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衝時,安室透突然變向,一個假動作將咒靈引向那座鋼鐵骨架。

就在咒靈利爪即將觸及他後背的刹那,柯南再次踢出足球,看似普通的足球在此刻爆發出了超乎常規的恐怖力量,以驚人的角度狠狠撞向咒靈的軀體。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京子還是忍不住在心中發問:這真的還是足球嗎?這已經堪稱是炮彈級彆的恐怖武器了吧?

巨大的衝擊力讓咒靈瞬間失衡墜落,它的其中一隻翅膀被卡進鋼架縫隙,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就是現在!”

安室透如獵豹般高高躍起,然後精準落在咒靈的背脊上,在短刀刺入對方核心的刹那,咒靈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嘶鳴。

成功了嗎?

京子和柯南同時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註視著上方的戰況。

然而,下一秒,異變陡生!

咒靈扭曲的軀體劇烈膨脹,劇烈掙紮間,它竟硬生生扯斷自己被鋼架卡住的翅膀,像是要與眼前的人類同歸於儘!

安室透被這股狂暴的力量狠狠甩飛出去,視野中隻剩下那片陰冷黏稠的黑霧,以及咒靈急速逼近的利爪。

“安室先生!”

兩個孩子的驚叫仿佛隔著一層紗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安室透在空中勉強調整姿勢,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處借力。

黑霧已經漫上他的眼角,死亡的氣息近在咫尺。

——真是諷刺,他自嘲地想,冇想到自己最終居然會以這種方式落幕。

就在這時,一道蒼青色的流光突然劃破夜空,由特殊力量凝成的箭矢輕鬆貫寒咒靈軀體,在頃刻間將那些黑色霧氣消融殆儘。

空氣中的壓迫感驟然消失,清新的夜風重新灌入肺部,安室透感到自己墜入了一個溫暖而柔軟的懷抱。

“安室先生,你還好嗎?”

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室透睜開眼,就看到少女精致的臉龐近在咫尺。

在傾瀉的月光之下,對方線條優美的五官輪廓仿佛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在當下這種情景中竟顯出幾分不容褻瀆的神性來。

“飛鳥.小姐?”安室透的記憶力很好,迅速從腦海中調出了對方的名字。

飛鳥奈輕輕頷首,纖細的手臂依舊穩穩地托著他的後背,以標準的公主抱姿勢,輕鬆將成年男性體型的安室透帶落至地麵。

“喂喂,一直賴在女孩子懷裡像什麼樣子。”

五條悟從虹龍背脊一躍而下,雪白的睫毛在月光下幾乎透明,他隨手摘下墨鏡,蒼藍六眼不悅地眯起,目光掃過安室透那隻仍搭在飛鳥奈肩頭的手。

夏油傑慢條斯理地收起虹龍,他嘴角噙著溫和的笑,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刺:“悟,對普通人寬容些,畢竟他第一次直麵咒靈的恐怖,被嚇軟了腿也情有可原。”

狐狸般的狹長眼眸微微眯起,夏油傑的視線掃過安室透被劃破的襯衫,意有所指地補充道:“能活下來已經算運氣好了。”

飛鳥奈無奈地歎了口氣,正要開口,突然察覺到懷中青年的肌肉微微繃緊,她低下頭,正對上那雙灰紫色的眼睛。

那裡麵的驚愕情緒已經褪去,此刻又恢複了往日的溫和笑意,隻是眼底多了幾分深沉的探究。

“飛鳥小姐,請放我下來吧。”

男人溫潤的嗓音很容易獲得他人好感,飛鳥奈的視線不自覺在他淡金色的發梢停留了一瞬,在月光下,那顏色像是融化的蜜糖。

她點了點頭,動作自然地鬆開手臂,順著對方的意思將人放了下來。

安室透借著飛鳥奈的力道站穩,目光重新鎖定方才咒靈消散的位置,皺眉問道:“剛才那隻超自然生物.也就是你們口中說的‘咒靈’,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他苦苦纏鬥那麼久的怪物,卻被少女一擊消滅,如果不是親眼見到,安室透絕不相信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神秘又強大的力量。

“不必憂心,馬上就會有專人來對接後續工作,你們之後應該不會再見到它們了。”

飛鳥奈的視線在安室透和柯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