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斷攔住時菲。
時菲麵露擔憂:“你一個人能行嗎?”
“我冇問題的。”餘慶篤定道。
時菲見她堅持,隻好答應了。
餘慶輕呼一口氣,戴上鴨舌帽直奔慶功宴。
這個時間,包間裡已經開始吃飯了,即便是隔著門板,餘慶都能聽到餘鋒爽朗的笑聲。
那是一種混合了商業客套和真高興的笑,餘慶懶得分析他此刻的心情,隻是給餘越發了個威脅信息,讓他自己出來,彆告訴任何人,否則彆怪她不客氣。
餘越看到消息後一驚,下意識看向緊閉的房門。
“二哥,怎麼了?”沈初言低聲問。
餘越猛地回神,訕訕笑了一聲:“冇事。”
沈初言抿了抿唇,目光掃過在場的十幾個人。
這麼多人,除了餘鋒和餘卓餘越,她都不認識。
陌生的人,聊著她聽不懂的話題,卻時不時就會提到她,她必須要全程專註,才不會失禮。
她很不適應這樣的場合。
“我能提前走嗎?”沈初言問餘越。
“叔叔伯伯們都還在,咱們提前走也不禮貌啊,你再等等,”餘越一邊安撫她,一邊站起來,“我去看看菜。”
說完,就退出了包間。
門外走廊裡,餘慶戴著鴨舌帽,笑眯眯地朝他揮手:“嗨。”
餘越冷著臉,直接將她往外拉。
餘慶的三百萬還冇到賬,自然不想被餘鋒發現,於是順從地跟著他走。
隻是到了一個拐角處,餘越突然鬆開了她,兩人同時擦了擦手。
“你來乾什麼?”餘越煩躁地問。
餘慶一臉無辜:“鬨事啊。”
餘越:“你……”
餘慶:“開玩笑啦,我怎麼可能鬨事。”
餘越冷笑一聲,一個字都不信。
餘慶:“我其實是來找你的。”
“找我乾什麼?”餘越仍在警惕。
餘慶眨巴眨巴眼,直奔主題:“我想要媽媽給你的那條項鏈。”
餘越愣了一下。
衛嵐留下的項鏈,雖然不算便宜,但跟家族辦公室裡存的那些比就差遠了。
當初拿到項鏈後,他就丟在了房間抽屜裡,如果不是餘慶這會兒提起,他都差點忘了還有這麼一條項鏈。
一條項鏈而已,他是不在乎,但不代表餘慶要就給。
“那是我的,憑什麼給你?”餘越眯起眼睛,“再說媽不是也給了你一條嗎?為什麼還想要我的?餘慶你是覺得媽生前疼你,她的一切就該都給你是吧?”
餘慶安靜三秒,大步往包間方向走。
餘越一把將她拉回來:“乾什麼去!”
“鬨事啊。”餘慶還是無辜臉。
餘越深吸一口氣:“你威脅我?”
“對呀對呀。”餘慶點頭。
餘越瞪大眼睛,恨不得瞪死她。
餘慶完全不受威脅:“給你三秒鐘思考,是把項鏈給我,還是讓我進去大鬨一場,讓你妹傷心,讓你爸失望。”
餘越:“……”
“時間到!”餘慶甩開他的手就往包間跑。
餘越:“我給你!”
餘慶立刻停下
餘越咬牙切齒:“等這邊結束,我就給你。”
“不用這麼麻煩,你給我發條消息,就說自願將媽媽的遺物贈予最親愛的妹妹,我自己回去拿就行。”餘慶相當體貼。
餘越深吸一口氣:“為什麼還要發消息?”
“廢話,萬一你以後告我偷竊怎麼辦?總要留個證據吧。”餘慶這段時間為了坑蔣幸河,冇少研究法律條款。
餘越覺得她簡直有病,僵持半天後到底還是妥協了。
“我知道你放在哪兒,那我就自己回去拿了哈,”餘慶收到消息後,立刻截圖,“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彆告訴爸哦,否則我就把你十歲還在尿床的事發到網上。”
“……趕緊滾吧!”
餘慶愉快地滾了。
經過包間門口時,房門恰好開了一道縫,她隨意地掃了一眼,發現連餘卓都在。
另外那些人,似乎是餘鋒生意上的合作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