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手心出了一層細汗,這個年紀的女人真豁得出去啊!
當著自己下屬的麵也能這麼無所顧忌地騷,心真大。
曹昆收回了手:“秦總,我作為公司的一員,為公司謀利益是應該的。”
“不過秦總彆著急,梁希承有求於我,咱們先晾晾他。”
“我最近要請假大概一周,有點私事要處理!要是提前處理完的話,我會提前回來。”
秦詩悅有些心急:“一周時間……能有把握嗎?”
曹昆:“秦總放心,都有把握。”
秦詩悅挑了挑眉,聲音帶著一絲輕佻:“那行吧我的曹總,隻要你覺得有把握,我信你。”
“不過……回來之後找個時間,我們……你懂的。”
曹昆:“秦總放心,來日方長嘛。”
秦詩悅眉眼嗔笑,有點責怪的意思:“你總說來日,也不見你來。”
“你要記得,你已經放我兩次鴿子了。”
曹昆有點坐不住了,笑了笑掩飾一下尷尬:“秦總,這方麵其實……我有點靦腆。”
“咳咳……秦總,要是冇彆的事情的話,我的假期現在就開始吧。”
秦詩悅眉眼柔情,癡癡的眼神貼在曹昆身上:“瞧你著急的樣子,也不知道你要去辦什麼事。”
“行吧,給你準假,不用辦手續直接走就行。”
曹昆:“好!那就謝謝秦總了。我們回見!”
他忙不迭起身離開。
再繼續待下去的話,曹昆不確定秦詩悅會不會在辦公室裡直接脫。
以前覺得秦詩悅隻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富婆總裁,現在看來她十分瘋批。
比當初的徐雅靜還要瘋批!
回到自己辦公室,曹昆喝了半杯水壓壓驚。
他不是接不住秦詩悅的騷,隻是不想在徐靜語麵前毀了剛建設好的形象。
曹昆現在還摸不準徐靜語的脾氣,輕易不能在她麵前表現得太lsp。
咚咚咚~
正想著她呢,徐靜語敲門進來:“曹總,能耽誤你一點時間嗎?”
“我想找你……摸脈。”
曹昆嘴角浮笑,很淡然的樣子:“行,進來吧,把門帶上。”
“昨天給你開的藥方,你開始抓藥吃了嗎?”
徐靜語坐在他對麵,把手腕遞過去:“昨天晚上吃了一次,今早吃了一次。”
曹昆冇應聲,全神貫註給她搭脈。
溫熱的指肚在她白皙嬌嫩嫩的手腕上來回摩挲幾下,稍稍體會了一下她的溫潤。
現如今,曹昆愈發覺得她是個難得的羞澀美人。
“嗯,冇想到僅僅吃了兩次藥,你身體就恢複得這麼好,真不錯。”
“不過呢,現在還遠冇有達到給你施針治療的程度!話說回來,性敏感不是急症,不怕耽擱。”
“我請假這幾天,你安心按時吃藥就行,我給你開的是溫性滋補的藥,不用擔心‘是藥三分毒’。”
徐靜語收回手腕,一臉認真的表情:“嗯,我會記住曹總的話。”
“曹總,謝謝你。”
現在的她非常信任曹昆,也很期待擺脫病症的那一天。
那時候,她就能隨自己的心意,做真正的女人了。
曹昆依舊淡然一笑:“不用說謝謝,都是舉手之勞而已。”
徐靜語心裡多了幾分對未來的憧憬和期盼。
離開曹昆辦公室的時候,她覺得渾身都輕鬆了不少。
她前腳剛走,蘇晚舟緊跟著進來了。
“曹總,聽說你請了一個月的假,你要去哪兒啊?”
“私事,不方便告訴你。”
“那我呢?你不在這,我給誰當秘書啊?”
“你在這待著就行,按時打卡上班,吃飯睡覺,盯著我的房子裝修進度。”
“要是上班上累了,乾脆在家躺一天也行,出勤的事情我回來幫你搞定。”
此話一出,蘇晚舟的嘴角壓不住了,眼神裡也多了許多崇拜。
“謝謝曹總!你真是天下第一好領導。”
“您放心,您房子裝修的事情我一定儘心儘力!”
曹昆見她這般,倒是有幾分可愛。
他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冇想到剛觸碰,還冇來得及揉兩下,這小妮子就躲開了。
曹昆嗅了嗅指尖殘留的少女清香,愉快地下了樓。
他給許蘇蘇打過去電話。
“喂,昆哥,怎麼了?”
“蘇蘇,把你手裡的工作安排一下,陪我去一趟知南縣待幾天。”
“知南縣……那不是小榕的老家嗎?昆哥,你要乾什麼?這樣做,會有意義嗎?”
“當然有意義!穩固道心。”
“行吧昆哥,我陪你。”
許蘇蘇冇有太猶豫,當即答應了。
她知道小榕不辭而彆這件事在曹昆心裡是個疙瘩,早晚得解開。
半個小時後,曹昆的車停在美容院門口。
許蘇蘇小跑著出來上了車。
曹昆看了她一眼:“你要不要準備一下行李?帶點換洗的衣服和化妝品?”
許蘇蘇很灑脫:“不用的!按照距離,咱們天黑之前就能到知南縣的縣城,逛一逛不就好了。”
“昆哥,我出來陪你一趟,你不會不陪我逛街吧?正好可以看一看小榕讀中學的母校。”
曹昆不鹹不淡地應聲:“好啊!那咱們就輕裝出發。”
一路上,許蘇蘇歪著頭瞅著他,喃喃開口。
“昆哥,你昨晚冇回家住,是不是去什麼地方買醉了?”
“嗯,喝了點。”
“在哪裡喝的啊?我其實找遍了咱家附近的小酒館和距離較近的酒吧,都冇找到你。”
曹昆有些意外,冇想到這小妮子夜裡會出去找他。
“找我做什麼?怎麼不直接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你這兩天心情很不好,想陪你喝點唄!我覺得給你打電話的話,太打擾你了,還是製造個偶遇比較好,奈何冇能如願。”
曹昆嘴角笑了笑:“你這腦回路也夠清奇的!”
“下次不用夜裡出來找我,不安全,有事兒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
“哦。那行吧。”許蘇蘇應了一聲。
她調整了一下座椅,往後靠了一些。
隨後一雙直溜溜的白腿搭在中控臺上,紅豔豔的腳趾甲與白嫩的肌膚交相輝映,視覺衝擊很足。
她顯擺似的問道:“昆哥,你不介意我這麼放腿吧?”
曹昆伸手摸了幾下:“嗬嗬,你穿高跟鞋踢車頂的時候我都不介意,又怎會介意搭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