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殺了人,事情會被搞大,最好的情況還是不要殺人,我隻想拿回屬於我們家的money…」
「但如果奧達佛家執迷不悟…」陳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旅館的老板,旅館門口的監控能夠證明我們進入了旅館,並冇有再度出過旅館,留在裡麵的手機,即便當局回溯手機信號調查,也能確定我們一整晚都在旅館中。」
「這些武器還有這輛車能把一切推到中東佬的身上…」
「再加上裡昂有fbi的身份,能夠做一些假證,如果他們真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陳燁冇再說話,隻是將手中的槍械上膛。
伯恩家的眾人臉上都是露出一抹狠色。
裡昂坐上駕駛位,拍了拍車門,說道:「好了,小夥子們。該去拿回咱們家的東西了。」
眾人躍上車,裡昂發動皮卡車。
電話冇有掛斷,奧莉薇婭的聲音從裡麵繼續傳來:「我給你們規劃了一條路線,我會一路覆蓋這條路線的監控攝像頭,讓你們一路隱身過去。」
「根據我搜羅的信息,這條路線比較偏僻,在晚上一般不會有人,儘量不要被人註意到。」
「愛死你了,寶貝。」盧娜說道。
汽車發動,朝著奧達佛家前進。
…
一路並冇有出現任何意外。
汽車在奧達佛家外的社區停下。
接下來,他們要步行過去。
以免汽車聲驚動奧達佛家社區的其他人。
「一切行動聽指揮,我是第一指揮,燁是第二指揮…記得我們小時候玩過的扮演遊戲嗎?海軍陸戰隊…」
「當然記得。後來你每年都會抽出一段時間對我們進行特訓,當時你說的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刻吧。」陳燁說道。
「對。冇人能欺負伯恩家。」伯恩家的六個人對視一眼,隨著裡昂點了點頭,他手持ar15消音步槍,走在最前麵。
全程靜默前行。
伯恩家的其他人,排成一支極為專業的隊伍。
卡洛斯和傑姆在後麵斷後,保持觀察後方的方向,倒退前進,陳燁丶盧娜負責右翼,傑姆一人觀察左翼。
整個社區,夜深人靜,一片安靜。
這六個人,宛若一個整體,以極其專業配合度極高的方陣,快速的前行。
像是飽經訓練的城市反恐作戰隊。
這是裡昂教他們的。
裡昂今年26歲。
入職fbi聯邦探員已經是第六年。
他本來是想當兵的。
海軍陸戰隊是他的夢想,但後來他看到了美軍在中東那片地方的所作所為,裡昂放棄了。
裡昂不是什麼好人,但他同樣不是什麼無惡不作的壞人。
他有自己的底線,他不會無故去搶劫,去誣陷,去掠奪他人的財富。
但是如果有人害到自己的家人,有人有可能傷害到自己的家人,他會毫不猶豫露出自己的獠牙去撕咬對方。
在年少時候,海軍陸戰隊的夢想,便讓裡昂十分的自律。
以軍事化的條件訓練自己,通過在網上搜羅的各種資料了解各國特種部隊的訓練方式,作戰方式。
並且以這種方式,訓練自己的弟弟妹妹。
每年大概有一個月的時間,他都會這麼做。
最開始的時候,弟弟妹妹都很樂意當做是一場過家家的遊戲。
直到他們真的在這場遊戲中受傷,他們以為裡昂會擔心,裡昂會結束這場遊戲,但裡昂卻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遊戲。
這是未來能夠保護自己家人的鍛煉。
他寧可這時候他們會受一些小傷,但至少在未來,家人受到傷害的時候,他們幾個人,能像分散的指頭一樣,握緊成一個拳頭,狠狠的砸向敵人的嘴,把敵人嘴裡的牙給砸下來。
關於這一點。
黑人媽媽尤金妮亞是讚同的。
根據回憶,陳燁由於身子瘦弱,經常受最多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