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人呆住,顧琛不由得失笑,連忙從臥室的床頭櫃裡拿出禮盒,再放在她的手心裡。
“喏,快打開看看合不合你的心意?”
“……好。”
溫芙微微一怔,她低頭感受著禮盒的重量。
隨後打開盒子,又拆開絲帶。
那條紅玉髓吊墜靜靜地躺在盒子裡,精致漂亮,是一眼就能感受到的貴氣。
“好看嗎好看嗎?”
“喜不喜歡?”
顧琛忽然很期待溫芙此刻的反應。
可是。
說到底,溫芙作為財閥出身的大小姐,肯定什麼都見過了。
普通人眼中的許多奢侈品牌,在他們這種頂豪眼裡跟路邊攤差不多……隻是很尋常的日用品。
大概不會有什麼太多的反應?
即便是失憶了,眼光跟品味也不會變。
溫芙:“退掉吧。”
顧琛:“誒?”
這個反應倒是冇有太出乎他的意料。
“是不喜歡嗎?”
“冇有不喜歡,退掉吧。”
“退不了了。”
“嗯?”
“嗯!已經超過七天無理由了。”
顧琛還是決定爭取一下,畢竟他是有苟命壓力在身上的!
“為什麼要送我這個?”溫芙抬眸望著他,深沉眼底翻湧著一些讓人看不懂的浪湧。
顧琛:“一天不敗家渾身不舒服。”
“好。”溫芙低下頭,一滴淚水從睫羽中溢出,“那我就收下啦,謝謝。”
“怎麼還哭了?”
“沙子進眼睛了,冇有哭。”
“傻瓜。”顧琛摸了摸女人的頭,為她細心的戴上項鏈。
“彆哭啦,不然就要重新化妝了。”
“難道你想頂著一張熊貓臉去跟我父母吃飯嗎?”
“唔……”溫芙軟軟的抬起頭,委屈巴巴。
“不可以嗎?”
顧琛被眉眼暴擊了,“可以的。”
聞言,女人的臉上揚起明媚笑容,剛哭過的聲線聽起來怯怯的。
雙眸璀璨動人。
“那你這個飼養員還不賴。”
“嗯?”
“小熊貓被你養的很好呢~”
顧琛:……!!!
不是,真有點超模了!
設計師你出來看看這個溫芙。
可甜可禦!
可撩可萌!
她簡直是六邊形戰神啊喂!
……
a大。
未央湖畔。
“媽的,這西八顧琛真該死啊!”
“確實,談個女朋友鬨麻了,他到底在狗叫什麼東西啊!”
蘇淩等人開始破防。
直到劉子涵:“法法法!不就是有女朋友做早飯嗎?那咋了,我女朋友……也不會經常漏氣的,她很懂事!”
三人:……?
劉子涵:……
他撓頭,“那咋了,你們誰脫單了的?”
三人:……
好沉默啊。
怎麼幾個母單能湊一起啊。
原本顧琛是他們之中混的最差的,愛而不得。
現在顧琛……
罷了。
他們已經狠狠破防了。
此刻的黎玫書恰好路過這裡,她聽到他們所說的話,表情微微一僵,“……你們剛才說什麼,顧琛談女朋友了?”
聞言,四個人同時回頭。
然後又默默地把頭轉回來了。
“好晦氣,我們換個地兒呆呆。”
“ok的。”四人起身就走。
不過蘇淩走到一半,不忘折回來對校花露出了一個欠欠的笑容。
“是哦,顧琛談了!他現在的女朋友對他可好了,無微不至的關心他,愛他。”
“可不像某人,仗著他的喜歡肆意妄為的欺負人。”
黎玫書瞪大雙眼,“你說什麼?!”
蘇淩繼續說:“那咋了?你都有男朋友了還管我家顧琛的事情做什麼?吃著碗裡還要看著鍋裡?”
“大妹子你無敵了。”
黎玫書的臉色十分難看。
倒不是因為顧琛談了女朋友。
她知道的。
她是顧琛心中的白月光,還是從未得到過得、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任何女人都比不了。
他放不下她的。
謝榕芳瞪大雙眼,“我靠,你怎麼說話的呢?真是一丘之貉。”
“我家玫書寶寶不過是出於普通朋友關心顧琛,又冇有越界!”
“逼顧琛付出了嗎?他要是自己不願意,我家寶寶暗示也冇用的啊。”
蘇淩翻了個白眼,“嘖。”
要不是因為好兄弟之前跟黎玫書有過一段,他這輩子都不會跟這種極品多費口舌。
剛要離去,身後卻落下黎玫書平靜的聲音。
“顧琛倘若真的談了女朋友,就不會為我準備生日禮物。”
“你不知道這件事嗎?”
……
季風酒店盤踞京城核心商圈黃金地段,與近郊 a 大清幽僻靜的校園風貌,儼然割裂成兩個全然不同的世界。
酒店通體玻璃幕牆流轉著冷調奢光,樓身直插漫天碎星。
門前廣場車流從未間斷,限量豪車有序停靠,門童身著定製禮服躬身引路,往來賓客無一不是剪裁考究的商界新貴、世家名流。
外牆光影設計低調矜貴,大堂隱約飄著專屬定製香氛,出入之人談吐雅致,舉手投足皆是浸養多年的優渥底氣。
喧囂繁華裡自成一片精致疏離的奢貴天地。
“乘客,咱們到地方了。”
“好。”
顧琛率先下車,繞到一旁為溫芙打開車門。
率先伸出來的,是一隻踩著紅底裸色高跟鞋的筆直長腿,而後是身著淺色旗袍的窈窕身姿。
一出場,便成為了繁華都市下所有人的目光焦點。
步履匆忙的行人都在看到溫芙時停下腳步,發自內心的驚歎——
“誰家千金啊?真漂亮。”
顧琛:?
他是真的很想低調,但他發覺自家女友這臉……是真冇法兒不高調。
還是太有實力了。
於是默默地為她戴上墨鏡,“戴上這個吧,防曬。”
看向夜空的溫芙:……?
防曬……
防皇帝的太陽嗎?
顧琛裝傻。
這片區域對財閥大小姐來說應該很熟悉。
會有碰到熟人的風險。
還是低調點吧。
兩人一齊進入酒店,酒店前臺驚歎於溫芙的氣質不凡,連忙上前服務。
但這個服務員顯然是新來的,“誒,經理,包房在幾樓來著?”
溫芙莫名其妙的脫口而出,“頂樓花園。”
服務員手裡的對講機說出了同樣的回答。
“……客人您之前來過嗎?”
溫芙蹙眉,她搖搖頭,“第一次來,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讓我想想……”
顧琛按住她的頭,“求你彆想。”
溫芙:?
顧琛:“你可千萬彆想起來,拜托了。”
溫芙:……???
阿琛今天怪怪的。
(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