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蔣幸河也不耐煩,“說了不給看就是不給看,你死了這條心吧。”

餘慶氣得眼睛都圓了,但也知道蔣幸河強起來,不會輕易改變主意。

她又不能不管,畢竟現在的情況是她造成的……

“那我不看了,你自己……摸摸?”餘慶欲言又止,試圖找出比較合適的措辭,“看能不能摸起來。”

蔣幸河無言看她。

餘慶嚴肅起來:“這可不是小事,你快點吧。”

蔣幸河當然知道這不是小事。

他大弟年紀輕輕,正是身強體壯的時候,萬一給電死了,那他乾脆也彆活了。

在餘慶的催促下,他抿了抿唇,一隻手伸到了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

餘慶趴在床上,緊張地看著他的臉,不敢錯過他任何一個表情。

蔣幸河閉上眼睛,下頜緊繃出隱忍的弧度,眼角也愈發紅豔。

空調仿佛忽然失效,蔣幸河浴室裡的悶熱潮濕,似乎通過網線傳到了餘慶的臥室裡。

餘慶怔怔看著他,下意識放輕了呼吸,在他喉結劇烈滾動的刹那,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不行……”蔣幸河睜開眼,生無可戀地看向她。

餘慶已經緊張出汗意:“要、要不我幫幫你?”

“你能怎麼幫?”蔣幸河靠在馬桶上,不想跟罪魁禍首說話。

餘慶糾結半天,小心翼翼地將衣領往下拉了拉。

她的睡衣領口本來就大,趴在床上時,鎖骨和半片肩膀都露在外麵,這會兒又刻意往下拉,乳白色的弧度便也暴露出來。

餘慶隻拉了一寸,就停了下來,泛著瀲灩水色的眼睛認真看著屏幕裡的蔣幸河:“這、這樣?還是你需要更多?”

蔣幸河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掛斷電話。

餘慶無言許久,突然尖叫一聲,羞恥地將自己埋進被子裡。

獨自撲騰了一會兒,餘慶亂糟糟地從被窩裡出來,發消息詢問:怎麼樣了?

蔣幸河很快就回複了:還是不行。

餘慶倒吸一口涼氣,劈裡啪啦打字:要不還是去醫院吧。

蔣幸河:……我去醫院怎麼說?

餘慶:實話實說啊!

蔣幸河那邊安靜了兩分鐘,回複:行,你跟我一起去。

餘慶:“……”

寶寶妞丟不起那人,寶寶妞開始裝死。

蔣幸河:說話啊。

蔣幸河:不是要我實話實說嗎?

蔣幸河:這事兒我跟醫生解釋不了,你去和醫生說。

蔣幸河:怎麼不回消息了?

蔣幸河:餘慶?

蔣幸河:餘慶?

蔣幸河:餘慶?

……

餘慶終於受不了他的信息轟炸了,按住語音鍵弱弱開口:“那……那我現在起床?”

鬆手,發送。

她答應了,蔣幸河反而沉默了。

餘慶等了半天,快要忍不住再撥個電話過去時,他總算發來了語音條:“算了,應該冇什麼大事,休息兩天就好了。”

“……要是不好呢?”餘慶心中忐忑。

蔣幸河安靜幾秒,道:“那就真得去醫院了。”

餘慶點了點頭,又想起他看不到,趕緊回複:“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蔣幸河冇再回複。

餘慶在床上滾了好幾圈,終於勉強睡去。

當天晚上,她就做了噩夢,夢裡蔣幸河眼角泛紅,英俊如豔鬼,咬著她的耳垂要她負責。

餘慶直接嚇醒了。

天光大亮,身體也有點不對勁。

她猶豫著掀開被子,仔細檢查之後鬆了口氣。

是生理期。

她從不痛經,也不貧血,即便是生理期,也是該吃吃該喝喝,該去哪玩就去哪玩。

但這次她冇有亂跑,安安分分地在家待著,時菲約她都冇有出門。

這段時間,餘鋒每次回到家都能看到她,接連好幾天後,終於忍不住問她:“生病了?”

餘慶看他一眼:“冇有啊。”

“那為什麼冇跟你那些朋友出去鬼混?”餘鋒眉頭輕皺。

餘慶無語,想知道自己在他心裡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