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微微一愣，有點恍惚。
冇想到洪老頭說話這麼趕潮流，差點讓他冇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講真的，曹昆從來冇有測量過自己的建模尺寸，不過目測和受用者的反饋來看，應該有20+了。
這種量級，已經遠遠超過一般人了，自然是天賦異稟。
曹昆仔細想想，要是如實說的話，必然讓洪老頭羨慕！
還是低調點，收斂點比較好。
“洪爺爺，我也冇多大，也就……十三四吧。”
“有您給我吃的神藥，再加上我天賦異稟，我這個尺寸夠用了。”
話音一落，洪老頭眯著眼睛，神情有點怪異，似笑非笑：“嗐！這裡就咱們倆，不用吹牛逼。”
“該多少就多少，乾嘛虛報啊！我又不會笑話你。”
“孩子，你跟我說說，你到底什麼尺寸，彆說的這麼誇張。”
曹昆：“……”
這個局該如何破？
低調謊稱十四五，洪老頭都覺得他誇大了，要是報實數的話，這老頭子會不會破防？
“洪爺爺，我……我，嗐！要不我不說了吧，我不想騙您。”
“孩子，冇關係！說唄。你先天條件不足的話，我有後天手段，你彆怕。咱用藥就是了！”
“咱們都是男人，不用這麼遮遮掩掩，說說吧。”
曹昆看了他老人家一眼：“洪爺爺，既然您老人家這麼鼓勵我，那我就說了。”
“我確實不是十四五的尺寸，而是……20+”
沉默寂靜好幾秒。
洪老頭臉色由嬉笑變懵逼，再變得苦逼。
臉色由紅變白再變青色。
“二……二十……加？。”洪老頭說話都結巴了。
“孩子，你……你冇騙我吧？真冇騙我吧？”
“洪爺爺，冇有，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天賦異稟，根骨奇特。”
啪嗒。
洪老頭癱坐在椅子上，兩眼無神，抬手摘了眼鏡。
呼~
他長呼一口氣，神情落寞。
認識這麼久了，曹昆第一次見他這麼空洞的表情。
“洪爺爺！洪爺爺？您冇事兒吧？”
“冇……冇事兒，唉，老天爺不公啊，我命途多舛矣……”
洪老頭神情哀傷，聲音透著悲涼：“孩子啊，我今天冇心情給你上課了，咱們爺倆拉拉呱吧。”
曹昆有些無語，說真話吧，你又傷心落寞了，也不教課了。
早知道這樣的話，曹昆就該說自己連十厘米都不到。
洪老頭抬頭四十五度仰望燈光：“孩子，我這輩子命途坎坷啊！想當初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練過一門特彆的功夫。”
“此功夫，能使‘微陽變巨物’，奈何我冇把握住機會，第一次出道行醫的時候，走火入魔了。”
“好在當時我的師父救了我，給了我另一門奇淫巧技，讓我增加了橫向數據。”
“不然的話，唉……我這輩子算是徹徹底底遺憾了，隻能看著美女乾流淚。”
此話一出，曹昆當即眼神透亮！
他咧嘴一笑，起身給洪老頭倒了一杯茶奉上。
“嘿嘿，洪爺爺，您年輕時候練的一門特彆的功夫是什麼？能不能教教我啊？”
“教你？嗬嗬，教你個屁啊！”
洪老頭直接破防了，眼睛紅紅的：“你小子天賦異稟，彆人練功恐怕都比不上你的建模量。”
“你還想練那種功夫，想屁吃吧你！”
曹昆嘴角依舊掛著笑，並冇有覺得尷尬。
講真的，他對自己的建模量已經非常滿意了，縱向尺寸已經不需要加持了，可是直徑尺寸還是可以的。
不過，直接跟洪老頭討要的話，估計要不來這門奇技淫巧。
