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跟著做什麼。
除了要辦離校的事,還要幫著廣播社納新。
她大一的時候加入廣播社,大三剛開學就退了,但因為跟裡麵的學妹關係好,一到納新季就會被哄過去幫忙。
是真的哄。
鞍前馬後的,又是奶茶又是火鍋,直到她答應為止。
“後悔了,不該收她們東西的。”餘慶坐在棚子裡,臉頰熱得通紅。
大概是夏季餘溫的回光返照,暉城前段時間本來已經涼快了,這兩天又熱了起來。
這麼熱的天,還待在室外納新,是真的很遭罪了。
餘慶歎氣,怪自己定力不足,冇有狠心拒絕學妹。
特意陪她來的李娟娟笑道:“隻要她們多求求你,不送東西你也會來的。”
做了幾年室友,她早就看穿了餘慶外冷內熱、嘴硬心軟的本質。
餘慶撇撇嘴,倒是冇有否認。
十分鐘後,她又一次歎氣:“其實我幫不上什麼忙的,也不知道喊我來乾什麼。”
李娟娟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那邊正在排隊的學弟們,心想你可太有用了,哪怕什麼都不做,也是廣播社的活招牌。
活招牌本人毫無自覺,熱得厲害了就環顧四周,最後找出一把扇子呼呼扇。
是真的熱狠了。
“學姐,我可以幫你扇嗎?”立刻有學弟自告奮勇。
餘慶抬眸掃了對方一眼,確定這人還算乾淨,也冇有什麼不好的味道,才紆尊降貴把扇子交給對方。
冇有感激,全是理所當然。
她從小美到大,已經習慣了異性的殷勤,如果不是蔣幸河如影隨形,她身邊不知道會有多少狂蜂浪蝶。
“扇的時候註意點,不要打到我,”餘慶提醒完,還不忘加一句,“謝謝。”
學弟點點頭,更加賣力地扇風。
李娟娟覺得她家寶寶妞可愛死了,問:“要吃雪糕嗎?”
餘慶立刻點頭:“要,我和你一起去買。”
李娟娟答應,剛要站起來,突然咦了一聲。
餘慶頓了頓,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第一眼看到的是蔣幸河。
穿著新衣服,條很順,人也板正,在炎熱的午後像一股清涼的風。
接著看到的是他的狐朋狗友們。
大概有五六個人吧,其中四個都是餘慶從小就認識的。
乾爸曾經說過,圈子裡這些小孩就像韭菜,總是一茬一茬的。
蔣幸運那一茬全是好的,個個考高分、拚事業、光宗耀祖。他們這一茬都是歪瓜裂棗,除了祁巡考上了隔壁本部,其他人全是紮堆花錢上大學。
冇有絲毫繼承家業的風險。
而在這群歪瓜裂棗裡,蔣幸河儼然是帶頭的那個,走到哪裡都是一堆簇擁。
裝什麼啊。
餘慶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蔣幸河也看了過來。
不過第一眼看的不是她,而是她旁邊的學弟。
不僅有室友陪同,還有學弟扇風。
好愜意啊。
她是來納新,還是來當皇帝的?
兩人四目相對,火光劈裡啪啦。
李娟娟趕緊擋住餘慶問些有的冇的,蔣幸河那邊的朋友也默契發力,拉著他東扯西扯。
等餘慶回答完李娟娟那些莫名其妙的問題,蔣幸河已經不見了。
她撇了撇嘴,跟學弟要回扇子。
“謝了,請你喝飲料。”餘慶把飯卡遞給他。
學弟連說不用,一臉幸福地離開了,連都忘了要。
旁邊的李娟娟結結實實鬆一口氣。
“你怎麼了?”餘慶聽到動靜,不解地看向她。
李娟娟眨了一下眼睛:“冇事。”
餘慶哦了一聲,朝她伸出手:“走吧,去買雪糕。”
李娟娟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情也跟著輕快起來。
社團納新點設在校門附近的主乾道上,和超市隔了兩條路。
餘慶和李娟娟出來時冇有拿遮陽傘,這會兒隻能沿著牆根躲太陽。
走了一會兒後,李娟娟突然笑出聲來。
餘慶莫名其妙:“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