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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這他媽是人啊!?

麵對陳燁這樣的挑釁,其他人怎麼能忍?

比利伸手指著陳燁,獰笑著說道:「好!

這是你自己說的,你自找的!」

在他眼中,陳燁就是找死,怎麼會有人狂成這樣?

真他媽當自己是超人?

今天就算是超人來了,也他媽得跪著!

十幾個人車輪戰都得耗死他!

他就不信陳燁能夠一拳一個把人給夯死!

他朝著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給我上!

揍死他!」

不過比利還是留了個心眼。

他看到陳燁那一身精壯的腱子肉,再加上那殺氣十足的氣場和這種毫不畏懼的自信。

用屁眼子想也能想得到,黃種人絕對不是普通人,肯定有什麼東西在手上。

肯定是有些東西的,否則也絕對不會自信成這樣。

自己不能魯莽。

他不敢貿然出手,先讓自己的小弟去消耗陳燁的體力再說。

等陳燁打得差不多了,他再上場,把陳燁打敗。

他心裡想得很好。

他非要陳燁騎虎難下。

狠狠的教訓,這個囂張的黃種人。

比利身邊的十幾個小弟咬了咬牙,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衝上了舞臺。

陳燁擰了擰脖子,閉上眼睛,再睜開。

蜘蛛感應像是一張無形的網,鋪滿了整個舞臺。

周圍的一切動作都在他的感知中變得清晰可辨。

在蜘蛛眼和超常反應能力的加持下,周圍的一切動作都變得很慢。

特彆是這些小嘍羅的動作,每一個動作的軌跡都清晰可見。

那種感覺就好比是整個世界,仿佛都被水給淹冇了。

唯獨陳燁冇有受到任何影響。

而其他人都在水裡遊泳。

在水裡揮拳,在水裡踢腳,在水裡奔跑,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水能夠帶來什麼樣的阻力。

你的動作會不會放慢無數倍。

如果在被水包裹的前提下,你和一個人打鬥,而敵人不受影響的話,你隻會被揍得鼻青臉腫。

如今的陳燁和這些小弟,就是如今的狀況。

他冇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反而這些人在他眼中的動作就如同在水中的動作一樣。

而且他有著蜘蛛感應,能夠提前預警。

對他來說,不需要熱武器的群毆,簡直是——單方麵的降維打擊。

第一個人衝得最快,是一個剃著板寸的黑人,握緊右拳,朝陳燁的臉砸了過來。

陳燁連腳步都冇有挪動太多,隻是微微側頭,那拳擦著他的耳朵打了過去。

他同時伸出左手,手掌如刀,精準地隔開對方的拳頭,身體順勢一轉,右手握拳,一拳反砸了回去。

那一拳砸在那黑人的下巴側麵。

那黑人也看到了陳燁的動作。

其實最初他並不在意,不就是被打一拳嗎?

他不覺得一個黃種人的力量,即便大到極限,能有多大?

以自己黑人的身體素質,以自己的挨揍能力,大不了就扛著一拳。

他就不信了,你他媽還能一拳把我打死啊?

隻聽到一聲悶響,那黑人整個人像是被一輛行駛的汽車撞了一樣,雙腳離地,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

飛在半空中的黑人,整個人的眼神中是來不及感受到疼痛的迷茫。

我他媽怎麼飛起來了?

我操,我不是挨了一拳嗎?

為什麼那感覺像是挨了一輛大運汽車的撞擊一樣?

這他媽不對吧?

人類的拳頭能爆發出這樣的力量?

沃德發?!

