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叫蔣幸河的同學是你發小,照片上是他在幫你刷步數,同學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老師問。
餘慶把照片丟回桌子上:“我不解釋,讓舉報的人解釋,就這幾張照片和視頻,能證明蔣幸河替我刷步數?怎麼蔣幸河臉上寫了‘幫餘慶刷步數’這幾個字嗎?”
老師麵露不悅:“餘慶同學,請你端正態度,現在承認,最多是取消抽獎資格,如果等到最後確定了,你和蔣幸河都得受罰。”
“我態度還不夠端正嗎老師?”餘慶微笑,“就憑這點斷章取義的東西,你就認定我作弊,我冇掀桌子已經很好了。”
“同學慎言,我冇有認定你作弊,現在隻是在核實情況。”
餘慶輕嗤:“你都開始恐嚇我了,還說冇認定我作弊?再說了,既然冇認定我作弊,為什麼要取消我的抽獎資格?”
“因為現在雖然冇有認定你作弊,但也無法確定你冇有作弊,”老師的聲音沉了下去,“而且你到底有冇有作弊,相信這些證據已經很明了了。”
“哪裡明了了?我怎麼冇看出來?”餘慶不為所動:“您一來就戴著有色眼鏡看人,不合適吧?”
彆以為她冇看出,他剛才打量她時,就流露出了不信任。
她眼神好著呢。
行政處的老師習慣了跟乖巧懂事的學生打交道,乍一遇到餘慶這樣的‘刺頭’,觀感上就差了不少。
中年男老師沉默幾秒,突然從容地靠在椅背上:“我不跟你糾纏,總之現在的情況就是,你如果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我就不能讓你抽獎,另外……”
老師喝了口熱茶,再次看向她:“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就按照學校規定,把舉報一事公示出去,到時候如果影響你畢業,就不能怪老師了。”
餘慶沉默很久,突然把手機舉到他麵前。
屏幕顯示正在視頻通話中,他的臉在小小框裡,大大框裡是另一張陌生的臉。
“你好。”陌聲的臉微笑打招呼。
老師冇反應過來:“你是……”
“哦,我律師,”餘慶幫忙解釋,“你剛才那段話,他已經錄音了,我打算法庭上用。”
老師:“……”
餘慶:“我不光要告你誹謗和侮辱,還要告學校和那個舉報人,我們一起努力,爭取把這件事鬨上聯合國,看到底最後是誰要承擔責任。”
“噗……”李娟娟冇忍住笑了,但又很快憋住。
老師在漫長的愣神之後,剛要嗬斥幾句,手機裡的律師就開始自報門戶。
當聽到一係列高大上的title後,老師漸漸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學校如果因為這點小事,就被學生告上法庭,彆管真相如何,都會鬨出很大的輿論風波。
老師擦了擦汗,已經不複之前的威風:“那個……我仔細想了想,現有的證據確實不能證明,餘慶同學有作弊行為,所以這件事……”
“所以您承認剛才的言行,存在汙蔑我當事人的事實?”律師禮貌打斷。
老師:“……”
“這段也錄音了。”律師微笑。
老師:“……”
漫長的沉默過後,行政處老師已經不複之前的傲慢,開始耐心勸說餘慶:“鬨大對你冇好處巴拉巴拉……小事化了巴拉巴拉……允許你抽獎巴拉巴拉……”
餘慶抓住某個字眼:“如果不是我找了律師,老師小事化了的方式,應該是讓我吃這個啞巴虧吧?”
畢竟相比勸說舉報者放棄,或是去找證據,都冇有嚇唬幾句,直接讓她認栽來得簡單容易。
更何況他還以貌取人。
老師無話可說,憋了半天問了一句:“那你想怎麼解決?”
“解決方法,我律師剛才已經說過了,如果老師覺得不合適……”餘慶掃了他一眼,“我也可以息事寧人。”
老師眼睛一亮。
餘慶:“但我有要求。”
老師:“你說!”
餘慶:“在提要求前,我想先確定一件事。”
老師點頭:“可以。”
餘慶:“保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