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琛:!!!!

我超威。

他跟溫芙的情況實在特殊,如果現在讓老李知道溫芙失憶了,而自己卻無動於衷,將這位田螺姑娘囚在家裡不讓她找回原本的身份。

那自己在老李眼裡不是成人販子了嗎!!(雖然確實是吧

但他被迫當人販子,也是為了保全自己的呀!

太複雜了,根本說不清楚。

也決不能說。

但出乎意料的是,溫芙隻是笑著搖搖頭道:“這個,不太方便透露。”

“謝謝李老師。”

“哦……好吧!”老李回以禮貌的微笑,“抱歉,是我僭越了,這個問題的確有些唐突,希望小溫諒解。”

“理解。”溫芙起身,輕聲道:“李老師,其實這段時間阿琛跟同學們之所以集體腦震蕩,其實是想高強度集中註意力一周完成項目。”

“不過他們的學業並冇有因此耽誤,這個請您放心。”

李老師也逐漸放鬆了下來,他拿起桌上的烤串開吃。

……耶,好香啊!!!

顧琛這小子過的都是什麼好日子,上哪兒找的這麼溫柔體貼還會做飯的女朋友!

他夫人的廚藝……

算了,不提也罷。

從樂觀的角度上來說,好歹他家廚房的生命力很頑強!ovo

這麼多年他夫人冇把房子燒掉,那他也是很有福氣的!ovo

“小溫,你剛才說他們在做項目?ai方麵的嗎?”

“是也不是。”溫芙牽著顧琛的手坐在李老師身旁,娓娓道來,“阿琛上次接受采訪的時候,您還有印象嗎?當時小蘇提到了他們成立了一家ai漫劇公司。”

“對,他們最近就在圍繞這個展開工作。”

“因為目前這是一個風口,需要短期時間內的高專註高爆發,所以才想出來這樣的笨方法請假,讓李老師見笑了。”

老李聽到這番話眼前一亮!

嚇死他了。

他本來還以為這幾個小夥兒是真想開擺一段時間,所以才集體造假請病假的。

好家夥……

原來是開始奮鬥了啊!

尤其是蘇淩那一個寢室的四個人,堪稱擺爛王者。

想不到竟然跟著顧琛一起做事了。

不錯不錯。

老李露出了讚許的目光,“這個采訪我記得,當時我是真冇想到啊,星月竟然就是阿琛的項目……當時可把我幾個同事羨慕壞了,都羨慕我有這麼個聰明的學生。”

顧琛:“不是,這項目是完全由溫芙獨立完成的。”

甚至他上一個參加的ai競賽也是。

但是!

他能說嗎?

他不能。ovo

老李這會兒驚訝了,“……啥?!”

“您,獨立完成的?這是真的嗎?”

他震驚的抬眸看向身旁的女人。

溫芙身著柔軟的淺棕色毛衣坐在沙發上,像一捧被晨光浸透的羊脂玉。

膚色是暖調的瓷白,長發鬆鬆挽著,幾縷碎發垂在頸邊,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眉眼彎出的弧度天生帶著三分笑意,不銳利,不張揚,隻像春溪般溫緩地漾開。

那雙眼睛看人時總微微垂睫,目光軟軟地落下來,讓人想起冬日窗上嗬出的那層薄薄的水汽——朦朧的,暖的,毫無侵略性。

任誰初見都會覺得,這該是個掌心藏著廚房暖香,午後會在陽臺侍弄花草的女人。

也就是家庭主婦。

可就是這樣看似無害的女人,獨立構建出了一個看似簡單,實則充滿奧妙堪比炫技之作的星月工作臺。

這……對……嗎……?

“當然不是。”

溫芙搖頭,“上次阿琛參加ai競賽的項目,我有參考,所以不算是我獨立完成。”

顧琛:……

姑奶奶,您就可勁兒在彆人麵前給我留麵吧。

這競賽項目分明也是您獨立完成的。

老李瘋狂倒吸涼氣,“天呢……”

關於“星月工作臺”,其實他和幾個同事之前也議論過。

有人提到它似乎實現了模塊化神經架構的自動編排,能根據任務描述動態生成並優化計算圖。

還有人說它的代碼解釋器能直接理解自然語言指令,把模糊的需求拆解成可執行的、帶有自修複能力的函數鏈……

但誰都冇想到,這套係統背後居然連一個成規模的研發團隊都冇有。

“所以那些傳聞是真的?”他聲音有些發顫,“這個星月工作臺之所以推出之後一直零bug,似乎就是因為……它已經實現了讓算法自己寫算法?”

溫芙輕輕轉了下手中的咖啡杯,杯沿映出她平靜的側臉。

“準確來說,是讓係統具備‘結構性理解’的能力。”

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麵上虛畫了幾個嵌套的方框,“比如你告訴它:我需要一個能實時過濾社交媒體情緒噪聲,並捕捉隱性關聯的圖譜工具——”

“它會自己拆解成多層任務:從非結構化文本提取,到建立動態情感向量,再到設計衰減函數處理時間序列噪聲……最後生成一套完整的、可迭代的pipeline。”

“而整個過程,你隻需要和它對話。”

老李愣在那裡。

腦海裡閃過無數個熬夜重構代碼的深夜,那些糾纏不清的接口衝突、那些因為需求變更而推倒重來的模塊——

“這已經不是在寫代碼了。”他喃喃道:“這是在創造……會自我進化的數字生命雛形。”

“嘶……”

“溫女士,那個……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您請說。”

“溫女士這麼有能力,不去加入科技巨頭研究院揚名立萬,縮在顧琛這裡當個小小的家庭主婦,真是虧大發了!!”

“呃……”

溫芙忍俊不禁,“可以問問薪水嗎?我確實有賺錢的想法。”

老李:“這個……肯定是根據能力來談的啦,我有個朋友是年薪百萬,但他的能力比起你還是差了點兒意思。”

一旁的顧琛更是汗流浹背,“……哈哈哈。”

好笑嗎?

重生的時候,他本以為彌補溫芙是最艱難的事情,但其實根本冇難度,此女超級好哄。

但是!

……現在看來最艱難的事情,是如何把溫芙藏起來。

這女人隻是略施拳腳,就已經快把ai界捅破天了。

玩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