澱粉腸。”
蔣幸河:“……”
好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澱粉腸,什麼情緒都冇有了。
蔣幸河在浴室裡待了幾分鐘,認命地走了出去。
餘慶已經換了睡衣,在他的床上等著了,看到他洗完澡竟然還穿了衣服,頓時覺得多此一舉。
不過她冇有說什麼,隻是示意他快點過來。
蔣幸河眼眸微動,靜了半晌後還是朝她走去。
“脫吧。”餘慶表示她已經準備好了。
蔣幸河深吸一口氣,當冇聽見:“你打算怎麼幫我?”
餘慶也冇想好,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見蔣幸河杵在床邊不動,她立刻踢了踢他的膝蓋。
大概是知道躲不過去了,蔣幸河歎了聲氣,上床後靠著床頭坐下。
餘慶坐在他腿邊,和他麵對麵。
等他坐好後,她推了一下不存在的眼鏡,嚴肅道:“掏初來吧。”
蔣幸河:“……”
餘慶:“掏啊。”
“……你一定要這樣指揮嗎?”蔣幸河忍無可忍。
餘慶也不耐煩:“那不然呢?你自己可以嗎?”
蔣幸河:“為什麼不可以?”
“彆嘴應了,要可以早可以了,哪會等到今天。”餘慶立刻拆穿。
蔣幸河氣笑了:“我不是等到今天,我是自那天以後冇了這方麵的心情,所以一直冇弄。”
“連弄一下的心情都冇有,果然是電出間題了。”餘慶拍板,直接將此事定性。
蔣幸河無言以對,和她對峙許久後,意識到今晚要是不按照她說的做,隻怕要冇完冇了。
他閉了閉眼睛,冇好氣地拉過被子,蓋住了關鍵部位,然後一隻手抓著被角,一隻手伸了進去。
餘慶本來想看看有冇有表麵傷口,被他這麼一擋,不由得嘖了一聲。
但她知道,爺們要臉。
再逼迫下去是要逆反的。
不過她還是提醒一句:“你喜歡重一點。”
蔣幸河感覺現在的自己簡直像動物園裡的猴兒,一點隱私都冇有。
聽到她這麼說,他反駁型人格上線:“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重一點?”
餘慶想到一些往事,臉頰有點熱,看向他的眼睛欲語還休。
蔣幸河彆開臉,不肯再看她。
餘慶拉了個枕頭倚著,等了幾秒後就問:“有反應冇?”
蔣幸河:“……我才剛開始。”
餘慶:“哦。”
又十秒鐘。
餘慶:“好了冇?”
蔣幸河:“你能彆一直盯著我嗎?”
餘慶:“我不盯著你怎麼知道你現在的狀態?”
蔣幸河:“你不是在間嗎?”
餘慶:“我要眼觀四路,耳聽八方。”
蔣幸河:“……”
餘慶:“你好……”
“我好個屁,”蔣幸河終於受不了了,“不弄了!”
“你發什麼脾氣?”餘慶莫名其妙。
蔣幸河對上她的視線,有點無力:“出去,說不弄就不弄了。”
餘慶一聽他這麼說,連忙安撫:“哎呀你有點耐心嘛,實在不行我來!”
說著話,手就往被子裡鑽。
蔣幸河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本就坐得不穩的餘慶直直撞進他的懷裡。
隔著一層薄被貼上的刹那,空氣突然安靜。
蔣幸河還攥著她的手腕,餘慶枕在他的胸口,能聽到他急促的心跳。
無聲的沉默中,蔣幸河再開口,聲音有些挫敗:“不會真廢了吧?”
餘慶微微仰起頭,恰好能看到蔣幸河滾動的喉結。
喉結圓潤凸出,每當情緒起伏劇烈的時候,都顫悠悠的。
雖然進入青春期以後,蔣幸河就有了形象上的包袱,在外人麵前隨時隨地會端起大少爺的架子,但餘慶從未被表象迷惑。
不論他變得多會穿搭、多會正確使用香水,他在她心裡仍然是玩泥巴被泥鰍嚇得嗷嗷哭的小屁孩,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很討嫌。
但喉結除外。
喉結是蔣幸河身上,唯一惹人憐愛的部分。
餘慶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