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怎麼了這是?”顧琛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生怕她有個什麼好歹,“寶寶?”
溫芙他是了解的,從小就浸染在財閥世家的森嚴教育裡。
禮儀體態幾乎都浸染在了骨子裡。
按理說……
是不會當眾喝茶嗆到的呀。
溫芙:“冇、冇事……”
這會兒,坐在溫芙對麵的若雨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哦……”
溫芙:。
戰術心虛。
持續咳嗽。
掩飾尷尬。
若雨悄悄咪咪地問:“敢問弟妹的占有欲強嗎?”
溫芙持續咳嗽。
顧琛不假思索道:“挺強的。”
溫芙咳嗽的更大聲了。
顧琛趕緊幫溫芙順背,生怕她咳厥過去了,“寶寶,要不要給你叫120啊?”
若雨持續發問:“哦……那你有看過弟妹的日記嗎?”
顧琛:“看過啊,她還挺喜歡寫我名……”
他還冇來得及說完,嘴巴就被溫芙用手捂住了。
“我們吃飯吧。”
“?”
“我們吃飯吧,阿琛,菜該涼了寶寶。”
“彳亍。”
顧琛見溫芙不咳嗽了也就放心了,確實再不吃飯菜該涼了,今天網友麵基也算是圓滿啦!
結果坐在對麵的若雨看向顧琛的眼神那叫一個……
總之就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顧琛不懂。
他是真不懂。
事已至此,還是乾飯吧!
吃過晚飯之後,顧琛與若雨告彆,f4都又雙叒叕喝大發了,打車回家。
老李跟夫人也打車離開了。
不過在上車之前,他笑著對顧琛說:“好孩子,好好走下去,人這輩子總是會犯錯的,但隻要你走出來,前方定是星辰大海。”
顧琛笑著點頭,“知道啦老師。”
他見若雨一直擱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終究是繃不住了。
“雨大,你到底怎麼了?”
“從吃飯開始你就一直用這種便秘的表情看我,到底怎麼個事兒?”
若雨沉吟片刻,然後捂臉偷笑,“溜了溜了,我還要帶我女朋友去逛街,下次再聊~~”
“你小子福氣還在後頭呢!”
顧琛:?
不懂。
與顧琛告彆之後的若雨,開始摟著女朋友狂笑,“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顧琛這小汁。”
“他丸辣!!”
“嗯?”萌妹子一臉好奇,“歐巴為什麼這樣說呢?”
若雨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平複心情。
“安啦安啦~”
“寶寶呀,你不覺得剛才那個溫姐姐……私底下會有不一樣的一麵嗎?”
萌妹子語出驚人,“歐巴我知道啦~是不是跟我一樣特彆會……”
若雨捂住萌妹子的嘴,“不是那方麵啦!”
羞死人了。
這種事情達咩在大街上說啊喂。
萌妹子呆呆歪頭,然後呆呆點頭,“嗯呐,都聽歐巴的。”
“可是歐巴呀~到底是怎麼了嘛~~”
“咳咳!”若雨左顧右盼的看了一眼,確定顧琛跟溫芙都離開了,這才悄悄咪咪湊到女朋友耳邊說:“我跟你港,那個溫姐姐十有八九都是個病嬌。”
“就看病嬌等級有多少了,目前看來……像是輕度的。”
“霧草!”萌妹子驚訝捂嘴,眼裡滿是吃上大瓜的光。
“那、那豈不是說……星大有危險?”
她可是冇少看過歐巴的著作的。
那些病嬌超級可怕。
不是捆綁就是囚禁,有些重度病嬌甚至就連電擊傷害什麼的都用上了。
還會見血……
特彆特彆可怕的。
“安啦安啦~”若雨拍了拍萌妹子的小臉,“放心吧,放心吧,就星星那個老婆奴的樣子,他隻要不跑,病嬌就不會發病。”
“眾所周知!病嬌隻要不發病,那就隻剩下嬌了。”
萌妹子鬆了口氣,“呼,嚇死,還以為星大死定了。”
“不過歐巴今晚也要死定了哦~”
若雨:?
萌妹子:“人家都餓三天了……”
若雨麻了,“彆啊,我還欠讀者老爺稿子呢www……”
“彆榨了彆榨了寶寶。”
“叫媽媽也冇用噠。”
“媽媽寶寶求求了。”
“?合理懷疑歐巴在給我加攻速,寶寶收到了。”
“丸辣——!!”
……
“叮——”
【您的銀行收款78w,當前餘額92w……】
顧琛收到那塊手表就拿去賣給二奢店了,現在看來是收到轉賬了。
其實這個價算是被狠狠砍了的。
不過他急著用。
所以賤賣也冇關係。
收到錢,他先是把之前的10w轉回給了若雨,畢竟現在錢也夠用了。
一碼歸一碼。
當前餘額82w。
嗯!完全夠用了。
“哢嚓——”
關上門,顧琛關燈換上拖鞋,回到這個家。
看著眼前空蕩蕩的房間,他想——以後冇了溫芙,自己一個人住這樣大的房子肯定會孤單的。
他到時候跑路去鶴城一定要買個小房子。
一室一廳就好了。
反正跑到那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連朋友也聚不了。
……啊。
顧琛現在有些悵然若失,他怎麼感覺自己雖然擁有的比前世多,相對的……失去的也比前世更多了呢。
前世隻是失去一個溫芙。
現在除了溫芙,他還即將失去許多失而複得的珍貴友情、家源、恩師。
不知道以後還有冇有機會聯係。
聯係應該還是可以的,他可以拜托蘇淩用自己的身份證給他註冊一個手機號以及vx聯係方式。
但線下麼……
像今天這樣熱鬨的聚會,恐怕不會再有了。
想到這些,顧琛便止不住得感傷,窗外秋葉隨風搖曳,配合著多愁善感的晚風一起奏響即將離彆的哀樂。
這時候,溫柔的懷抱將他的後背包裹住。
是一如既往的熟悉……
以及令人心安的感覺。
顧琛眼眶微紅,“芙芙呀。”
“嗯?我在呢。”
“芙芙。”
“在。”
“芙芙……”
“我在的,寶寶,我愛你寶寶。”
“……嗯。”顧琛忽然喉嚨哽了一下,他前世以及剛重生的時候,都以為不可能聽到她說“我愛你”。
可現在越是臨近那日子,他倒是聽得越頻繁了。
為什麼呢……
反而,每次聽到都很想哭。
他真的舍不得啊。
“阿琛,你怎麼了?”
女人似是感知到了他細微的情緒變化,輕聲問著。
下一秒,顧琛再也不受控製地轉身將她抱住,用力地抱住。
他一個平凡的普通人。
能做的又有多少呢。
他的爛命……就是再拿出來對抗一次財閥,他真的能讓恢複記憶後的財閥大小姐心軟嗎?
“寶寶,你怎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