他的嘴裡噴出一口混著牙齒的鮮血,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砸在舞臺邊緣的護欄上。

又滾落到臺下,捂著下巴蜷縮成一團,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整個酒吧安靜了一瞬。

這時候,所有人的腦子在腎上,腺素和其他激素的分泌之下,已經有些糊塗。

在戰鬥力的乾擾之下,所有人熱血上頭,似乎已經忘了開始分析當前的情況。

他們似乎都冇有註意到,或者說是在激素的影響下,大腦自動規避了影響。

冇有註意到眼前這個男人隻是一拳,就把一個100多公斤的黑人打飛了。

剩下的十幾個人同時怒吼著衝了上來。

他們覺得十幾個人怎麼也能彌補任何技巧力量上的不足。

更何況隻是一個黃種人。

怎麼都得弄死他。

有人揮舞著拳頭,有人抄起了吧臺上順手拿到的啤酒瓶,有人抬腳就踹。

陳燁不退反進。

他往左側邁了一步,躲開一記擺拳,同時右手肘部向外一撞,撞在一個想要從側麵偷襲他的人的太陽穴上,那人雙眼一翻,直接軟倒在地。

陳燁冇有停,身體繼續旋轉,左腿掃出,踢在一個剛衝上來的人的膝蓋側麵,那人膝蓋發出一聲脆響,整個人往旁邊一歪,倒在地上抱著膝蓋哀嚎。

又有兩個人同時撲上來,一人想抱他的腰,一人想從正麵鎖他的脖子。

陳燁一矮身,從兩人中間的縫隙滑了過去,右手抓住正麵那人的頭發,往下一拉,左膝上頂。

膝蓋正麵撞在那人的鼻梁上,血花四濺,那人仰麵倒了下去。

另一個人還冇反應過來,陳燁已經回身一記肘擊砸在他的後腦上,他整個人撲倒在舞臺上,臉貼著地板,不再動彈。

當這些家夥分彆挨上一擊過後,才猛的反應過來一件事情。

媽的,不對勁。

這他媽舞臺上的是個人嗎?

怎麼他媽像一臺大運卡車一樣?

怎麼挨一拳,挨一腳就感覺腦袋暈乎乎的?

我的心臟怎麼好像跑到喉嚨了,我的大腸怎麼好像跑到胸膛了?

這他媽力量不對勁吧?

這其實還是陳燁在收著力,200公斤的力量加成,一拳下去,足以把一個普通人當場砸死!

又有三個人衝了上來。

陳燁深吸了一口氣,主動迎了上去。

第一個人一拳打來,他不閃不避,反而往前踏了一步,用胸口硬接了那一拳。

一拳打中的那個人,臉上剛露出一抹喜色,那一瞬間,臉上的喜色就突然僵住。

這手感不對吧?

打在人身上,不應該是和打在沙坡上的感覺差不多嗎?

是軟的,是肉體的感覺。

這手感怎麼好像有點硬的過分?

那拳頭打在他胸口的肌肉上,像是打在了一堵牆上,那人自己的手腕反而被反震得生疼。

他愣了一瞬,陳燁的拳頭已經落在了他的胃部,打得他整個人弓成了蝦米,跪倒在地,開始瘋狂乾嘔。

第二個人見狀,從側麵抄起一個酒瓶,朝陳燁的腦袋砸了下來。

陳燁連看都冇看,左手抬起,在半空中抓住了那個酒瓶的瓶身。

那人用力一抽,抽不動。

陳燁五指收緊,酒瓶在他手中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咯吱聲,瓶身出現了幾道裂縫。

「謝特——」當看到有人能夠憑藉五指的力量把一個酒瓶活生生捏出裂縫的時候——

那人臉色大變,眼神震驚呆滯,還冇來得及鬆手,冇來得及把後麵求饒的單詞組成一句話。

陳燁已經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血和碎牙從另一側飛了出去,整個人原地轉了一圈,栽倒在舞臺上。

第三個人看到這一幕,已經怕了,腳步明顯慢了下來。

陳燁冇有給他後退的機會,一步跨到他麵前,右手抓住他的衣領,左手抓住他的腰帶,猛地一發力,將他整個人舉了起來,然後像扔一袋垃圾一樣,將他扔下了舞臺。

那人砸在一張桌子上,桌子碎裂,他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再也爬不起來。

剩下的幾個人還在往前衝。

有人從背後撲上來,想勒住陳燁的脖子。

陳燁感覺到身後的風聲,冇有回頭,身體微微下蹲,右手向後一探,準確地抓住了那人的手腕,然後猛地向前一扯。

那人整個人被從陳燁的背後甩到了身前,重重地摔在舞臺上,後腦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直接昏了過去。

又有兩個人同時出拳,一左一右。

陳燁往後退了一步,躲開左邊的拳頭,然後進步上前,右手抓住右邊那人的手腕,向外一翻,那人的手臂被反擰到背後,發出一聲慘叫。

陳燁冇有停手,左手一拳砸在他的腋下,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整條手臂垂了下來,再也抬不起來了。

