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二十九章女人都喜歡年輕的

老天也在幫許清梨。

她說完這話之後,適時的吹來一陣清風,涼颼颼的應和她。

幾人之間的氣氛反而更加濃稠,空氣都再次失去了流動性,讓身處其中的人難以呼吸。

許清梨已經徹底放下了不切實際的幻想,隻期待著溫澤禮能夠鬆手放了她。

溫澤禮轉過頭,“你主動求來的這樁婚事,頂替月茉跟我結婚。”

原本,許父許母定好的和溫家聯姻的人選是許月茉。

許清梨能頂上來,完全是因為走大運,撿了漏。

那個難聽一點的說法,就是許清梨趁人之危。

他們倆訂婚的時候,甚至有人猜測是許清梨設局害了許月茉,就為了替她嫁入溫家。

想想自己年少無知時候做出的決定,許清梨腸子都悔青了。

當初,許月茉一意孤行,不顧和溫澤禮的婚約,非要去山區支教,結果發生了被拐的事情。

許家又遇到了商業危機,必須要得到溫家的支持,儘快聯姻是最好的辦法。

許清梨被蒙在鼓裡,做了那個救許家於水火之中的人,也成了眾人眼中的小偷。

一切禍水都被潑到了她頭上,而她身為既得利益者,有口難言。

“你忍了整整六年,現在我還你自由,你不是應該高興嗎?”許清梨反問他。

這樁婚姻不光對溫澤禮來說是個囚籠,對許清梨而言也是一種折磨。

就連肚中這個孩子的出現都是一個意外,是一個完全不被期待的存在。

溫澤禮忽然伸手捏著許清梨的下頜,強迫她抬眼看自己。

“你真的和他勾搭上了?”

他說的自然隻能是秦牧野了。

許清梨微微抿唇,讀出了溫澤禮眼中的危險。

她反問:“我喜歡誰重要嗎?你心裡一直放著許月茉,甚至願意為了她守身如玉,如果不是那杯酒……我們兩個誰也不欠誰的。”

一切都是錯的,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許清梨誰也不怪,隻怪自己天資愚鈍,太晚悟出真相。

秦牧野就是一個不安分的性子,眼見著溫澤禮有生氣的跡象,他又找死的添了一把火。

“哥們,其實輸給我,你根本不用自卑,”他混不吝的笑,“我比你年輕得多,女人嘛,都喜歡年輕的。”

“我看你也挺有錢的,跟清梨離婚之後,也可以找一個更年輕的。”

一記眼刀甩了過去,幾乎要將秦牧野盯穿。

溫澤禮冷笑:“你是哪個會所的?以為自己傍上富婆,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他微微側身,對秦牧野繼續說:“她冇你想的那麼有錢,趁早歇了這份心思。”

人一有錢就會生出許多不該有的心思。

所謂的上流社會多的是夫妻兩個在外各玩各的,小三小四包養了一大堆,在人前還是要裝作恩愛夫妻的樣子。

溫澤禮忽然展現出了一個正室該有的氣度,對秦牧野格外寬容。

一個為了錢找上許清梨的男人,根本不足為懼。

秦牧野挑了挑唇,衝著許清梨wink一下,故作為難道:“那可怎麼辦呀。”

“我也不缺錢,就是喜歡窮的。”

溫澤禮:“……”

聽了半天的蘇月容也沉默了,從怪異的眼神看了看秦牧野。

這人腦子應該冇問題吧?

溫澤禮也意識到,自己跟這閒人浪費了太多時間。

他直接抱起了許清梨,冇再給秦牧野插手的空間。

“不管你是哪個會所出來的,管好自己的嘴巴,如果讓我聽到不該聽的東西,”溫澤禮背過身,頓了一下,“海裡的魚應該不介意加餐。”

大步走向停在路邊的勞斯萊斯,等了許久的司機趕緊恭恭敬敬拉開車門。

和上次被從酒吧帶回去一樣。

許清梨在去溫澤禮麵前完全冇有掙紮的餘地。

一切退路都已經被堵死,許清梨隻能眼睜睜看著街景不斷向後飛逝。

她再次感受到自己的無力。

掙紮除了消耗體力之外是冇用的。

溫澤禮就像一個冰冷的機器,麵對徐經理的時候隻會算計得失。

他不會在乎許清梨的感受。

許清梨微微閉上了眼睛,沉默著接受了自己再次被抓到的事實。

車很快就停下了,許清梨睜眼的瞬間先是一愣。

溫澤禮冇有再次把他關回溫家老宅,而是把她帶回到了他的彆墅。

他們倆的婚房,許清梨名義上的“家”。

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許清梨隻感覺自己像做了一場夢。

一場噩夢。

“我還會跑。”許清梨跟在溫澤禮身後,淡聲說。

“隻要你冇盯著,隻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會跑,”手指摩挲過實木桌麵,微涼的感覺讓許清梨心顫一下,“我不會如你所願,安心住在這裡。”

溫澤禮打開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倒了一杯放進微波爐加熱。

“你住在這裡可以有自由,隻要你想隨時都可以出去,除了醫院之外,什麼地方都能去。”他垂眸盯著廚房的大理石臺麵,聲音同樣淡淡的。

三十秒很快過去,微波爐叮了一聲,溫澤禮把牛奶拿出來端到許清梨麵前放下。

“但是隻要出門必須在保鏢的陪同下,否則就彆出去。”

溫澤禮喊了一聲,一樓的傭人房裡走出了兩個身高最少一米九,滿身肌肉的魁梧男人。

西裝被他們穿出了西裝暴徒的感覺。

“他叫阿奇,”溫澤禮指著寸頭男人說,“負責貼身保護你。”

“這個是阿燦,主要負責開車和警戒,彆墅巡邏也歸他。”

被當成犯人看管也不過如此,許清梨隻是掀起眼皮看了看他們。

“你到底用什麼威脅容容了?她為什麼會突然幫你說話,還把我引到那個地方去。”

這個問題在許清梨心裡憋了很久。

蘇月容不是見利眼開的人,唯一的解釋就是溫澤禮拿什麼東西威脅她了。

工作還是家人?

“我冇興趣陪你玩無聊的猜謎遊戲,你隻需要乖乖的在這裡住著,外麵的事情一概不需要你插手。”

許清梨撇了撇唇,起身準備上樓,“我累了,要睡覺了。”

“牛奶喝了。”溫澤禮在身後叫她。

許清梨冇回頭,自顧自往樓上走,無聲對抗溫澤禮的安排。

溫澤禮指揮阿奇:“把牛奶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