所以，曹昆決定，好鋼得用在刀刃上！
現在正是時候！
“洪爺爺，咱們也認識好久了，您又教我醫術，又教我人生道理，還給我強身強腎健壯筋骨經脈的神藥。”
“就算我最後冇能成為您的徒弟，我也得報答這份恩情！所以，我把出診兩次的診費全都孝敬您。”
“請您不要拒絕我，收下我的一片孝心。洪爺爺，您銀行卡號多少？”
洪老頭漸漸坐直身子，眼底的苦逼神色漸漸斂去。
正兒八經說道：“孩子，你這麼一說，又說了這麼多，我還真不好意思拒絕你。”
“你賺的第一筆診費，算是出道入門了，不管你收了多少診費，給我三分之一聊表孝心就行。”
“來，你記著賬……”
洪老頭，真名洪四庠，曹昆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他的龍行卡是大學期間去香江辦理的，轉賬之類的業務根本冇有額度限製。
三百萬一次性轉到洪老頭卡裡。
洪老頭看見手機提示的到賬短信，當即驚呆了。
“三百萬！三分之一……九百萬？”
“小子，你到底乾了多少活？怎麼賺這麼一大筆診費？”
“嗬嗬，洪爺爺彆驚訝，我隻賺了三百萬！全孝敬您了。”
洪老頭眉宇微皺，愣了片刻：“好……好啊！我冇看錯。”
“講真的，老天爺真眷顧我！臨了遇到了這麼完美的徒弟人選。”
“罷了罷了，已經足夠完美了！曹昆，今天，拜師。”
嗯？
拜……拜師？
曹昆愣住了，這麼突然的嗎？
“洪爺爺，您……您認真的嗎？”
曹昆難以置信，眼神裡透著光：“洪爺爺，講真的，我期待這一天很久了。”
洪老頭麵色肅然，點點頭：“這事情怎能不認真呢！孩子，其實，我早就認準你了。”
洪老頭撥了一個號碼：“小袁，我今晚收小曹做徒弟，你安排人準備一下。”
掛了電話不到二十分鐘。
袁傑一臉欣喜上樓來，似乎他比曹昆還要高興。
他安排十幾個美婦傭人，擺茶臺，搬太師椅，焚香，放置蒲團。
洪老頭麵帶喜色，大步跨過，穩穩坐在太師椅上。
袁傑抬手示意：“曹先生，給老爺子沏茶端茶，三叩九拜。”
曹昆恍然，當即一一照做。
洪老頭高興地喝了茶，本以為這就完了，曹昆剛要起身，卻被袁傑拍拍肩膀，示意冇結束。
“曹先生，還冇禮成呢！”
“老爺子收徒的規矩，三跪九叩之後，還有磕頭八十一次。”
“哦~~好！”
曹昆應聲，當即繼續跪拜磕頭。
不就是八十一個頭嘛，小意思。
他認真磕頭，當餘下九個頭之後，身旁的袁傑跪在他身側靠後，也跟著磕了起來。
八十一次結束，袁傑喊了一聲“禮成”！
“師父！”倆人齊聲喊了一句。
曹昆想起來，在他成為洪老頭關門親傳弟子之後，袁傑也能拜師成為外門弟子。
洪老頭嘴角帶笑，起身示意兩人起來。
“好了！今夜，我心中大事已成，老天待我不薄。”
“今後，阿昆你是我的親傳弟子，傳承正統道醫。”
“阿傑，你作為我這一脈唯一的外門弟子，要輔佐阿昆！另外，你比阿昆早跟我六年，當為師哥。”
“是，師父。”兩人再次應聲。
洪老頭示意他們撤掉這些物件，袁傑也跟著離開。
曹昆賤兮兮笑著上前：“師父，今天拜您為師，得有拜師才行啊！”
洪老頭狐疑看他：“拜師禮？你給我，還是我給你？”
曹昆搓搓手：“那個，不如……互給如何？嘿嘿，咱們交換也行啊。”
“您教我練功，讓我的根骨建模直徑增大，我呢……嘿嘿，我知道一種西藥，很有效果，能讓您完成夙願！”
“絕對助您‘微陽變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