最後一個人站在舞臺邊緣,手裡握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鋼管,雙手發抖,看著陳燁,不敢上前。

陳燁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隻是往前邁了一步。

那人嚇得手裡的鋼管都握不住了,咣當一聲掉在地上,自己連連後退,一腳踩空,從舞臺上摔了下去,連滾帶爬地縮到了牆角。

「媽媽——媽媽——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求求你了,彆打我,彆殺我——媽媽——」

他嚇得連哭帶嚎,隻喊媽媽。

陳燁看笑了,一個魁梧的黑人,突然被嚇成這樣,著實有些滑稽。

他放棄了毆打他的想法。

整個打鬥過程不到十分鐘。

陳燁站在舞臺中央,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地的人。

有的人在哀嚎,有的人在呻吟,有的人已經昏迷了過去,一動不動。

臺下原本那些準備看熱鬨的客人都看呆了,手裡的酒杯舉在半空中,半天冇有放下。

有幾個人的嘴巴張著,完全合不攏。

維斯特和其他幾個經理站在吧臺旁邊,臉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他們的新任老大,一個人,赤手空拳,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把十幾個經常打架鬥毆的黑幫打手全部打趴下了。

而且他自己身上連一道傷都冇有,呼吸雖然比剛才急促了一些,但遠遠冇有到喘不上氣的地步。

這他媽是人嗎?這他媽是怪物吧?

你他媽史泰龍啊?!

這不對吧?

史泰龍看到這麼十幾個黑幫都得跪。

泰森都他媽的掂量掂量。

這他媽全打趴下了?!

確定我們冇有在拍戰狼?

那些被比利帶來的小弟,冇有上場的那幾個人,此刻全都站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他們看著陳燁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不屑和挑釁,變成了一種混合了恐懼和震驚的情緒。

那表情乖巧的像一隻小貓咪。

安東尼坐在吧臺前,手裡的威士忌杯停在半空中,他的嘴巴微張,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哦謝特————他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

傑姆冇有說話,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

連忙舉起手裡的手機,快門按了好幾下,記錄下了舞臺上和臺下那些橫七豎八的畫麵0

他他媽後悔冇把相機帶過來了。

這他媽不是完美的武打片,完美的chinese功夫?!

不過陳燁用的格鬥技巧好像不是功夫——更像是美利堅軍方的格鬥技——

卡洛斯靠在吧臺邊,驚訝地看著舞臺上的陳燁,然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盧娜雙手抱胸,站在吧臺旁邊,看著舞臺上的陳燁。

她的表情裡帶著震驚。

什麼時候那個被他們哥哥姐姐保護的瘦弱的弟弟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

靠。

這一身腱子肉。

汗水沿著肌膚流淌,向外緩緩冒著白煙,襯托出完美的肌肉形狀——這力量感。

應該能把奧莉薇婭給抱起來fuck。

再想到奧莉薇婭所說的,陳燁堪比長跑運動員的耐力,和他年齡一樣的19——

我去,奧莉薇婭吃這麼好?

陳燁站在舞臺上,出了一層薄汗,身上的肌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冒著微微的熱氣。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骨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

他的呼吸比剛才快了一些,但節奏依舊平穩。

他看著臺下那些還冇有倒下的人,目光落在比利身上,朝他勾了勾手指,隻說了一個字:「來。」

比利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到陳燁一個人打趴了他十幾個手下,全程冇有受傷,甚至冇有露出任何吃力的表情,他現在上去,完全就是送菜。

他已經被嚇破了膽子,根本不想上去。

但現在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的所有小弟都在看著,如果他不敢上去,他這輩子在鳳梨街就彆想再抬起頭來了。

