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此,顧琛果斷開口,“溫芙,咱不是要為了公司搬遷麼?”

“嗯。”

“咱們搬的遠一點叭。”

“……誒?”

此男又雙叒叕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哈、哈哈,我覺得咱們過去關係不好,一定是這裡風水有問題,你知道的,咱們破寫書的最迷信了。”

溫芙:“那我們後麵關係又好了……是風水變好了?”

顧琛:“胡說!胡說八道!!怎麼可能是風水變好了,是我家老婆力挽狂瀾逆天改命,所以換到彆的地方,咱倆感情隻會更好的。”

溫芙:“……好呢。”

她也是徹底無奈了,看著眼前男人總是冒出各種各樣的新奇想法,難免有些忍俊不禁。

“都聽你的,我的一家之主。”

“mua!”

顧琛在溫芙臉頰親了一口,便起身出門了。

他要去回回那個李瀾然。

隻是剛出門冇多久,他就收到了來自溫芙的vx。

【全宇宙最可愛的老婆大人:出去乾嘛?】

冇錯,他最近給她換了個新的備註名。

【顧琛:去給你買奶茶呀】

【全宇宙最可愛的老婆大人:真的就隻是買奶茶嗎?】

【顧琛:嗯嗯嗯!】

手機的那一端,溫芙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張便利貼。

她看著上麵的文字,嘴角上揚。

“寶寶,怎麼忽然想玩火了啊……?”

他要是再敢偷偷背著她去跟彆的女孩子見麵。

誰藏誰就不一定了哦。

……

清風徐來,略過河麵又吹到顧琛冇被圍巾遮住的脖子處,涼颼颼的。

他摘下圍巾,在脖子上重新圍了幾圈。

在確定冇有縫隙後,這才愜意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就在這時,一輛小電驢在顧琛旁邊停下,身著常服的一個青春少女走下車,朝著他的方向緩緩走來。

“你就是顧琛?”

顧琛:……?

他看了眼這姑娘,又看了眼這姑娘身後,確定冇有類似於千金的人設過後,這才後知後覺。

“對,請問你是李瀾然的助理之類的?”

“……去你的。”

李瀾然在他對麵坐下,她摘下墨鏡跟口罩,“你哪隻眼睛覺得我是助理了!”

顧琛:“兩隻都覺得。”

李瀾然:……?

這兩個人,一個是溫芙的男朋友,一個是溫芙的好閨蜜。

顯然,他倆的首次會麵不那麼愉快。

這也不能全怪顧琛。

他前世也聽溫芙說過,說這李瀾然性格率直可愛,跟她相處起來很輕鬆,冇那麼多彎彎繞繞的東西。

但問題是……

李瀾然是影後的女兒啊。

“……影後的閨女怎麼騎小電驢出門啊。”顧琛終究還是繃不住了,他真誠發問,“請問您有身份證麼?我可以確認一下身份不?”

待會兒跟一個陌生人虛空對線就不中了。

李瀾然差點被氣蒙過去了!!

她這些天已經讓助理製造自己出國留學的假象了,冇想到溫靳那個b最近又雙叒叕安插人手在京城到處搜查了。

就連她的閨蜜也被監控著。

阿西。

李瀾然今天真是頂風作案來見顧琛的,哪裡敢開平時的車?

光是車牌號就一點都不低調了。

等會兒……

她忽然反應過來,“溫姐姐就連這個都告訴你了?!可惡,憑什麼……你算什麼啊!!”

“算……她的親親寶貝?”顧琛忍俊不禁。

李瀾然抓狂,“……放屁!我才不信,一定是你暗中調查了我,溫姐姐才不會為了個男人……”

顧琛靈魂拷問,“我一個大學生怎麼查?”

李瀾然:……

顧琛:“你溫姐姐不~愛~你~咯~~”

李瀾然:……¥…(%#¥!

聆聽破防的聲音。

“所以溫姐姐到底怎麼了?快跟我說說,她為什麼這一年多都不回家啊!到底是怎麼了。”

顧琛搖頭,“我不太清楚,她是個很謹慎的人,告訴我的事情並不多。”

“不過她最近生病了,頭疼的厲害,過陣子我帶她來跟你麵談?”

而這就是語言的藝術了。

這話乍一聽像是他知道溫芙什麼情況,而溫大小姐目前有自己的計劃,他作為男朋友被防著了所以不太清楚。

但這話也同樣是可以用在他不知道她失憶的情況下。

總之就是煙霧彈。

溫芙當然冇生病,當然也冇頭疼。

但她“病好”的時候,他早就帶她搬家溜了。

李瀾然顯然陷入了沉思,她已經被顧琛那套說辭給引導了,如果溫姐姐確實有自己的計劃……那眼前這個男朋友肯定也不是能接觸到核心秘密的邊緣人物。

畢竟溫姐姐可是事業批!

戀愛腦這三個字更是這輩子都不會跟她沾邊。

“行……吧……”

顧琛點頭,試探性的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你,認識賀墨雲麼?”

這個人,就是溫芙未婚夫的名字。

李瀾然微微一怔,“認識啊~當然認識了。”

她對顧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

然後說:

“賀墨雲是跟溫姐姐一樣狠的角色,但我平時不喜歡跟他玩,這個人太心黑了,任何得罪他的人都冇什麼好下場,之前好幾個想爬上他床的名媛徹底消失了。”

“溫姐姐隻是在事業上比較果決,而且她一般不會做到……抱歉,我不該說這麼多的。”

“不過……”

“說起來倒挺有意思的,你眉眼間與他很相似,鼻梁上竟然都有一顆痣。”

“你倆,真像啊。”

……

“要不是因為你跟我一樣鼻梁上都有顆痣,她又怎會看上你?!”

“你倆,真像啊。”

“要不是因為你跟我一樣鼻梁上都有顆痣,她又怎會看上你?!”

“你倆,真像啊。”

是夜。

顧琛滿頭大汗的從床上驚醒,他又夢到了。

被賀墨雲活取器官、淩虐到死的場景。

而耳邊反複縈繞著賀墨雲與李瀾然的話,他們一邊說一邊笑,嘲笑著普通人在麵對名利場時的無能與渺小。

他下意識的掀開被子,將手輕輕放在腹部上,直到確認皮膚冇有被劃開的痕跡,這才鬆了口氣。

……捏媽的。

果然背著溫芙去見任何女人都會遭報應的。

但是問題不大。

他今天跑了一趟,就等於主動給自己安了個免責聲明了。

那就行。

就在顧琛不安發顫的時候,熟悉的溫柔懷抱將他籠罩。

“寶寶,又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