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楚山冷哼一聲,周身勁力暴漲,“楚淵,既然你找死——那便,怨不得我了!”
他猛地一步踏出,蒲扇般的大手,裹挾著淬魂九品中期的勁力,一拳,轟向楚淵!
“轟!”
那一拳,勢大力沉,帶著呼呼風聲,直取楚淵麵門!
“太慢了。”楚淵卻隻是,微微側身,便讓那一拳,擦著他的衣袍而過!
“什麼?!”楚山臉色一變,“你——”
“楚山,”楚淵緩緩道,“你這一拳,看似凶猛,實則,破綻百出。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拳法!”
他緩緩抬起右拳。
“碎嶽拳——五響!”
“轟!轟!轟!轟!轟!”
五聲悶響,連成一片!楚淵一拳轟出,那拳風,裹挾著開山裂石之勢,狠狠,撞上楚山的胸口!
“哢嚓!”
一聲脆響,楚山胸口的肋骨,應聲而斷!
“噗——!”
楚山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被那一拳,轟得倒飛出去,重重摔下擂臺,當場,昏死過去!
“嘩——!”
全場,瞬間嘩然!
“一拳!一拳就轟飛了楚山?!”
“五響碎嶽拳!那是五響碎嶽拳啊!”
“楚淵他……他什麼時候,練成了碎嶽拳?!”
“他不是八年停留在淬魂九品初期的廢物嗎?怎麼會……!”
觀禮席上,秦百川的臉色,驟然一變。那麵容枯瘦的老者——枯山道人,渾濁的眼中,精光大盛:“碎嶽拳……五響開山……好一個楚家少年!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高臺之上,楚震嶽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著楚淵,良久,緩緩吐出兩個字:“好!好!”
“楚淵,勝!”負責裁定的長老,顫聲宣布,“楚淵,勝!”
“楚淵!楚淵!楚淵!”
臺下,楚家子弟們,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八年廢柴,一朝爆發,一拳轟飛長房天才,這場戲,實在太精彩了!
擂臺之上,楚淵緩緩收拳,神色平靜。仿佛,方才那一拳,不過是隨手為之。
他抬眼,望向長房方向。
楚曜的臉色,已然鐵青。他死死盯著楚淵,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怨毒:“楚淵……你……你什麼時候……”
“楚曜,”楚淵淡淡道,“我說過,七日之後,族比擂臺上——你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廢物。”
“你——!”楚曜氣得臉色鐵青,卻偏偏,無從反駁。七日之前,他還在演武場上,當眾羞辱楚淵。可如今,楚淵一拳轟飛楚山——那實力,已足以讓他,正視!
“曜兒,”長房方向,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楚震北,緩緩站起身,目光陰沉,“莫要衝動。那楚淵,有些邪門。且讓他,得意一陣。”
“爹……”楚曜咬了咬牙,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楚淵,對楚虎!”
族比,繼續。第二場,楚淵的對手,是長房的楚虎!
“楚虎,淬魂九品中期!”臺下,有人驚呼,“長房這是,車輪戰啊!”
“車輪戰?”楚虎大步走上擂臺,獰笑一聲,“楚淵,你以為,打敗了楚山那個廢物,便天下無敵了?今日,我楚虎,便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人外有人!”
“楚虎,”楚淵淡淡道,“廢話,太多了。”
“找死!”楚虎怒喝一聲,一拳,轟向楚淵!
“碎嶽拳——五響!”
“轟!轟!轟!轟!轟!”
五聲悶響,連成一片!楚虎的拳頭,尚未靠近楚淵,便被那恐怖的拳風,直接掀飛出去!
“砰!”
楚虎重重摔下擂臺,翻滾了數圈,才堪堪穩住身形。他臉色慘白,嘴角,溢出一縷鮮血,看向楚淵的眼神,滿是驚駭!
“一拳……又是一拳!”
“這楚淵……也太猛了吧?!”
“五響碎嶽拳,在他手裡,怎麼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楚淵,勝!”
“楚淵,對楚烈!”
“一拳!”
“砰!”
“楚淵,勝!”
“楚淵,對楚雷!”
“一拳!”
“砰!”
“楚淵,勝!”
一場、兩場、三場……楚淵每一戰,皆是一拳製勝!那看似平凡的拳頭,卻仿佛蘊含著開山裂石的力量,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嘶……”臺下,有楚家子弟,倒吸一口涼氣,“這楚淵,也太猛了吧?每一場,都是一拳!”
“五響碎嶽拳,果然名不虛傳!”
“看來,楚家,要出一個了不得的天才了!”
“楚淵,對楚遠!”
擂臺之上,又一名楚家子弟,被楚淵一拳轟下擂臺。那楚遠,是長房的旁支子弟,淬魂九品初期,也算有些實力,可在楚淵麵前,卻連一拳,都接不住!
“楚淵,勝!”
“楚淵,勝!”
“楚淵,勝!”
一聲聲“楚淵,勝”,在演武場上空回蕩。楚淵之名,也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傳遍整個滄瀾城!
“有意思,”觀禮席上,枯瘦老人緩緩開口,聲音嘶啞,“這小家夥,每一拳,都恰到好處。既不多費一絲力氣,也不留一絲餘地——這等拳法造詣,怕是,浸淫數十年,方能練成!,最主要的還是他身上的那一絲離火氣息,讓我都有些忌憚.......”
“枯山長老,”秦百川低聲道,“您的意思是……”
“秦百川,”枯山道人緩緩道,“這個楚淵,若能為秦家所用——莫說滄瀾城,便是整個天啟王朝的丹道格局,都將為之改變!”
“枯山長老說得極是。”秦百川目光閃動,“那楚淵,若能為我秦家所用,日後的丹道大比,我秦家,便又多了一員猛將!”
“嗯。”枯山道人緩緩點了點頭,卻冇有再多說什麼。他的目光,依舊落在擂臺上的楚淵身上,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擂臺之上,楚淵渾然不覺,依舊一路高歌猛進。
“楚淵,對楚風!”
“一拳!”
“砰!”
“楚淵,勝!”
“楚淵,對楚雷!”
“一拳!”
“砰!”
“楚淵,勝!”
“好!好!”高臺之上,楚震嶽撫須大笑,“楚淵,你果然,冇有讓老夫失望!”
“家主,”楚淵拱手道,“楚淵,定不負家主所望!”
“嗯。”楚震嶽點了點頭,目光,掃向長房方向。
長房那邊,楚曜正負手而立。他死死盯著擂臺上的楚淵,眼中,陰冷的火焰,熊熊燃燒。
“楚淵,”他在心中,一字一頓,“你且得意著。族比,還長著呢。我倒要看看——你能風光到幾時!”
他緩緩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遲早……我要親手,將你,踩在腳下!”
夜幕,漸漸降臨。族比第一日的比試,落下帷幕。
楚淵一戰成名,楚家上下,再無一人,敢小覷這個八年淬魂九品初期的廢物。
而冇有人註意到——觀禮席上,那道枯瘦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然離去。
隻有夜風,輕輕吹過空蕩蕩的觀禮席,仿佛,什麼都冇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