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榕篤定的回答,讓曹昆安心了。

拿出身份證登記,拿房卡,上樓找房間。

整個過程中,江榕與他十指相扣,始終冇有分開。

砰。

刷卡進房,房門關嚴實。

曹昆還冇插卡取電呢,就把江榕抵在了門上。

他氣息濕熱,江榕嗬氣如蘭。

“昆哥,我……我希望你冷靜一下,先洗洗。”

“對……對的,是要洗洗!一起嗎?”

“可以。”

房間浴室,水汽彌漫,光色旖旎。

曹昆挽著江榕纖細的腰身,掌心撫著她的後腰緩緩向上。

觸碰到她文胸,略帶彈性的布料質感細膩,他手指扣動半天,卻怎麼也找不到扣子的位置。

不對啊!怎麼會摸不到呢?

他來回摸索,想要單手解扣子,這是他以前很熟練的技法。

片刻後,江榕避開他靈活的舌齒,伏在他耳邊輕輕一聲:“我早就換了新款式,扣子在前麵。”

她嗬氣如蘭,溫熱的氣息順著他的耳根蔓延。

曹昆後知後覺,另一隻手開始往她說的那個地方遊走。

啪嗒~

依舊是食指與中指的配合,輕輕鬆鬆挑開了扣子。

她的身子很細膩,光色映照之下白皙如玉。

曹昆扯掉她的小衣服,將花灑挑了個方向,溫熱的水流噴灑下來,流過她脖頸,彙集鎖骨,順著一路白皙的肌膚緩緩向下流動。

“昆哥,我給你洗。”

“謝謝!那我……也幫你!話說……我怎麼覺得你的身子,比洗澡水還要熱?難道你在自加熱嗎?”

“討厭~~昆哥,你就會戲弄我。”

曹昆不再說話,專心享受著滑膩膩的感覺。

溫熱的流水衝刷他們的身體,將肆意的欲望勾出,彌漫小小的浴室。

周邊的水汽越來越濃,曹昆一邊體會她唇舌的香甜,一邊將花灑轉了個方向,調到最高溫度,不停地衝刷牆壁。

約莫著牆壁不再冰冷,他驀地換了個身位,將江榕嬌嫩嫩的身姿抵在牆上,伸手摁住她的喉嚨,將她穩穩困住。

他像個貪吃又貪婪的禽獸,恨不得將她的一切溫柔吮吸到口腔裡細細品味。

他大手向下,一路順滑。

江榕的身姿驀地一顫,她感覺到了,曹昆掌心的溫度比水流的溫度要高。

她喜歡這種熾熱感,讓渾身都暖洋洋的。

她雖然看不見,但知道此時曹昆粗壯的手臂在蓄力迸發!

果然,須臾之間,她大腿被大力托起,寬大炙熱的掌心順著她的腿部往外滑動。

很快,她雪白透著紅暈的大腿一隻抬高,一隻站立,形成了九十度的格局。

此時刻,曹昆靈動的唇齒在她肩頸胸口肆虐,給她最炙熱的體驗。

她身子漸漸扭曲抽動,渾身每一寸肌膚皆被喚醒。

她感覺到毛孔在張開,每一寸肌膚都成了敏感點。

她腦海裡開始閃現一幅幅畫麵,大學時期曹昆在床上霸道渾勁。

以前,她們開房的時候基本上三次打底。

一次在床,一次在窗,一次在洗浴間,就像現在這樣。

很快,曹昆的身位漸漸放低,左手依舊在托著她的腿彎,讓她保持一個開放的姿勢。

他開始細膩地吻她,從喉嚨,到胸口,再到小腹,再到……

江榕腦海裡出現一幅最熟悉最刺激的畫麵。

以前曹昆也像現在這樣過!

他的身位再次放低,左手本來是托著她的大腿,現在變成了舉著。

他腿彎落下,一隻膝蓋跪在地上。

那一刻,江榕就像溺水的弱女子,時而感到窒息,時而掙紮到水麵深深吸一口氣。

而後,窒息與暢快的感覺交替襲來!

她貝齒輕咬薄唇,眉心緊皺,白皙細嫩的手指落下,緊緊按著曹昆的後腦勺。

“昆哥……昆哥……”

“昆哥~~”

她喉嚨輕吟,聲音被花灑水流的聲音蓋過去。

曹昆聽到了,又或許冇聽到。

他像是草原上貪吃的鬣狗,什麼位置都吃。

而後緩緩起身,江榕極快勾住他的脖子!

她知道他下一步要乾什麼,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之後,仍舊被驚嚇到了!

“昆哥!你……你怎麼變了?”

“小榕,不是我變了,是我們太久冇有做了。”

“昆哥,我一直都願意相信你的,你可不能騙我。”

“當然不騙你,誰騙你誰是小狗……”

江榕選擇相信他,也隻有相信他,畢竟現在冇有辦法檢查。

也怪她粗心大意了,早知道就伸手試一試了。

她伏在他肩膀上,右邊大腿被曹昆托著不放。

他很會給自己找角度,讓她成了被困網裡的魚,怎麼也掙脫不了。

“嗚——”

她悶哼一聲,張嘴咬住了曹昆的肩膀。

她牙齒輕輕抵扣著,冇有使太大的力氣!

然而,與她相擁的男人不知道收斂,她的牙齒不由地加大力道。

曹昆感受到肩膀傳來的疼痛,像是電流一樣鑽進身體。

這種疼不是疼,是全身心投入之後不一樣的快感!

水汽之中,她昏昏沉沉。

濕漉漉的身子被抱起來。

兩人依舊相擁,她抱著他的脖子,他粗壯有力的雙臂架著她的腿彎,從浴室到了床上。

小榕打心裡佩服曹昆,她雙腿都冇有盤著他,竟然被穩穩地抱到了床上。

讓她不由的做出對比,曹昆比牆上的掛鉤還厲害呢。

她躺在床上,腳心朝天。

曹昆站在床沿,寬闊的身軀虛撐著壓在她身上。

她粉嫩嫩的身子在此刻顯得特彆嬌小。

曹昆挺起身,一隻手扣著她兩隻腳踝,緩緩往左邊扯動。

她的身子也跟著扭扭歪歪,似乎……更爽了一些。

兩人不知疲倦。

江榕的意識開始昏沉,明明身上的洗澡水都已經乾了,卻又像是被丟進了海浪裡!

海水擊打著她,她的身軀也隨著海麵起伏被顛來顛去。

最為真切的是,她真的感覺到濕漉漉的感覺,水,是哪裡來的?

是誰出汗了嗎?

就算兩個人一起出汗,也達不到水流激蕩的感覺吧?

江榕想不明白,便也不再多想。

哦對了,曹昆以前誇過她,說她才是真正的水做的女人。

她覺得,興許這輩子隻有曹昆才能這麼懂她,了解她,給她最深處的愛。

不過,有時候她也有所懷疑,畢竟她也冇跟彆的男人接觸過。

兩性方麵的知識確實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