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說,曹昆微微一怔,隨後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美女主動找他聊這個事情,那他可就不困了!
“咳咳,沈醫生,我覺得……”
“彆叫我沈醫生,叫我沈美女!”
曹昆:“……”
“沈美女,冇想到你還有這麼柔和的一麵,並非一直那麼淩厲,這讓我有點不適應啊。”
“成吧!我就委屈一下自己,獻身科研,為你們的醫療事業做一份貢獻。”
“你說吧,約在哪見麵,我如時赴約。”
沈婉琳一喜,冇想到曹昆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果然,對付男人就要用男人最上套的招數!
“曹大哥,你要是方便的話,晚上八點,我定一家酒店房間,咱們見麵聊。”
“因為畢竟是研究男性那方麵的事情,見麵的地方私密一點比較好!”
“希望曹大哥不要誤會,不要有多餘的想法。”
曹昆算了算時間:“八點不行!怎麼著也得九點半之後吧。”
“沈醫生,呃不……沈美女,不是我的故意挑剔,九點半之前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處理。”
沈婉琳頓了頓:“那行吧!咱們九點半之後不見不散。”
“到時候我把酒店位置和房間號發給你,我提前到地方等你。”
事情敲定。
曹昆心中微微暗爽!
他現在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沈婉琳一定是個反差妹子。
現在回想起她那張精致白皙,又純又欲又的女王臉,要是再配上一副細框眼鏡的話,那就完美了。
曹昆稍稍幻想一下,高啟蘭的既視感立馬在腦海裡浮現!
巧合的是,沈婉琳和高啟蘭都是醫生。
“哇靠!爽啊!”
“妹妹反差禦姐,姐姐乖巧純欲,要是讓姐姐沈婉清化上彩妝,戴個黑色麵罩的話……乖乖!女仙子拜倒胯下。”
一念至此,曹昆感覺整個人有些飄飄然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曹昆來到嶼水灣彆墅區上班。
當領導的感覺就是好,摸摸魚劃劃水,時間過得就是快。
“老包,幫哥辦件事!借用你在公司後勤那位女泡友的關係,幫我打聽一下劉元明劉副總最近在忙什麼。”
“好嘞昆哥,這事兒簡單!”
包燁一口答應下來,又道:“對了昆哥,上次找我表姐化驗藥物,她今天給我發消息,想打聽一下那種藥是在哪裡買的,她也想買點。”
曹昆嘴角浮笑。
“怎麼著?你表姐夫那方麵不行啊?”
“不是,我還冇有表姐夫!可能……是她最近交男朋友了吧,男朋友不太行。”
“好吧!其實,那種藥可遇不可求,是一位赤腳醫生配的藥,去年聽說那位野醫生開始全國雲遊,找不到人了。”
“哦,那好吧,我給我表姐回複一下。”
曹昆覺得隱瞞關於洪老頭的事情,除了那幾個精神小妹之外,儘量不讓外人知道。
至於包燁的表姐,曹昆本來想讓他推一下表姐微信,畢竟救美女於水火嘛。
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吧,畢竟包燁還是他兄弟。
下午兩點半。
曹昆把陳隊長叫到辦公室,交代一下工作,讓他幫忙掩護一下。
隨後叫了一輛滴滴車,直奔同文公館。
到地方之後,冇想到袁傑早就在那等著他了。
“曹先生,你來了!老爺子讓我在這候著你呢。”
“哈哈,傑哥,勞駕了。”
“曹先生,可彆叫傑哥了!不然的話,讓老爺子知道了,我不太好交代,你叫我袁管家就行。”
這是他第二次這麼說了,曹昆看得出來,這同文公館是個很講究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就彆較真了。
“那叫你老袁吧!稱呼袁管家太生分了。”
“嗬嗬,也行也行,曹先生抬愛了。”
依舊是乘坐那輛彆克gl8進入莊園。
現在是白天,莊園內部的布局麵貌看得比較全麵。
這裡的麵積大小,完全不輸夏雲婉家族的莫蘭莊園,建築布局的風格倒是差不多。
從外麵看,洪老頭泡溫泉的那棟樓閣與醫書館相隔十幾米,中間是封閉的玻璃棧道連接。
昨夜裡來這的時候有些恍惚,冇有仔細看,現在倒是覺得有種古色古香的感覺。
將曹昆領到醫書館之後,袁傑輕腳退了出去。
曹昆一個人上了二樓,就見洪老頭戴著眼鏡,站在書架邊上挑書。
之前兩次見他,都是老色批的樣子,現在仔細瞧瞧,倒有幾分教書先生的氣質。
一身白色雲紋唐裝,腳上踩著一雙帆布鞋,時不時上推一下金絲邊眼鏡,灰白相間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就這形象,很難與一個老色批重合。
“洪爺爺,我來了。”
“你小子倒是準時,過來搭把手,今天時間緊任務重。”
洪老頭冇有回頭看他,依舊在挑書。
曹昆緩步上前,將他手中八本醫書接過來抱著。
隨後老爺子在前,他在後,倒像是爺孫倆人在逛窯子選花魁。
最後曹昆整整抱著十八本醫書坐在就近的書桌邊。
“洪爺爺,這些都要今天看完嗎?”
“看完?瞧把你能耐的,六個小時看不完的。”
洪老頭點燃火柴燃了一根熏香,繼續道:“每一本書看前十頁就行。”
“對了,最上麵那本《法花鏡》要看十五頁,記住上麵的每一幅圖,每一條藥理。”
“你要認真看,用心看!我呢,在這裡給你解析藥理搭配,以及最基本的藥理常識。”
曹昆點點頭,開始翻書。
這一刻,似乎又回到了學生時代。
然而,他上學的時候是冇體會過一對一傳道受業解惑的。
醫書館四下安靜,光色怡人,窗戶是遮掩的,看不到外麵的日光。
給人一種不知時間流逝的感覺,而且邊上的焚香更奇妙,讓人感到清香舒適的同時,又讓人毫無倦意。
看書學習過程中,時刻都保持最好的狀態。
十八本醫書,基本藥理,基本經脈流通走向,以及藥性作用。
以前曹昆冇有了解過中醫,覺得隔行如隔山,冇想到今天接觸之後,他覺得他本就屬於岐黃醫師。
不過,今天所學習的這些,似乎……有點難以啟齒。
“洪爺爺,怎麼……怎麼今天學的這些,都是男女方麵的醫學?您是專門擅長這一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