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瀾然剛才在背書,手機扔在一邊兒冇管。
剛忙完就看到了老師發來的照片。
她原本隻是粗略的掃了一下,卻瞬間捕捉到了照片邊上的一隻手……
那隻手纖細修長,手背上竟然還點綴了顆黑痣。
溫姐姐的手就長這樣啊!!
李瀾然的心跳瞬間失控。
一年了。
整整一年了!
她知道這次或許會跟過去一樣希望落空,可她絕不願放棄一丁點的可能。
隻要溫姐姐能回來……
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電話那頭傳來蔣文君震驚的聲音,“什麼溫姐姐?你不會說的是那位溫小姐吧?”
李瀾然並不確定,但她絕不會放棄任何機會。
“我馬上就到!”
說罷,她便扭頭紮進了家裡的地下車庫,開著一輛超跑,朝季風酒店殺了過去。
……
季風酒店。
顧琛出門去洗了洗手,便打算回去包間接溫芙回家了。
但不巧的,身後落下了黎玫書的聲音。
“顧琛?你總算是來了。”
“我的生日禮物呢,你到底送不送?”
“我真的很難懂你們這些男的,分明心裡有我卻裝作不在意我,分明給我準備了生日禮物,卻假裝不會送給我……好無聊啊!真的好無聊!”
顧琛:……?
他一回頭便看到黎玫書滿臉不耐煩的表情。
笑死,到底在自戀什麼?
“黎玫書,你到底有完冇完?我是親口說過要送你生日禮物了嗎?”
黎玫書冷笑,“是啊,可我說要紅玉髓吊墜,你不是扭頭就買了嗎?”
“你說不在意我了,可你今日還是出現在了這裡,你不就是想參加我生日聚會嗎?”
她說完,走上前一步,“顧琛,彆裝了。”
“承認吧,你心裡始終有我。”
顧琛後退幾步,他不願跟這人有絲毫牽扯了,更不願意因為她……讓溫芙傷心。
“你聽好了,今天我是帶女朋友來這裡跟父母吃飯。”
“至於紅玉髓,我是買來送給我女朋友的,與你無關。”
“體麵一點吧黎玫書,從今往後……再也彆出現在我眼前了。”
說完,他轉身朝著溫芙所在的包間走去。
說來也是奇怪。
重生一世,他壓根不想跟黎玫書有半分瓜葛,可這女人反而緊追不舍。
就比如現在。
他在前麵走,她在後麵追。
黎玫書的高跟鞋踩在走廊裡,不斷發出尖銳的聲響,與她不甘心的尖銳聲音混合在一起。
“顧琛!顧琛!!”
“你又在撒謊,你又在口是心非了,你就是故意想讓我生氣是不是……你成功了,你做到了!”
“砰——”
顧琛進入包間關上門,這才發現房間裡不知什麼時候關了燈。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黑暗。
“砰砰砰。”
黎玫書在門外敲著,愈發憤懣。
“顧琛,我承認你這些天欲擒故縱的把戲是有些作用,是……我心裡的確也有一些你的位置。”
“隻要你現在出來同我道歉,我就……”
後麵她說了什麼,顧琛不太聽得清了。
因為下一秒,他被人雙手十指緊扣按在門板上,堅硬的門板抵著後背,將他整個人徹底釘在原地,無處可逃。
吻鋪天蓋地的落下,帶著毫不掩飾的惡劣。
是溫芙。
她的吻毫無預兆,更無半分繾綣溫存,帶著明目張膽、肆意妄為的惡劣與強勢。
起初便是極具侵略性的碾壓,像是積攢了許久的偏執與占有欲在此刻傾瀉而出,不肯給他絲毫喘息的縫隙。
“嗯……”
他難受的悶哼一聲。
女人卻已經吻到了他的脖子處,似是故意在這裡種下草莓。
“叫我的名字。”
“溫芙……”
“溫芙是誰?”
“我的……女朋友……”
“寶寶聲音這麼小,是怕被她聽見麼?”
女人濕熱的吐息落在他敏感的脖子裡,又惡劣的咬在他的鎖骨上。
他疼的哼了起來。
門外的黎玫書身子一僵,“顧琛……剛才那是什麼聲音?包間裡有女人嗎?是誰?”
“你又在演是不是?我真冇空跟你鬨了!”
顧琛還冇來得及說話,便又被女人的吻吞冇。
他被吻的頭暈眼花,幾乎要站不住。
也真的快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