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廣坤做事很講效率。
當即就聯係了梁希承養在外麵的情人!
“喂,程小姐,是我啊!謝廣坤。”
“老謝哥,什麼事?”
“是這樣,我從泰城請來了一位專業的‘養生大師’,手法很高明,專註養顏護巢。程小姐要是有空的話,今天給您預約專享!”
“好!我今天剛好也有空,去你那放鬆一下吧。對了,新技師滿足我的習慣嗎?”
“程小姐放心,滿足!男技師,三十五歲以下。”
“嗯,真不錯!下午兩點半,我準時到。”
掛了電話,謝廣坤朝曹昆晃了晃手機。
“老弟,已經幫你約上了,下午有機會見麵。”
“謝老板,聽你們聊天,好像……有門道?”
“哈哈哈!當然有了!大人物養在外麵的情人,多是見不得光的存在,這些二奶平時裡也需要排解。”
“我有一部分產業,就是做這些二奶人群的生意。她們的錢,很好賺的!”
“你說的泰城來的男技師,是真的還是假的?”
“當然是真的!假話是做不成生意的。”
謝廣坤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看著他:“老弟,聽我的,你可以扮成技師的徒弟,趁機接近。”
曹昆略顯猶豫。
總覺得謝廣坤給他出的這個辦法,有點戲耍他的味道。
不過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拜托彆人牽線搭橋,就不能太挑三揀四。
“這個‘二奶’多大年紀?長什麼樣?”
“嗬嗬,老弟放心!能做二奶的女人大多都有些底色,剛才聯係的這位是絕對的大美人。”
曹昆點點頭,還算能接受。
隻要人長得漂亮,其餘的憋屈暫且能接受。
下午兩點。
曹昆坐上了謝廣坤的專車,前往他經營的私密會所——雲澗·沁瀾閣!
名字挺有逼格。
走進大廳,入眼之處的裝修風格偏泰式。
拱形穹頂金碧閃閃,直徑超過兩米的紫色水晶吊燈氣派非凡。
四下牆壁上翠色石紋裝飾,地麵是亞光自然石材,站位做招待的男服務生個個清秀俊朗。
“曹兄弟,約定的時間差不多要到了,我帶你去準備一下吧。”
“我給你說幾個註意事項,梁希承養的這位二奶,是個性格脾氣陰晴不定的主。”
“你要是和她談事情的話,要多多註意言辭!把她哄開心了,才能有機會見梁希承,或者讓這位‘二奶’給他帶個話。”
“行,我知道了。”曹昆應了一聲。
來到技師更衣房,放眼看去,這裡清一色的小美男。
為什麼說是小美男呢,因為一個個全都是細腰細腿,乾巴巴地瘦。
網上有梗,俗稱:細狗!
謝廣坤招招手,那位泰城來的技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急忙上前。
“謝老板,您什麼吩咐?”他普通話說得非常好。
謝廣坤一手扶著腰,一手夾著煙,指點江山:“待會程小姐來了之後,讓你的副手退下來,讓他上。”
“今天你就正常給程小姐做理療就行,彆的就不用你了。”
泰城技師笑著弓腰低頭:“好的謝老板。”
謝廣坤走後,泰城技師看曹昆的眼神有些不一樣,太柔了。
尤其是他含情脈脈的笑容,讓曹昆一陣膈應。
他近前幾步:“你看起來比我大,我叫你哥哥吧。
曹昆下意識後退一步,即刻糾正:“臥槽!倒也不用,還是叫我昆哥吧。叫‘哥哥’顯得你陰氣太重了。”
“那也行,昆哥。待會跟我上鐘的時候,你按照工具箱裡的擺件順序給我遞工具就行,等我出來之後你再做你的任務。”
上鐘?任務?
曹昆覺得渾身不自在。
謝廣坤這個老登給的辦法,確實戲弄人。
換上技師衣服。
泰城技師帶曹昆提前五分鐘到包房等候。
不多久,一個美豔女人穿著白色的輕薄浴袍走進來。
她步履慵懶,左手扶著白皙脖頸,緩緩轉動脖子,一副解乏消疲的樣子。
她目光從兩人身上掠過,美眸中有些詫異。
“呦,兩個都是新麵孔啊!老謝今天真夠意思。”
“你們兩個誰來給我做?”
“姐,我來給您做!您躺好,先給您放鬆一下。”
“哦,行。”美豔女人語氣有些低落,柔情透媚的眼神勾了曹昆好幾眼。
曹昆經過的女人多了,也積累了豐富的經驗。
剛才美豔女人的眼神,就一個意思!饑餓。
想讓她餓一會吧!
方才她進來的時候,寬鬆的浴袍穿在身上,顯不出身材,隻能瞧見白嫩嫩的皮膚和纖細消瘦的小腿,以及那張豔麗的臉。
現在平躺之後,曹昆的目光迅速鎖定,真挺啊!
一般這種尺寸很少見,躺下之後還能保持高聳,要麼是天賦異稟的好身姿,要麼就是墊了。
她在按摩床上翻了個身,麵對著曹昆的方向。
開叉的浴袍從開叉處落下,修長白皙的一雙美腿展露無餘。
尤其是大腿位置,白如凝脂的色澤裡竟透著一絲粉潤。
曹昆當即評分:這雙腿極品!勝過那長臉。
“你叫什麼名字?”她驀地開口。
泰城技師一邊幫她按著肩頸,一邊嬌聲:“姐,我叫帕查。中文翻譯過來是善良、圓滿的意思。”
“冇問題。”
美豔女人又重複了一句,不疾不徐:“那個助手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
曹昆迎上她的眼神,穩住心緒。
媽的,她那雙眸中水波瀲灩,真尼瑪誘人:“姐,叫曹昆。曹孟德的曹,曰比的那個曹昆。”
簡單一句話,冇想到竟然把她都笑了:“哈哈哈,有點意思!”
“小弟弟,你說錯了吧,不應該是曰比昆,應該是日比昆吧?哈哈哈!”
她嬌聲顫笑,柔媚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曹昆。
不出所料,就在泰城技師幫她按背的時候,她招招手,示意曹昆過去。
“小弟弟,你過來離姐姐近一點!我仔細看看你。”
“我總覺得你很麵熟,你之前是不是在彆的會所或者酒吧工作過?”
“冇有,姐,我和你是第一次見麵。”曹昆走過去。
他對身上的技師衣服實在是不習慣,大褲衩太寬大了,裡麵又不讓穿內褲。
冇有束縛之後,一走一動叮鈴鐺鐺,就跟拿棍子敲鐘似的。
然而,美豔女人眼神毒辣,一眼就瞧出有趣的地方了!
她也不客氣,伸手就去抓:“小弟弟,你出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