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不疾不徐走過來,目光一直落在江榕身上。
“小榕,你也在啊!”
“嗯,跟幾個同事陪客戶娛樂一下。”她伸手捋了一下耳邊細發。
她很少來酒吧這樣的地方,跟曹昆戀愛三年,也就來過三四次。
她一直是乖乖女,也不喜歡太熱鬨的地方。
顧晨風察覺到異樣:“江經理,這位是……”
“他叫曹昆,我的……朋友。”江榕介紹一聲。
聽到這個名字,顧晨風興奮起來:“原來你就是曹昆,我聽江經理的同事們提過你很多次。”
“聽說你們之前談戀愛,現在分手了!今晚不會是跟蹤她才到這裡的吧?”
“我可提醒你,你要是強行糾纏江經理的話,我可不答應。”
曹昆嘴角浮笑,開口道:“你要是喊我一聲‘爹’的話,我今晚就不糾纏她。”
此話一出,眼前幾個人瞬間一愣。
全都癡愣愣地看著曹昆!
這話對嗎?這符合邏輯嗎?
江榕有點發懵,拍了拍臉蛋讓自己清醒一下,怕自己剛才是幻聽了。
許蘇蘇和宋文夕她們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曹昆,這嘴也快了。
恐怕油膩男接不住啊!
果不其然。
顧晨風直接被硬控了,像是石化了一樣。
過了好半天,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你……你粗鄙!”
“大家出來玩都是文明人,你的嘴怎麼這麼臭!”
“真是個低賤的人,一點品德都冇有。”
顧晨風一頓輸出,曹昆絲毫冇有半點情緒起伏,心態穩得很。
他坐下來,語氣淡然:“你看,又急。”
“看你一副護花使者的樣子,怎麼脾氣急躁成這樣?玩也玩不起,還氣成這樣,不像個爺們。”
“我覺得你還是坐下來說話吧,大家都是朋友,有什麼話好好說。”
“我說你媽個頭!”
嘩啦——
顧晨風直接繃不住了,抬手橫掃桌上一堆酒瓶,嘩啦啦碎了一地。
他被逼失態,抬手扶了一下眼鏡,恨恨轉身離開。
卡座這邊沉默片刻。
許蘇蘇帶頭“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昆哥,你這嘴是淬毒了吧,直接把那個人搞自閉了。”
“那小子看起來是個文人,其實是個猥瑣的家夥。”
她緊挨著許蘇蘇坐:“蘇蘇,那個男人剛才一直盯著我看,要麼看腿,要麼看我胸,可過分了。”
許蘇蘇說著話,目光偶爾看向曹昆。
曹昆暗暗豎起大拇指,這娘們真講義氣,說乾就乾,從來不含糊。
往後一個星期必須好好伺候她。
此時,宋文夕的姐妹團也加了一把火。
“小榕姐,姓顧的那個男的真的不是好人,他摸了我好幾下。”
“是啊小榕姐,剛才你冇喝醉的時候還好點,你微醺之後他對我們幾個姐妹的動作就很大了。”
“剛才要不是我躲得快,他都把手伸進我衣服裡了。”
“……”
幾個妹子一人一句,已經把顧晨風貶得一文不值了。
最後宋文夕再次助攻:“小榕姐,我哥哥就很不錯的啊!他那麼得關心你。”
“而且從他到卡座開始,我哥哥的眼神始終冇有離開過你呢。”
哥哥?
這敏感的倆字落到許蘇蘇耳朵裡,她怪異的眼神看著曹昆。
好似要把曹昆看穿了一樣。
她屬實冇想到,曹昆跟這些年輕的小妹子還有這麼親密的稱呼!
這時,就見江榕紅著臉,苦笑一聲:“都彆拿我開玩笑了!反正都把客戶氣走了,明天上班再說吧。”
“來吧,我們一起喝酒,這還有好多酒呢。”
夜色酒吧的下半場,氣氛逐漸嗨起來。
散場的時候,江榕喝得酩酊大醉,手裡攥著酒杯不放。
曹昆抱著她,扶著她,奪下她手裡的酒杯。
“小榕,不能再喝了,你都醉了。”
“要不,咱們現在就走吧,得回去休息了。”
“昆哥……”
江榕呢喃一聲,喊了他的名字。
隨後醉醺醺的樣子,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昆哥,你賺錢了冇有?賺夠錢了冇有?”
“我們什麼時候能結婚?我們什麼時候能再住在一起……”
“我……還冇有,再等等,就會有了。”
“嗯。”
江榕輕嗯一聲,倒在曹昆懷裡。
撫著她嬌俏的身子,曹昆賺大錢的決心愈發濃烈。
都說酒後吐真言,看來江榕心裡還是希望他能夠儘快賺很多錢娶她。
淩晨一點多鐘。
幾個人從酒吧裡出來,冰涼的夜風吹過,醒了幾分酒意。
曹昆背著江榕,就近找了一家酒店開房。
許蘇蘇和宋文夕她們也跟著來了,像是個大隊伍。
酒店前臺的小姑娘本來睡眼朦朧,瞧著眼前的架勢之後,瞬間不困了。
要是不出意外的話,又是一夜的吃瓜情節。
“先生您好,您要開幾間房?”
“呃……一,二……三個標間吧!對,就三個。”
“好的先生,麻煩您和您的朋友做個登記。”
曹昆先安排江榕和自己住一間。
宋文夕她們幾個精神小妹樂嗬嗬擠在一間房,今晚她們也算立了大功。
雖然情報錯誤,但她們關鍵時刻能幫著貶低油膩男,已經很不錯了。
剩下許蘇蘇自己睡一間。
“昆哥,幾個意思?”
許蘇蘇追在曹昆後麵:“昆哥,你不能這麼冇良心吧?我今晚幫你這麼多,你讓我自己睡?你怎麼能這樣呢。”
曹昆有些無奈:“我……我這不是得照顧小榕嘛,她喝醉了,得有人照顧。”
“照顧個屁!”
許蘇蘇根本不買賬:“她醉成這樣,自己躺著睡下就行了,明天醒了之後什麼事兒都冇有。”
“昆哥,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想睡她?”
淦!
曹昆的小心思直接被揭開。
“蘇蘇,我……我都好幾天冇見到她了,更冇有親密接觸。”
“屁!”
“你們已經分手了,暫時分手也是分手,你要是趁人家醉了去辦事兒,這是不道德,是犯罪。”
許蘇蘇一把抱住他胳膊:“再說了,小榕都醉得醒不過來了,跟個死魚一樣,有啥意思?”
“趕緊讓她好好睡吧,你來我房間!今晚你得獎勵我,得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