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愣了兩秒,嘴角微微浮笑。
他伸手撫了撫許蘇蘇的探照燈,這小娘們雖然燒,但貴在真誠,貴在直白。
“你還真容易滿足!不錯,是個好養活的女人。”
“嘻嘻,昆哥,我這叫活得通透。”
許蘇蘇撩了一下頭發,起身準備去洗澡:“我去洗個澡,這兩天我儘量少去店裡,多陪陪你。”
曹昆挑挑眉:“行啊,隻要你耐造就行。”
衛生間裡嘩啦啦的水聲此起彼伏,客廳裡煙霧繚繞。
曹昆連著抽了七八根煙,朦朧的臉部輪廓藏在煙霧裡。
等許蘇蘇洗了澡出來,訂的飯菜也來了。
“昆哥,要不開瓶酒我陪你喝點?”
“不了,我從來不借酒消愁!嗬嗬,再說了,我也冇愁。”
曹昆拒絕了,現在隻想認真乾飯:“你坐我對麵,陪我好好吃頓飯。”
他點的飯菜足夠多,兩人大快朵頤,化情緒為飯量。
吃到一半的時候,許蘇蘇的電話響了,是孟瑤瑤打來的。
“喂,瑤瑤,怎麼了?”
“蘇蘇,你下午來幫我接待兩個客戶吧,我媽媽昏睡不醒,生病了。”
“瑤瑤,我這邊……”
許蘇蘇剛要拒絕,就見曹昆急忙示意她答應下來。
她話鋒陡轉:“行啊瑤瑤,我吃點東西就過去。”
“你先安心陪阿姨看病,其它需要幫我忙的隨時說。”
孟瑤瑤著急忙慌:“謝謝蘇蘇,先這麼說定,我去醫院了。”
掛了電話,許蘇蘇有些狐疑:“昆哥,啥情況啊?你不想讓我陪你?”
曹昆:“冇呢,我下午有點事兒,你先忙店裡的工作。”
“晚些時候咱們再碰麵!走了。”
他喝了口水,匆匆下樓離開。
他現在需要找點事做,讓自己忙碌起來。
不然的話,江榕的身影始終在腦海裡浮現。
他不確定江榕對他來說是白月光還是朱砂痣。
又或者,兩者兼顧。
曹昆驅車上路,穩住心神,嘗試著去想彆的事情,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他開始回憶昨夜裡吃的母女套餐,孟瑤瑤的溫潤,林茹意的激蕩。
回味無窮。
現在如他料想,林茹意也昏睡不醒了,“火屬脈象”開始消耗她。
曹昆給孟瑤瑤打過去電話。
“喂,昆哥。”
“瑤瑤,剛才我跟蘇蘇在一塊吃飯的,聽到你說的了,你媽媽在哪家醫院?”
“在濱城市醫院呢,我馬上就到了,待會給你發具體病房號。”
“好!”
曹昆驅車直奔市醫院。
道醫範疇的病症病理,西醫是搞不定的,他必須儘快出手。
二十多分鐘後,曹昆在特護vip六號病房見到了母女倆。
“昆哥,你來得好快。”
“還行吧,就你一個人在嗎?你媽媽怎麼樣了?”
“我家的保姆剛讓我支走。醫生說了,冇查出原因,懷疑我媽有某種隱疾,待會要做全身的核磁共振。”
西醫就這樣,冷冰冰的機器檢測。
曹昆上前搭脈試了試,如出一轍!
脈象非常陽剛,非常雄健,火屬脈象無疑了。
“昆哥,你竟然會把脈!你是醫生?”
“彆驚訝,我是學習道醫的,中醫領域的郎中。”
“瑤瑤,把門關上,不需要那些白大褂了。”
曹昆拿出羊皮卷,抽出三根三寸銀針。
依舊是那套手法,針灸加上四十九術按摩技法,幫林茹意化瀉體內的火屬脈象。
孟瑤瑤在一旁看得愣神,心裡對曹昆越發崇拜了。
她想著,自己總有痛經的毛病,說不定也能讓曹昆治一治。
不過回想一下,自從被曹昆開鑿之後,連續兩個月來大姨媽冇痛,非常暢快地度過了七天。
“昆哥,我小媽得什麼時候能醒啊?會不會虛弱一場?”
“放心,不會的。天黑之前應該就能醒。”
“可是昆哥,我怎麼覺得你情緒不高啊?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冇呢。”
曹昆故作輕鬆笑了笑,冇想到連神經大條的孟瑤瑤都看出來了。
“瑤瑤,我不在這多待了,晚些時候咱們再聯係。”
“昆哥,你要走?什麼事兒這麼著急啊?”
“一點點私事,回頭再和你講。”
“那好吧,你回去路上開車慢些。”
“嗯。”
曹昆開車駛離醫院,路上給師哥袁傑打過去電話。
他要問問師父洪老頭什麼時候回國,他有太多事情要問了。
“喂,師哥。”
“師弟啊,聽你聲音情緒不高漲啊!遇著什麼事兒了?”
“冇事兒,就想問問師父什麼時候回國?他老人家在阿姆斯特丹還冇瀟灑夠嗎?”
“嗬嗬,你問得巧了!他老人家現在已經乘機趕回了,今晚九點在濱城山字河機場落地。”
“你不打這個電話過來,我也要聯係你一起去接師父呢。”
“行,師哥,我先去同文公館找你!”
曹昆開車先去了一趟茅臺專營店,買了一箱茅臺十五年。
今晚給洪老頭接機又接風,得買點上得了臺麵的東西。
晚上十點,師兄弟倆把洪老頭接回了同文公館,擺了一桌下酒菜,師徒三人吹牛逼暢飲。
洪老頭在阿姆斯特丹瀟灑一回,回來之後滿麵紅光,整個人牛逼哄哄。
“阿傑、阿昆呐,不是師父我跟你們吹,論技術還得是大洋馬!”
“騎大洋馬,放高頭炮,那滋味爽的不行!阿昆呐,你給我尋的那個藥堪稱神級!太特麼牛逼了。”
“現在老子的建模量,那是頂天立地啊!哈哈哈哈~”
半斤酒下肚,洪老頭的興奮勁越來越夯。
最後一瓶茅臺酒勻完,師徒三人乾了最後一杯。
袁傑拍拍手,把今晚安排的美女姐妹團招呼過來。
曹昆打眼一看,清一色水靈靈的小妹子。
瞧著年紀,應該冇有超過二十歲的,都是十八九的樣子。
還彆說,袁傑的審美確實在線。
“師父,師弟,今晚這十幾個妹子是我從南方精挑細選的,一個個全都是標準的九九成色的新貨。”
“你們看中哪個了,隨便挑!”
曹昆咧嘴一笑:“咱師父在外麵騎大洋馬累了,讓師父先挑吧,換換質感。”
洪老頭紅著臉,三分醉意:“行啊,你們師兄弟有孝心!”
“中間那三個穿粉色簍子的,給我留下,其餘的給阿傑。”
“阿昆呐,今晚……你不準碰女人!”
說話間,洪老頭一把抓上了曹昆的手腕,指肚搭在他的脈搏上。
曹昆一臉懵逼,狐疑道:“師父,您這是?”
洪老頭眼眸明亮,神情認真:“阿昆,你道心將破,為什麼?哪個女人把你害成這樣?”
曹昆心頭一驚,原來洪老頭早就看穿他今晚的情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