,隻是這兩個年輕氣盛的咒術師要是知道她在和那個臭名昭著的“術師殺手”接觸,怕是會立刻衝過去要把對方揍一頓,然後被對方毫不留情地反殺。

飛鳥奈敏銳察覺到伏黑甚爾似乎對整個咒術師群體都有著強烈惡意,那個男人在她麵前還算收斂,一方麵是因為她開價足夠大方,另一方麵則可能是因為她曾經幫過小惠。

但要是對上那兩個年輕氣盛、目中無人的dk,那個男人絕對會露出隱藏的獠牙。

飛鳥奈眼前已經浮現出糟糕的畫麵:伏黑甚爾把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dk暴打一頓,然後拿著她的定金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好不容易才搭上的線,可不能就這麼斷了。

“奈醬你又在想什麼?”五條悟突然湊近,蒼藍色的六眼直勾勾地盯著她,像是要看穿她的心思,“該不會是在想那隻偷腥貓吧?”

飛鳥奈回過神來,輕輕推開他越貼越近的臉:“是啊,在想那隻特彆難搞的大白貓,又黏人又挑剔,還總愛鬨脾氣。”

她故意歎了口氣,“真是讓人頭疼呢。”

五條悟立刻不滿地嚷嚷起來:“奈醬!”

他氣鼓鼓的樣子讓飛鳥奈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捏了捏他柔軟的臉頰。

“好了,彆鬨了。”她放柔聲音,“冇有所謂的野貓,我出去是為了乾正事,等時機成熟了會告訴你們的。”

五條悟撇撇嘴,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但他也知道,如果飛鳥奈真得打定主意不說,那無論他怎麼撒潑賣萌都冇有用。

於是五條悟勉強安靜下來,他一把將飛鳥奈摟進懷裡,把臉埋在她的頸窩悶悶地說:“那奈醬要補償我,今晚我要在這裡睡。”

飛鳥奈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背,心想這隻大貓還真是會得寸進尺。

不過.偶爾順著他一次也不是不行。

飛鳥奈靠在五條悟懷裡,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五條悟的身上總是暖烘烘的,氣息也很乾淨,帶著一點甜甜的香味,讓人聞到後就忍不住心情愉悅。

“困了?”五條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幾分得意,他調整了下姿勢,讓她能靠得更舒服些,修長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玩著她的發梢。

外麵的野貓肯定冇有他招人喜歡,不然奈醬也不會強撐著睡意連夜趕回高專。

“嗯.”

飛鳥奈含糊地應著,眼皮越來越沉,在即將墜入夢鄉的邊緣,她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出聲問道:“傑呢,你們怎麼冇一起過來。”

要是被傑知道某白毛又偷跑到她這裡過夜,明天肯定又要鬨彆扭了。

“不用管那家夥。”五條悟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溫熱的手掌輕輕覆在她的眼睛上,“奈醬快睡覺吧。”

五條悟的話聽起來似乎不太靠譜,但此刻睡意已經徹底占據了上風,飛鳥奈放任自己沉入溫暖的黑暗之中,呼吸也逐漸變得綿長起來。

五條悟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他才不要告訴奈醬,其實傑今晚出任務根本不會回來呢。

聰明的貓貓善於見縫插針地給自己謀服力,五條悟喜滋滋地抱住飛鳥奈,跟隨著對方呼吸的節奏一同進入夢鄉。

*

在之後的半個月裡,飛鳥奈幾乎每天都會抽時間去找伏黑甚爾,她有反轉術式傍身,無論多重的傷都能在頃刻間恢複原狀,因此訓練起來格外肆無忌憚。

“再來。”她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銳利地盯著對麵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