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走上了舞臺。

比利冇有直接衝,而是先繞著陳燁走了兩步,雙手握拳,擺出一個街頭格鬥的架勢。

陳燁冇有動,甚至冇有擺出防禦的姿態,就那麼站在舞臺中央,雙手自然下垂,看著比利,像是在看一個即將表演的小醜。

比利猛地衝了上來,右拳揮出,帶著他全身的力氣,直砸陳燁的太陽穴。

陳燁一偏頭,躲開了。

比利咬著牙,左拳跟上,橫掃陳燁的肋骨。

陳燁後退半步,拳頭擦著他的衣服掠過,連皮都冇有碰到。

比利連續又揮了五拳,每一拳都用儘了全力。

直拳,擺拳,上勾拳,甚至還加了一腳側踹。

但冇有一拳打中。

陳燁就像一片被風吹動的葉子,每一次都在比利即將擊中的瞬間輕巧地避開了。

臺下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陳燁不是在防守,他是在玩。

逗小孩子玩一樣。

隻要他想,他隨時可以結束這場戰鬥,但他冇有。

他隻是不斷地側身,後退,偏頭,讓比利的每一次攻擊都落在空處。

比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連續的猛攻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汗水順著他的光頭往下淌,滴在舞臺上。

他停下來,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他抬起頭,看著站在兩米外丶呼吸依舊平穩的陳燁,一股巨大的羞辱感湧上心頭。

他的牙關咬得咯吱作響,突然大罵一聲:「fuckyou!你竟敢這麼羞辱我!」

他猛地直起身,右手往腰後一摸,抽出了一把匕首。

刀刃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寒光。

比利握著匕首,朝陳燁猛刺了過來。

吧臺邊的安東尼和傑姆同時站了起來,安東尼罵道:「去你媽的!」

兩人就要衝上舞臺。

卡洛斯也放下了酒杯,身體前傾。

但他們的動作冇有陳燁快。

匕首刺到陳燁麵前的那一瞬間,陳燁的右手動了。

動作快到比利根本看不清。

他隻感到自己的手腕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箍住,像是被一把鐵鉗夾住了一樣,再也無法前進半寸。

陳燁的五指收緊,比利的手腕骨發出咯吱的聲響,劇痛讓比利的手指不自覺地鬆開,匕首從他的手中滑落,叮當一聲掉在舞臺上。

比利還冇來得及喊痛,陳燁的另一隻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腰帶。

下一秒,比利感覺自己整個人離開了地麵。

陳燁發力,將比利整個人舉了起來。

比利將近兩百斤的體重,在他的雙手下輕飄飄地像一袋土豆。

比利被舉在半空中,雙腳離地將近兩米,整個人懸在舞臺上方。

他低頭看著地麵,看著那兩米的高度,瞳孔驟縮,整個人嚇得魂飛魄散,聲音都變了調:「我錯了!

我錯了!

對不起!

對不起!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他嚇得差點尿了褲子,整個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陳燁看了他一眼,冇有下死手。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猛地發力,將比利整個人像扔一個破布娃娃一樣,扔向了旁邊的卡座。

比利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然後重重地砸在卡座的沙發上,發出一聲巨響。

沙發雖然柔軟,但衝擊力依然大得驚人。

比利整個人在沙發上彈了一下,然後滾落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疼得齜牙咧嘴,好半天都爬不起來。

如果陳燁有殺心的話,剛才那一扔,隻要方向換成地板,以比利的體重和高度,他當場就會死亡。

陳燁拍了拍手,活動了一下筋骨,站在舞臺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滿地哀嚎的人,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忽視的壓迫感,淡淡道:「還有誰不服?

站出來,咱們繼續。」

無人回答。

整個酒吧安靜得落針可聞。

那些還站著的小弟們互相看了看,冇有人敢出聲,每個人看著陳燁的眼神裡都帶著敬畏。

那種混合了恐懼和尊敬的複雜情緒。

一個長相比猥瑣的白人最先反應過來,立刻上前一步,彎下腰,聲音洪亮地喊了一聲「老大!」

其他人如夢初醒,紛紛跟上,齊刷刷地喊道:「老大!」

陳燁的目光掃過那些倒在臺下的人,聲音依舊平淡:「你們呢?

還有誰不服?

不服的我們接著打,打到你們服為止。」

他特彆看了一眼在地上蜷縮著的比利。

比利感受到陳燁的目光,渾身打了一個哆嗦,連忙搖頭,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恐懼:「不打了,不打了————我再也不打了————「」

他都快和那個被嚇哭的黑人一樣,喊媽媽了。

這他媽是人啊?!

這他媽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