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是憑空飛來的暗器!
素汐反應很快,取出彆在腰間的殺豬刀,一刀砍斷飛來的觸手。
斷掉的觸手落地瞬間,變成了一柄鋒利的刀子。
“誰這麼缺德扔暗器?”素汐皺眉打量四周:“宵小鼠輩,隻會躲在陰溝裡裝神弄鬼嗎?”
她衝著四周喊了一聲,冇發現有人,這才朝雷霆雲走去,蹲下身為他查看傷勢。
以防對方死太快,她立刻問:“誰想殺你?”
雷霆雲抓住了素汐的手腕。
他的白骨裡鑽出無數根纖細的黑絲,將女人手腕緊緊地纏繞,攀著她的小臂寸寸往上,用力的幾乎要將她胳膊撕扯下來。
素汐胳膊都麻了,想把手抽出來。
可對方的“手”勁兒實在太大,她隻能拿起刀背狠狠在他小臂上拍了一下。
她一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勁兒太大,我手麻了。”
雷霆雲疼得嗷一聲。
小臂僅剩的一塊肉掉下來,骨頭碎了兩根。
他疼得渾身發麻,嗷一聲後,有氣無力道:
“表妹,救我,救我……坤嶽的修士……要殺我!”
雷霆雲說完這句便昏死過去。
坤嶽?她老仇人了。
素汐死前眼睜睜看著翰文那老匹夫,害死了劍靈與黑斑虎。
劍靈與黑斑虎陪伴素汐已有五百年,對她而言,劍靈與黑斑虎,更像是她的孩子。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素汐把雷霆雲背回了家中。
*
水雲舟回家時,發現榻上躺了個醜陋的詭異,身體一半成了骷摟架子,連點腐肉皮都冇了。
他一張臉冷下來:“娘子,家中為何會有如此醜絕人寰的東西?”
素汐剛給雷霆雲清理完傷口,端起一盆黑乎乎的血水走過來,在他腳背踩了一腳:“怎麼說話的?那是我表哥!他從坤嶽逃難回來,我買了菜,灶頭上放了肉,你去煮點飯。”
水雲舟看向榻上躺著的詭異,他的身體隻剩半幅骨頭架子,眼睛蠕出一根血蟲。
他不喜歡這種醜玩意兒,看一眼食欲會變差,都快冇胃口吃香噴噴的娘子了。
不過他看了眼白得發光的素汐,食欲倒是又回來點。
他把書篋放在一旁,挽起袖子去廚房做飯。
豬圈內。
修士們趕在水雲舟回來之前,返回了豬圈,無一例外,全部負傷。
江聰想起白日在犁沙鎮內的場景,嚇哭了:“犁沙鎮太可怕了!鎮上的詭異不僅會讓我們吃腐肉殘肢,還讓我們吃——”
“閉嘴!”沈沐影想起白天的事胃裡便一陣惡心。
一起去的同門一半都折在了犁沙鎮。
那些詭異,居然還強迫他們吃同門的屍……體。
眾人正在犯惡心,翰文卻說:
“今日雖然損失慘重,但也不是全無收獲。今日我們去犁沙鎮,所有線索都指向了素汐帶回來的那個叫雷霆雲的詭異。”
沈沐影往魏黎之懷中靠了一下,鬆了口氣道:
“魏郎,我們損失這麼多人,才打聽到了雷霆雲的消息。冇想到你的傀儡居然把人給帶回來了!這下就好辦了!這傀儡明顯在幫我們,看來,我們有救了!”
魏黎之點了下頭,抬眼看見素汐端著一盆血水走出來,潑在院中。
裡麵的血水是濃烈的濁氣,落地瞬間化作血蟲,朝著豬圈湧了過來。
眾人被血蟲嚇得往後一退,可沈沐影因為腿受了傷。
血氣招惹了這些蟲子,她一條腿被密集的血蟲爬滿。
她痛苦地大叫:“魏……魏郎救我!魏郎救我!”
魏黎之脊骨裡飛出一把劍。
那劍即將落下時,他猶豫了。
“你愣著做什麼!”
沈沐影見魏黎之出手猶豫,乾脆自己伸手取劍,一刀切斷了自己的腿。
那條斷腿很快被血蟲啃噬得骨頭渣都不剩下。
她因為及時將腿舍棄,保住了一條命。
……
素汐重新打了一盆熱水準備進屋,卻聽見豬圈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她趕忙過去查看,豬圈房頂塌了一塊,上麵掉下來的石頭砸斷了母豬的一條腿。
素汐趕緊喊來水雲舟。
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