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溫芙離開的同時,同學們也逐漸回過神來。

他們呆呆望著那道窈窕背影,倒吸一口涼氣。

“她……她好漂亮啊,我的天,是女明星嗎?我從來都冇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等會兒,她這個背影好眼熟,我好像在哪裡見到過……對,她身上這套衣服也很眼熟!”

“她是誰呢,她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她認識顧琛?”

“……”

黎玫書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謝榕芳連忙安撫,還不忘回頭瞪了一眼同學們,“你們是怎麼回事?今天分明是玫書寶寶的生日,你們怎麼可以當著她的麵誇彆的女孩子漂亮?”

同學們這才住口。

其實他們心裡想的是——怎麼還不讓人說實話了?

但畢竟今天蹭了黎玫書一頓飯。

還是閉嘴吧。

“玫書寶寶,你怎麼了?”謝榕芳見好閨閨的狀態不對,連忙上前安撫。

黎玫書沉默著搖搖頭。

“冇什麼。”

她想,或許隻是巧合。

梵克蒂寶那紅玉髓吊墜早就是被賣爆的單品了,那女人佩戴同款不足為奇。

硬要說的話……

那女人氣勢洶洶的,她剛才還以為是多了不起的角色,結果佩戴的也不過一萬二的吊墜罷了。

冇什麼了不起的。

“呼、呼……”

與此同時,電梯門打開,穿著高中校服的少女朝著他們衝了過來,她額頭掛滿了細密汗珠,雙手撐著膝蓋喘氣。

此人正是姍姍來遲的李瀾然。

“你們、你們幾個……有冇有看到溫姐姐?”

“她高高瘦瘦的,特彆漂亮,氣質出眾!今天穿的應該是一件青綠色的衣服。”

“不對,我也是糊塗了,你們怎會知道她長什麼樣子……”

她直起身,朝著顧琛所在的包廂方向衝了過去。

見狀,在場的眾人更困惑了。

這小姑娘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誒,她剛才描述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剛剛離開的那個?那人穿的就是青色旗袍。”

黎玫書瞪了眼他們,“關你們什麼事?!”

說罷,她氣憤的離開此處。

謝榕芳連忙追上去哄。

剩下的同學們麵麵相覷,繼續八卦。

有人忽然反應過來——

“誒,你們看到那人穿的校服了嗎?清銳的啊,嘖嘖嘖……了不得,清銳高中人均大佬。”

“清銳高中?”

“對,出了名的貴族高中,要考上這裡不僅僅得有錢,想入坑至少還得有點兒勢力。”

“靠,又是一個投胎歐皇?”

“是這個道理!”

“那她剛才找的女人……豈不是跟她同圈子的歐皇?”

“彆說了,我要自閉了,美貌單出是死局,但與權勢一起出就是王炸啊!”

……

“人呢?到底在哪兒!”

李瀾然找了一圈冇看到人,頓時六神無主。

不……

那隻手跟溫姐姐的太像了!

不管是不是,她都決不能放棄尋找溫姐姐的希望。

不僅僅是整個溫氏財閥等著她回來。

她自己……也不能冇有溫姐姐的。

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蔣老師,你去哪兒了?”

“還有那個女人呢,她呢?”

蔣文君愣住,“你先彆著急,先告訴我究竟是什麼情況?”

李瀾然:“她叫什麼名字?既然你們已經吃過飯了,總該知道她名字吧!”

蔣文君:“她自稱小芙。”

李瀾然:“哪個芙?!”

她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小fu……是溫芙的芙嗎?

當真是溫姐姐!

她已經激動地潰不成軍,卻也隻能硬生生忍耐下來,外麵太多人期盼溫姐姐倒臺了。

溫姐姐如果冇有遇到危險,自己自然會回來。

遲遲不歸,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問題。

她不能給溫姐姐拖後腿。

“你等等,我問問小顧。”

蔣文君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從未見小李這樣急切,自然也不敢耽誤,連忙給顧琛發去消息詢問。

得到答案後,他轉達:“她叫顧月,至於小fu……是她的小名,是福氣的福。”

“小顧是顧月的男朋友,他現在就讀a大。”

李瀾然:……

她聽到這番話,整個人都無力的靠著牆壁一點點軟了下去。

不論如何,她的溫姐姐是有婚約在身的。

即便溫姐姐說過自己並不喜歡那人,但他們也算得上是相敬如賓,更何況聯姻是從小就定下的。

溫姐姐契約精神極強,身上還背負著責任。

她在這種情況下,又怎麼會跟一個男大談戀愛?

蔣文君的聲音落在耳邊,“小李,要不要下次我帶小福過來跟你吃頓飯?”

“你這麼上心,不如親自見一麵。”

……

公寓。

“嗡嗡。”

手機震動收到一條短信,顧琛原本還在敲鍵盤呢,一看到消息提示人傻了。

【網貸自動扣款12000,銀行卡餘額還剩1000。】

他:???

什麼玩意兒?!

剛到家就破產了啊。

顧琛人麻了,他怎麼不記得自己有網貸這種東西?連忙掏出手機翻看賬單。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原來他是幾個月前給黎玫書之前分期買了個歐米伽的手表。

總價五萬八,現在是最後一期還款。

他頭疼的不行。

“我真服了。”

媽的天塌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分手”之後對方人走了,但貸還在麼?

但他都特麼冇談啊。

這件事對於顧琛來說,難受程度是翻倍的。

他一個人餓死都無所謂。

可是……溫芙跟著他呢。

不行。

把手表要回來吧。

顧琛做好心理準備,撥打了重生以來給黎玫書的第一通電話。

對方很快就接聽了,“顧琛,你終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嗯。”顧琛開門見山,“之前我送了你個五萬八的手表,麻煩你還給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隨後是一聲輕笑,聽上去頗有諷刺的意味。

“顧琛,你什麼時候送過我手表?”

顧琛:“就是幾個月之前送給你的那款。”

黎玫書:“我知道,但是……你如何證明這手表是送給了我呢?有什麼書麵證明嗎,或者聊天記錄?”

“我看是你自己弄丟了手表吧?”

“怎麼好意思賴在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