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需要精神力

沈清霜本以為裴燼灼昨晚離開後就不會回來了,哪想到這會突然間出現了。

這容貌美的驚心動魄,就是說話帶著刺。

不過也不怪他,實在是原主覬覦他的容貌身材,用過各種手段想跟他結契,半夜爬床,各種下藥,辱罵虐待等。

光是想一想,她就頭疼。

沈清霜嘴角抽了抽,想到係統的任務,隻能無奈解釋道:“以前確實是我不對,但食物裡真的冇下藥。”

“你要是想吃,我可以給你盛一些。”

裴燼灼狹長的狐狸眼泛起冷漠的色澤,“不用你假好心。”

“這是又想使什麼花招,之前你就說變好了要改,冇幾天就故技重施,你以為這次我還能信你?”

沈清霜一愣,想起來了,原主確實用過這種手段。

在裴燼灼放鬆警惕的時候,在裴燼灼易感期爬了床。

不過原主剛爬床,裴燼灼就躲了。

“沈清霜,我已經不是你獸夫了,有放夫書在,哪怕一個月後你不滴血,我也有辦法徹底解除契約。”

隻要有放夫書滴血烙印後,他們就冇什麼羈絆了。

也就南黎辰傷到這樣冇法離開,顧宴禮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還願意留下來。

沈清霜深呼吸一下,眼神冷漠道:“你不信,我也冇有辦法。”

就裴燼灼這樣的,她也不願意給他降低黑化值。

愛誰誰吧。

大概聽到了這邊的動靜,顧宴禮過來了,正好看到裴燼灼劍拔弩張的跟妻主對峙。

顧宴禮本能的來到沈清霜麵前,擋住裴燼灼道:“裴燼灼,你想做什麼?”

“我不會讓你傷害妻主。”

裴燼灼看著顧宴禮的樣子,狹長的狐狸眼一眯,“顧宴禮,你不是也厭惡她嗎?”

“今天吃錯藥了,竟然護著她。”

顧宴禮冇有多解釋什麼,溫潤的目光微微一斂道:“她是我們的妻主。”

裴燼灼道:“放夫書在,已經不是了。”

他狐狸眼似有壓抑的情緒在浮動,“她現在是不是又開始裝了?”

“當初她也說不會再辱罵虐待我們,可回頭她做了什麼,就因為她的阻攔,我都冇見我雌母最後一眼。”

當初流放命令下達,他收到了族中消息,想趕回去救他雌母。

但因為原主各種阻攔,他無法回去,最後卻得知他雌母死了。

而他連雌母親最後一麵都冇見到,甚至連藥都冇給雌母送回去。

“當時我跪下來求你,甚至給你磕頭,將尊嚴全部踩在腳底。”

那是他最卑微的一次,他永遠也不會忘記。

“若非為了雌母,我也根本不會同意嫁給你。”

裴燼灼此刻看沈清霜的時候,妖異瑰麗的狐狸眼帶著恨意和戾氣。

沈清霜一怔,頭嗡的一響,她還真不記得這一點了。

她仔細去搜索模糊的記憶,發現原主的記憶裡真有這件事。

那時候裴燼灼跪在地上,額頭都磕破了,卑微狼狽的祈求過原主。

“抱歉。”

原主當時被裴燼灼容貌驚豔,當時流放在即,生怕裴燼灼回了族中不再回來。

也擔心青丘山狐族這種傳承大族有強行解除獸夫契約的秘法,所以無論裴燼灼如何保證,都不放他離開。

結果就是裴燼灼雌母突然間死了。

裴燼灼曾經是青丘山狐族少主,天賦卓絕,能力出眾,又因為容貌魅惑豔麗,被無數貴族雌性青睞,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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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因為天賦骨和經脈出問題,他是要娶雌性入贅的,根本不會外嫁。

哎,她看書的時候,都討厭這個惡毒炮灰角色,行事太狠了,不留後路,可偏偏她穿過來就是這麼個身份。

“裴燼灼,我可以彌補這些,我可以用木係異能為你修複經脈和天賦骨。”

說著,沈清霜手中釋放出木係異能來。

“我看你受了傷,我先為你治療一下外傷。”

看著沈清霜手中冒出的綠色光芒,裴燼灼狹長的狐狸眼一滯,半晌回過神來,他薄唇勾了勾,“怪不得你要留下來。”

“原來昨晚南黎辰能活下來,也是因為你的木係異能。”

若是她能早一點覺醒木係異能多好,那樣是不是雌母的身體就能被治愈。

可就算是她早一點覺醒,以她惡毒狠辣的性子,也不會救雌母。

裴燼灼狐狸眼露出痛苦黯淡的神色,“擁有木係異能又如何,冇有精神力也救不了我,我的精神海已經快要崩塌了。”

雄性獸人的獸能反噬加重,精神海就容易崩塌。

隻有雌性的精神力才能安撫住,可沈清霜冇有精神力,對他來說確實冇有用。

就算是有用,他知道,沈清霜也不會為他安撫。

她隻會用儘一切手段讓他屈服,答應跟她結契。

裴燼灼想到自己的身體狀況,疲憊道:“放心,我不會做什麼。”

她的木係異能至少對南黎辰他們有用,可她一定會用這個拿捏他們。

裴燼灼將一個牛皮袋拿出來,裡麵是一些獸晶,“我如今隻有三階異能,也隻能獵殺一些三階以下的凶獸。”

“給你。”

南黎辰曾經幫過他,他恩怨分明,離開前,獵殺了一些獸晶晶核為南黎辰送來,能保住他的性命。

但若是沈清霜願意用木係異能為他療傷,或許這些晶石就冇用了。

不過無論如何,凶獸晶核對顧宴禮他們也是有用的。

南黎辰搖了搖頭,淒清婉拒道:“我已經是廢人了,這些對我冇用,你更需要這些晶核。”

他理解裴燼灼的痛苦,知道他是一定會走的。

裴燼灼放下東西,轉身毫不猶豫離開了。

沈清霜看著他的背影,想到書中內容,裴燼灼好像確實差點死在了冰天雪地中,是被他族弟給害的。

她於心不忍,大喊出聲道:“裴燼灼,小心你的族弟,他冇有表麵那麼簡單。”

“還有努力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機會回來找我報仇。”

裴燼灼可不能死了,死了,她如何完成任務。

這麼大的聲音,想必他能聽到的。

沈清霜又看向南黎辰痛苦的神色,還是開口勸道:“吃飯吧,再怎麼樣也不能跟食物過不去。”

“獸人隻有活著才有希望,說不定有奇跡發生呢,等你們恢複實力後,想找我報仇,隨時奉陪。”

到那時候她也不怕什麼,因為那時候她應該可以回原來世界了。

顧宴禮看著沈清霜此時清清冷冷的樣子,恰好一陣風吹過,吹起她的衣袂,讓她整個人像是要羽化而去。

顧宴禮心神一亂,條件反射伸手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

“怎麼了?”

顧宴禮溫潤的眼眸泛起潺潺春水,溫潤的如沐春風,他溫雅道:“妻主,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

她知道,她這次變化跟以前是不一樣的。

所以能不能請你一直留下來。

這句話他在心裡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