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抬手扶著她的蠻腰,眼神裡儘是對眼前女人的柔情。

他記得她說的話,這件事之後,她要帶他去莫蘭莊園做。

不過,曹昆心裡很彆扭!

冇能幫她完成這件事,就算莫蘭莊園她的閨房裡翻雲弄雨,他心裡也不暢快。

他俯身吻她,點到即止:“大的獎勵先往後放一放吧,等我徹底幫你辦成這件事,咱們再履行。”

“現在先回去,走吧,上車。”

曹昆為她拉開後車門,把人送進去。

隨後繞到車的另一側,抬手拉住了白潔的胳膊。

她就要坐後排。

“曹先生,怎麼了?”

“你開車。”

“哦。”

白潔又繞過去,而曹昆坐到後排關上門的一瞬間,已經開始捧著夏雲婉側臉開始舌頭在她唇齒間轉著圈吻她了。

甜膩又撩人的吮咂聲音此起彼伏。

在前麵開車的白潔都臉紅了,耳根子發燙又發癢。

她抬眼看了一下後視鏡,又迅速收回眼神。

媽呀~~

那景象也太曖昧了。

她極快地開車,想儘快把他們送到酒店。

二十幾分鐘後,他們回到喜來登酒店。

白潔自然冇跟著上前。

曹昆牽著夏雲婉的手,上電梯,進房間,鞋子、包包、手機肆無忌憚地扔出去。

天色灰亮,窗簾未拉。

這一次的夏雲婉很主動,似乎在宣泄著自己惆悵又壓抑的情緒!

她勾著曹昆的脖子,自己動手撤掉a字包臀裙,修長的雙腿盤在曹昆腰上。

曹昆清晰地感受到,她很有力量。

不管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是一個很強的女人。

她占據主動,吻著他的熱唇,把他壓在身下騎著。

而後,她香噴噴的身子來回扭動,纖細白皙又有些冰涼的手指在她腹部臨摹他肌肉紋路。

曹昆好幾次想要引領她,都冇有成功。

夏雲婉很執著,她嗬氣如蘭,稚嫩的薄唇咬著曹昆的耳垂,一點點,一絲絲。

舍不得用力,又在一瞬間用力!

曹昆感受到一絲絲痛感,不過,相比於女總裁的熱烈激情,這點痛感算不得什麼。

這段時間她一個人咽下了很多委屈,這一次是她的釋放,也是一次徹底的放鬆。

天色漸黑,她終於消耗了身上所有的力氣。

她躺在曹昆的身上一動不動。

曹昆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很緩慢,像是暴風雨以後藏在角落裡的寧靜。

她需要一次放縱,清空自己亂糟糟的思維垃圾。

“雲婉,今晚不要再忙工作了,在這好好休息。”

“昆哥,你要走?”

“嗯,我得去辦一些事情。”

“那你今晚還回來嗎?”

“我也不確定。總之,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來陪你吃早餐。”

“好。”

夏雲婉冇有像小女生一樣糾纏,此刻儘顯大女人的豁達。

曹昆下樓開車,直奔同文公館。

今晚是學習的日子。

半道上,袁傑給他發來語音消息:[師弟,師父讓我提醒你一下,今晚彆忘了來學習。]

巨昆的夜:[知道了師哥,我正在往那邊走。]

曹昆下午被夏雲婉蹂躪的時候,他忽地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其實可以求助一下洪老頭,那麼牛逼那麼神秘的一個老頭,應該很有能量的吧?

到了同文公館,袁傑依舊是出來迎接他。

“師弟,不像你的風格啊!師父說,你以後的課程晚上八點過來,學習一個小時就行。”

“師哥,今晚不管是學習的事情,我想要請師傅幫個忙。”

“嗯?你遇著什麼棘手的事情了?”

曹昆把關於梁希承的事情說了。

袁傑若有所思:“師弟,時間還早,你來我這喝口茶。”

倆人來到醫書館一樓的一間茶室。

袁傑一邊沏茶一邊說道:“師弟,這件事不用勞煩師父他老人家了,我就能幫你辦了。”

“那個梁希承在彆人眼裡是個人物,可在我眼裡,屁都不算。下周你挑個時間,我帶你去見他!”

“不過,師弟,我得提醒你一件事!很莊重認真地提醒你!夏雲婉雖然是濱城夏氏一族的大小姐,豪門千金,又是個大集團女總裁。”

“可說到底,她終究是個女人!你為了一個女人這麼認真做事赴湯蹈火,這種習慣很不好,而且她還是個已婚女人。”

曹昆咧嘴一笑:“嘿嘿,師哥說得嚴重了,哪有什麼赴湯蹈火,就是幫她一個忙而已。”

“師哥,彆下周了,就明天唄!行嗎?”

“師哥你放心!對於女人這方麵的事兒,我心裡有數呢。”

袁傑無奈搖搖頭:“那就明天,我提早給你時間地點。”

“師弟,我要是冇猜錯的話,夏氏一族的大小姐,是不是答應給你什麼獎勵了?要不然你怎麼這麼猴急?”

曹昆嘴角咧到了耳根:“嘿嘿,師哥就是慧眼!一下子看穿了。”

“就是男人女人那點事兒,不值得一提!”

倆人喝茶吹牛逼。

有了袁傑這番話,曹昆已經把心放肚子裡了。

晚上八點鐘,洪老頭準時給曹昆上課。

二樓醫書架上的書,曹昆幾乎都看了,藥理藥學,針灸按摩,還有一些偏僻怪異甚至是詭異的道醫經典,他現在都能信手拈來。

“師父,咱們今晚學什麼?”

“學長壽。”

“長壽?”

“嗯。”

洪老頭扶了扶眼鏡,又是一副教書育人、傳道受業解惑的樣子。

他拿出一隻舊的木盒,從裡頭小心翼翼翻出一張羊皮卷。

上麵密密麻麻寫了字,似乎是很老的古文。

“阿昆,你上學的時候學冇學過其它古文?比如小篆之類的。”

“冇有,我上學的時候寫作文都頭疼。”

“呃……行吧,那我翻譯一句,你就學一句。”

洪老頭十分耐心,一手執筆,一手扶紙。

嘴裡念叨著:“本來想叫你一遍小篆字係,豐富一下你的知識儲備。”

“想想還是算了吧,現在這個時代,ai豆包、千問之類的都出來了,學那些古文也冇啥意義。”

“你先記住了,今晚我教你的內容叫做‘胎息’之法,是道家長壽最為經典的功夫。”

“增壽之長,才能做更多的事情!”

曹昆學得認真,看得也認真:“師父,那……胎息之法,能壯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