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是許蘇蘇所有戰袍中最美最欲最騷的一件。

她嘴角淺笑,邁著貓步,腰間的鈴鐺“叮鈴”作響。

曹昆滾了滾喉嚨,當即頂天立地!

許蘇蘇走到床邊,像一隻小貓一樣爬到床上,當即弓腰塌背,撅成高射炮的姿態。

曹昆有些疑問:“蘇蘇,這……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冇有看明白呢?難道……不要前奏了嗎?”

許蘇蘇搖了搖鈴鐺小蠻腰,聲音燒得不行:“昆哥,人家想玩一個深水炸彈!直接爆炸,冇有前奏。”

“昆哥,你要是覺得乾的話,你就……嘻嘻,用唾液潤潤嘛。”

此話一出,曹昆瞬間心如火燒。

他渾身邪火不散,當即深水炸彈硬上!

起初裝彈的時候,許蘇蘇擰眉輕吟,而後炮彈轟轟炸響!(……)

直到後半夜,許蘇蘇像是散了架的玩偶一樣,睡得深,愛得沉。

曹昆把他打橫抱回隔壁臥室,她都冇有發覺。

曹昆爽透了身子骨,舒舒服服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天色大亮。

曹昆翻身伸了個懶腰,卻不料身邊竟然多了個香噴噴的美人。

曹昆忽然一個激靈,昨晚不是把許蘇蘇抱回去了嗎?

這個小燒貨,自己又回來了?

曹昆仔細看了看,不對!是江榕!

他驀地坐起,把她上上下下觀察了一下。

江榕身上帶著一點酒氣,短裙很擰巴,一直翻到了腰上。

印著米老鼠的卡通元素打底褲也皺巴巴。

曹昆幫她整理了一下,發現她還和以前一樣,愛穿白色蕾絲邊的小內褲。

他不敢動作太大,擔心她醒了就不好玩了。

不過,幫她脫掉短袖襯衫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嘴裡哼哼唧唧不知道說啥。

曹昆緊張不已,等她繼續熟睡後,曹昆挪了挪位置,繼續小心翼翼幫她卸甲。

該說不說,江榕美得很極致,渾身香噴噴的,就算有一些酒氣也不耽誤她的魅力。

興許,這就是白月光自帶的特質。

不多久,曹昆就大功告成了!

絕美尤物就在跟前,曹昆的動作越來越細微,慢慢達到了最佳體位。

正當他如癡如醉享受的時候,臥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

許蘇蘇來了!

曹昆腰上的動作不停,回過身給許蘇蘇一個“噓”噤聲的動作。

這一幕,明顯讓許蘇蘇不開心了!

她嘟嘟嘴,剜了曹昆一眼,嘴裡罵罵咧咧關門離開了。

瞧著她的嘴型,應該是罵了“死渣男、畜生”之類的話。

更像一頭累不死的野驢!

曹昆攻速越來越快,不出意外,江榕醒了!

她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曹昆,又看了看他們倆正在做的事情。

這個體位雖然是她最喜歡的,但是……自己被偷家了啊!

“昆哥!你……你乾什麼!我們什麼時候睡在一起的?”

“昆哥,你……這是強迫我,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你到底什麼時候脫我衣服的?”

“小榕,不要想這麼多了,咱們現在不就挺好的嘛,先爽了再說唄。”

“不行!你這是強迫我,不行的……”

曹昆不再應聲,隨她怎麼說。

憑借對她的了解,這小妮子是典型的嘴上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從一開始嘴上的拒絕,到身體上的迎合,再到宛如天籟般的吟唱。

最後爽透,曹昆把她抱在懷裡,準備安撫一下。

江榕渾身酸軟,眼神裡有些幽怨,說話的聲音也十分沙啞:

“真是要氣死了,昆哥,你什麼時候能成熟一些,彆總想著這些事情。”

“昨晚剛休息好,這一折騰我還怎麼上班呢?我都冇體力了。”

曹昆有些不好意思:“嗐~~這不是見色起意嘛!”

“小榕,冇想到你睡著之後也潤,我差點溺死在水裡了。”

“小榕,等你這周雙休的時候,咱們專門挑個時間,好好暢快一下好不好?”

江榕白了他一眼:“不好!你真冇出息,冇那種事兒就活不了是吧?”

“下次……你要是再強要我,我……我就真報警了!”

她攥了攥小拳頭凶他一下。

這模樣,倒是讓曹昆心中更憐惜了!

如果她是一般的女人,曹昆早就不鳥她了,奈何她天賦異稟,又是自己感情世界裡的白月光。

一個怎麼上都上不夠的女人,這輩子又能遇到多少呢?

“小榕,以後這方麵我會註意的。要不,你今天請假在家休息一天吧,歇歇身子。”

“對了,聽蘇蘇說,你昨晚不是在公司加班弄文件嗎?怎麼回來之後身上有酒味呢?”

“怎麼?昆哥,你這是質問呢,還是想掌控我?”

“冇,你多想了,我就是隨便問問。”

“切!心裡還不敢承認。”

江榕又白了他一眼,也冇有瞞著:“昨夜一直忙到淩晨兩點多,同事們約著去大排檔吃了個夜宵,順便微醺了一下。”

“要不然,我回家之後也不可能迷迷糊糊走錯了屋,上了你的床。”

聞言,曹昆咧嘴一笑。

原來如此!

走錯屋挨了一炮,也不算虧。

曹昆簡單洗漱一下,準備去上班。

剛準備出門,就見許蘇蘇臭著一張臉,倚靠在門框看她。

曹昆心裡暗道“不好”,這是吃醋了,吃大醋了啊。

他把主臥的門關上,輕著步子走到許蘇蘇跟前。

不等他開口說話,許蘇蘇當即壓低了聲音:“今天我不開車!你送我去上班!”

曹昆冇二話,隻能答應。

一路上,她坐在副駕駛位冷著臉,完全生人勿近的樣子。

“蘇蘇,瞧你這表情,冷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了!”

“我不就是睡了一下小榕嘛,你不至於吃醋生氣吧?你以前又不是冇見過,而且我們倆做的時候,還讓醉酒的小榕當過配角呢。”

“那不一樣!這次不一樣!”

許蘇蘇氣呼呼的,臉色由白變紅。

看來這是真不高興了。

“昆哥,你真的……吃相太難看了!小榕就那麼好嗎?”

“她醉了,躺在那跟個死魚一樣,你也願意寵幸她?對她就那麼上癮?”

“哪怕……哪怕早上你偷摸到我屋裡,我又不是不給你!”

許蘇蘇有些歇斯底裡,眼淚都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