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自己去打?也冇人規定請戰神才能解決問題吧?’

葉明陶張口就來,‘作為新時代財神,當然要基於全鏈路成本收益模型,引入外部垂直領域的執行單元,實現價值交換共贏。’

888:主人話裡加了什麼,好累,頭好暈……

葉明陶:‘聽不懂?聽不懂就對了,所以你是下屬,我是主人啊。趕緊乾活。’

888按照剛塞的要求,不假思索開始幻化光影。

做完,才忽地愣了一下。

吳崖又一次伸手探入金盆,選定光團比前幾次都要慢。

她努力回憶抽出符籙的那顆光團,究竟長什麼樣。但符籙快燒完,她也不敢拖延太久。

剛撈出一個光團,最後一點符籙恰好燒儘了。

“咦?”窗外響起驚訝的聲音。

吳崖顧不上擔心失去符籙後異獸去而複返,聞聲一驚,心跳陡然加速。

對晶核都無動於衷的財神,居然還會因為抽獎結果驚訝?

比符籙更好?那得是多好的獎品啊?

盲盒外殼漸漸散開,光點又一次織成華麗的卷軸。

卷軸上絢爛雲霞一層一層鋪成向上的長階,像通往另一個世界,終點立著一扇朱紅大門。

隱約可見大門連著的建築輪廓,它坐落雲端,極遠,也極高大。卷軸不可能裝得下它,它好像並不在這裡,隻是被看到一縷剪影。

“飛簷鬥拱,金瓦朱柱……原來完整時這麼美……”徐瓷看得目不轉睛,手下奮筆疾書。

吳崖不懂她在說什麼,但光影撲麵而來的莊嚴氣度,讓她本能地保持了鄭重。

朱門緩緩打開,正對的石壁雕著一幅長畫。

太遠了,隻能看清畫的是一位少女。她手捧明珠,在海上為船隊領路。

隨著畫展開,海浪風暴愈發龐大,藏著無數怪物陰影湧現。畫上的一切仿佛活著,看一眼就讓人心驚肉跳。

驚濤駭浪中,遙遠的祈求聲響起。變得更高大、更莊嚴的少女出現,她再次捧起明珠。

風浪平息,怪物消失,唯有順利返回的一艘艘船停在岸邊。

石壁儘頭是一座廣闊廳堂,一尊女性雕像端莊而立,在搖曳燈火中,垂目下望。

她的眉眼,和壁畫上一樣溫柔悲憫。

雕像前的一點燈火晃了晃,脫離燈盞飄了起來。

燈火掠過石壁,穿過朱門,順著雲霞鋪就的長階一路飄落,穿過卷軸光影,筆直落向吳崖身邊。

吳崖慌忙伸手去接,心底有了個猜想,卻不敢相信。

賀隊長心急地追問徐瓷,“徐專家,這是什麼?”

“完整的迷信,啊不,神明遺跡壁畫!”徐瓷脫口而出。

“媽祖娘娘。”財神被光芒模糊了的麵龐,第一次完全顯露出來。

黑發黑瞳,笑眼彎彎,團團和氣,仿佛土生土長的大夏少女,舉手投足卻自有一種古老的威儀。

財神拱手行禮,輕聲歎息,“海波未平,您還是這般心善,惦念後人。”

有海浪聲從朱紅大門傳出,似在回應。

空中落下的一豆燈火墜入吳崖手中,建築虛影化作無數光點,消失不見。

吳崖手中多出一尊小臂高的雕像。

女子手捧明珠,腳踏礁石,衣袂浸著海波,麵容溫柔,和廳堂中那座不知多高的雕像幾乎一模一樣。

雕像材質像冇見過的木材,每一道紋路都靈動細膩。觸手微溫,像還留著燈火簇擁的溫度,靠近能聞到一股極淡卻韻味厚重溫暖的香氣。

即使不懂古物,吳崖也能看出一定很珍貴。

“媽祖娘娘……”吳崖重複著財神的稱呼,聲音發抖地補上一個字,“神?”

從盲盒開啟時的隆重,到財神的反應,以及這尊雕像的特殊,都指向這個答案。

隻有同樣作為諸神,財神才會鄭重以對。

“這位……是來幫我們的嗎?”身後有人不敢置信地問,聲音壓抑不住激動。

“太好了,財神大人給的生機出現了!這下我們有救了!’

不知道誰最先喊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