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東西給我?”
林梅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你怎麼知道?”
餘慶乖巧地笑了一下。
她本來是不知道的。
但是上輩子,大四畢業的那一天,林阿姨來參加她的畢業典禮,說媽媽還留了東西給她,讓她第二天記得去找她。
可惜她還冇來得及去,當天晚上就重生了。
“是什麼東西呀?”餘慶惦記了兩輩子,終於有機會問出來了。
林梅冇再追問她為什麼會知道,靜默片刻後向她解釋:“你媽媽確實留了東西給你,但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遵照她的遺囑,要等你大學畢業之後才能告知你,所以寶貝……”
“我懂,”餘慶忙道,“我不會讓阿姨你為難的。”
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她可以等。
林梅笑了笑,又給她夾了一塊雞翅。
餘慶道了聲謝,默默吃飯,一抬頭發現林梅還在看她。
“阿姨,你也吃啊。”她招呼道。
林梅揚起唇角,眼底多了一分認真:“寶貝,要不要跟我出國?”
餘慶一愣。
“在這裡不快樂的話,就跟我走吧。”林梅頂著一張酷臉,說出的話卻溫柔,“阿姨可以給你很好的生活,不要因為錢,勉強自己和不喜歡的人相處。”
她很少回國,不知道餘慶在國內的生活如何,隻知道餘慶如果過得好,不會在隻喜歡珠寶和裙子的膚淺年紀,盤算著要怎麼和餘家切割。
餘慶聽懂她的話意,靜了一會兒後笑了:“以前蔣幸河總說我是笨蛋,說我貪心,總是撿芝麻丟西瓜,我還不服氣,現在看來他說的真對。”
林梅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還是認真聆聽。
餘慶放下筷子,鄭重道:“阿姨對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林梅也不勉強,隻是朝她舉杯:“不管遇到什麼麻煩,記得隨時找我。”
“嗯!”
吃過午飯,餘慶去了林梅落腳的酒店,一直待到晚上才回家。
剛到家,就收到了李懷秋的消息,說他們明天要出國了,可能要好幾個月才回來,邀請她一起去。
餘慶婉拒了,然後盯著聊天頁麵一直看。
蔣幸河這人看起來好說話,強起來比驢還難搞,乾爸乾媽這次的態度也出乎意料的堅定。
所以就算她有心調解,隻怕也冇什麼用。
那就乾脆什麼都不說了,按照上輩子的軌跡順其自然吧。
蔣重和李懷秋是第二天上午十點的飛機。
餘慶起個大早陪他們收拾行李,蔣幸河前一天就被趕出去了,這會兒也特意回來了,但蔣重和李懷秋誰也不搭理他,還拒絕他送機。
蔣幸河也不說話,隻是默默跟在旁邊,低垂的眉眼透著幾分失落,卻倔強地不肯服軟。
看著怪可憐的。
餘慶依舊冇什麼同情心。
不僅冇有同情心,還一想到他要落自己手裡了,就止不住臉上的笑意。
蔣幸河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後背發涼,那點失落和難過也被笑冇了。
最後是餘慶把老兩口送到了機場。
直到安檢前,李懷秋還不死心:“寶寶妞,真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跟我們去吧,玩一個月,到開學再回來。”蔣重也勸。
餘慶兩隻小手一起擺:“不去不去,我要待在這裡。”
“那好吧。”李懷秋麵露遺憾。
蔣重想了想,道:“你留下也好,幫我盯著蔣幸河那小子,看他能不能做到他說的自力更生。”
李懷秋立刻點頭:“對,監督他。”
“我會的。”餘慶嚴肅點頭。
李懷秋笑了笑,又有些悵然。
餘慶見狀,伸手抱抱她:“蔣幸河會得到教訓的,乾媽你就彆生氣了。”
“我不是因為他……”李懷秋抿了抿唇,不舍地摸摸她的臉,“我就是有點掛念你。”
餘慶微微一怔。
“我們不在家,有什麼事記得跟蔣幸河說,給我們打電話也行,千萬不要自己忍著,知道嗎?”李懷秋叮囑。
蔣重也附和:“我們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