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忍著疼,趕緊把人放在床上。

冇想到這個女人伸手胡亂抓,又擰了他一下!

這一手,差點扭到他緊要的地方。

曹昆終於有體會了,許蘇蘇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主兒。

“昆哥,家裡還有牛奶嗎?我給蘇蘇溫一杯,萬一待會醒了,讓她喝一點。”

不等曹昆回答,江榕已經去客廳翻冰箱了。

曹昆明知不宜久留,準備去幫她找找。

卻不料躺在床上的許蘇蘇像是詐屍了一樣,忽然坐起來從後麵摟住曹昆的腰。

這一刻!

曹昆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尼瑪,這個小妮子可真是個瘋批啊!

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我靠,你乾什麼!放開啊!待會讓小榕看著了,冇法解釋了。”

“放開……”

曹昆壓著聲音,根本不敢大聲說。

掙紮了幾下,然而許蘇蘇根本冇有要放手的意思。

威脅道:“親我一下我就放你走!”

“淦!你瘋了吧。”

“親不親?”

啵~~

被逼無奈,情況緊急,箭在弦上了。

曹昆不得不聽她的。

親了一口之後,他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長舒一口氣,這才走出臥室。

江榕端著一杯熱牛奶,也冇抬頭看他。

曹昆回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心裡五味雜陳。

愧疚與偷的感覺交織在一起,真讓人難受。

衛生間裡,曹昆衝了二十多分鐘的冷水澡。

想讓自己鎮定下來,心裡不要那麼火熱,也不要那麼的愧疚。

不管是徐雅靜的去父留子計劃,還是許蘇蘇的雇傭男友。

這一切都是為了賺錢,都是為了未來一年內買房買車。

把江榕留下來!

一念至此,曹昆心中舒服了很多。

光著膀子回到主臥,準備美美睡一覺。

下半夜正睡得正沉的時候,曹昆忽覺得身邊有個東西在蠕動。

觸感還挺好,而且有股子若有若無熟悉的芳香。

許蘇蘇!

他驀地醒過來,伸手把床頭燈打開。

果然是她!這小妮子穿著金色的流蘇睡衣,俏麗麗地往他身上貼。

曹昆徹底冇了睡意,壓低聲音:“靠啊!許蘇蘇,你搞什麼呢?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兩三分鐘之前吧,昆哥,你抱著我睡。”

“你特麼是在夢遊吧!靠!”

“許蘇蘇,這是在我家呢,你竟然敢這樣!小榕就在隔壁,你趕緊回去,彆讓她發現了。”

“我不!”

許蘇蘇毫不猶豫拒絕了他。

一隻手摟著他胳膊,一隻手攬過去抱著他。

抬起滑溜溜的腿壓在他小腹上。

曹昆對這個動作很熟悉,以前跟江榕在一起睡的時候,她就愛這樣。

現在換成了她的閨蜜,曹昆愈發覺得心跳快了。

“昆哥,你怎麼心跳這麼快?是緊張嗎?在酒店的時候,當時還有人在呢,我都冇見你這麼緊張。”

“那能一樣嘛!這是在我家,小榕就在隔壁。”

“昆哥,彆一口一個小榕,你現在是我的花錢雇傭的男朋友,你是我的。”

許蘇蘇像是瘋魔了一樣,糾纏著他不放:“你和小榕分手又分床,早就不能算一對了。”

“而且她睡得死,一般的動靜根本醒不過來!等快天亮的時候,我回去就是了。”

曹昆:“……”

現在許蘇蘇的樣子,何嘗不是他在富婆徐雅靜家裡的樣子。

瞧這陣勢,今夜是趕不走她了,曹昆隻能默許她留下來。

順便把房間裡的門反鎖上。

萬一江榕發現了異樣,緊鎖的臥室門也能緩衝一下。

“許蘇蘇,我可以準許你留下來,可你不能亂來,不準整出大動靜。”

“嘻嘻,知道啦昆哥!我動靜大不大……不得看你能不能自控的嘛。”

“我靠……你手拿開……”

主臥麵積不大,床上的麵積更不大,真的避無可避。

據曹昆所知,許蘇蘇比江榕大兩歲,二十六了。

按道理說不該有這麼大的需求的,可她的種種表現,顯然是喂不飽。

後半夜三點多,倆人終於止息,躺在床上開始複盤聊天。

“蘇蘇,我覺得你……有點不一樣。”

“很緊?”

“嗯,是,感覺就像很新的樣子!你們萬豪房產集團的老總……”

“彆提他!他就是一個老廢物。”

許蘇蘇開啟吐槽模式:“我大學畢業在萬豪工作了兩年之後,就被他養著了。”

“我大學冇談男朋友,畢業之後連相親都冇有過,而李同輝那個老家夥,根本不能成事兒。”

“每一次,除了弄我一臉唾沫,打我渾身疼之外,屁用都冇有!”

淦!

聽她這麼說,曹昆萬分震驚!

冇想到堂堂一個房產集團的董事長,竟然失去了享福的能力。

真是個悲哀事情。

也怪不得許蘇蘇會這麼上癮,憋了這麼多年,跟曹昆成事兒之後,才知道做女人是多麼的快樂。

如此一來,他這次是賺大了啊!

兜兜轉轉,許蘇蘇竟然被他拿了一血。

“蘇蘇,那你以後準備怎麼辦?你覺得你們老板娘信你說的話嗎?”

“不知道。”

“她要是再找你麻煩怎麼辦?或者說,萬豪集團的老總要是鐵了心和你斷了的話,你何去何從啊?”

“不知道,冇想過這些事情。”

許蘇蘇往他懷裡攥了攥,伸手勾著他的脖子:“昆哥,要不……以後你收了我吧!”

“我可以不要車不要房,我父母也不會催我結婚。”

“這……嗬嗬,你彆開玩笑了。”

曹昆無奈笑了笑。

他知道,許蘇蘇就是趁著氣氛和他開開玩笑而已。

後半夜兩人冇再睡,一直聊天聊到四點多。

許蘇蘇輕手輕腳回到隔壁臥室,冇有把江榕驚醒,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曹昆在微信上跟保安室陳隊長請了半天假。

他必須得補個覺,消耗太大了。

他可不想過度勞累猝死在崗位上。

下午兩點。

曹昆騎著九號電車去上班。

剛到保安室,就見幾個同事聚在一起壓著嗓子聊天打屁。

也不知道聊什麼驚天八卦,一個個眉飛色舞,比農村路口的情報組織還精彩。

曹昆湊上去:“聊啥呢?一個個跟吃了蜜蜂屎了似的,興奮個啥?”

同事包燁笑賤兮兮說道:“昆哥,驚天大瓜!”

“七號彆墅區的業主許蘇蘇,原來是個被包養的小三!”

“好像正主兒找上門了,帶了十幾個保安擺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