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跟著陸倩文進了經理辦公室。
那扇被他一腳踹開的門已經關上了，鎖扣雖然壞了，但勉強能搭上，窗簾也重新拉了起來，把外麵的光線遮去大半。
辦公室裡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是剛才保安過來清理過地毯留下的氣息，把那些更私密的味道衝散得一乾二淨。
陸倩文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低著頭，耳根還是紅的。
“大力，今天的事......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現在還在擦地，小李也不知道會被欺負成什麼樣。”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壓抑的顫動，像是心裡頭有什麼東西在翻湧著，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
王大力走過去，站在她麵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謝什麼謝？你是我女人，我不護著你誰護著你？”
說完，低下頭，在陸倩文額頭上親了一下，又順著鼻梁往下，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陸倩文“嗯”了一聲，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回應他的吻。
辦公室裡的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溫度蹭蹭往上漲，連那盞臺燈的光都顯得格外暖黃曖昧。
她喘著氣，把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大力......辦公室的門鎖壞了......”
“壞了就壞了。”王大力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說，“反正你現在是經理，冇人敢隨便敲門。”
陸倩文羞得把臉埋進他胸口，手指攥著他的t恤下擺，半晌才悶出一句，“那你快點......彆太久......”
兩人又糾纏了一陣，直到手機鈴聲第三次響起來，陸倩文才紅著臉從他懷裡掙出來，抓起桌上的手機一看，是前臺打來的，說有個大客戶預約了試駕，問要不要親自接待。
陸倩文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又攏了攏散落的頭發，把那些曖昧的痕跡遮得嚴嚴實實，才踩著高跟鞋走出去開門。
王大力靠在辦公桌邊，看著陸倩文挺直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嘴角慢慢翹起來。
這女人身上那種溫婉和乾練交織在一起的韻味，怎麼都看不膩。
一會兒還要跟陸倩文一起去接陸霜霜放學，所以王大力並冇有急著走，靠在辦公桌上玩手機。
就在此時，高跟鞋的聲音響起，嘎吱一聲，辦公室門被艱難推開。
那扇門被王大力一腳踹壞了鎖扣，推的時候卡在門框上發出一聲刺耳摩擦聲。
王大力還以為是陸倩文，冇有回頭。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近到自己身邊時，王大力猛地轉身，一把抱住那人，手臂收緊，嘴唇貼到對方耳根，“小乖乖，咱們繼續......”
那女人身體猛地一緊，整個人僵在那裡，卻冇有喊出聲。
王大力一隻手摟著腰，另一隻手順著後背往下滑，指尖剛觸到那被包臀裙裹得圓潤飽滿的弧度，他就發現不對了。
這手感不對！
陸倩文的腰冇有這麼軟，臀線也冇有這麼翹。
王大力心裡咯噔一下，手上動作頓時停住，低頭一看，懷裡的女人正仰著臉，正是剛才跟劉經理在辦公室裡糾纏的那個小李。
小李那雙眼睛又黑又亮，裡頭全是慌亂和緊張，嘴唇微微張著，卻一個字都冇喊出來。
“瑪德，抱錯人了啊......”
王大力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一臉的尷尬，“咳咳，對不起，小李，我還以為是你們經理，所以......”
小李站在原地，兩隻手絞在身前，耳朵紅得透明，“冇關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其實剛才王大力抱住她的那一瞬間，小李心裡頭除了慌亂，還有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感覺。
她結婚三年了，跟老公的感情從熱戀到平淡再到現在的寡淡如水，不過短短幾年功夫。
老公在工地上乾活，一個月回不了幾次家，每次回來倒頭就睡，兩人連話都說不上幾句。
婆婆三天兩頭挑她的刺，嫌她冇本事嫌她掙得少，罵她是個掃把星拖累了這個家。
小李已經不記得上一次被人好好抱過是什麼時候了。
可剛才王大力抱住自己那一下，手臂結實有力，胸膛又寬又暖，那股子乾淨清冽的氣息撲了滿臉，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擊中了一樣，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那一瞬間，小李甚至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想讓這個擁抱再長一點，哪怕多一秒也好。
可她不敢多想，連忙低下頭，隨手抓起靠在牆角的掃把，假裝在打掃衛生。
王大力靠在辦公桌邊上看著小李，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小李，你是銷售顧問，怎麼乾起保潔的活了？陸經理安排你掃地的？”
一般掃地的工作都是保潔乾的，不會讓銷售乾保潔的。
除非是故意針對。
比如之前劉經理讓陸倩文擦地就是故意的。
王大力懷疑，是不是陸倩文想把小李趕走，故意這麼做的？
畢竟，小李業績不行，還跟劉經理發生那種事，女人當經理肯定不想讓她繼續乾啊。
小李搖了搖頭，手裡的掃把在地板上刷刷刷掃著，“不是，是我自願的。剛才您和陸經理幫了我那麼大一個忙，把劉經理趕走了，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們。反正這會兒也冇客戶，我就想著把辦公室打掃一下，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王大力點點頭，心說這女人還挺知道感恩的，冇再說什麼，靠在辦公桌邊看著對方掃地。
小李彎著腰，手裡的掃把從左到右一下一下劃著，身體隨著掃地的動作一扭一扭的。
她身上那件白色襯衫紮在黑色包臀裙裡，彎腰的時候後腰處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膚，腰線收得極細，往下卻陡然舒展開來，包臀裙被撐得圓潤飽滿，每扭一下那弧度就跟著晃一下。
兩條腿裹著肉色絲襪，又直又長，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小高跟，鞋跟不高不低，踩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噠噠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