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梨隻愣了一息時間,淡定的錯開目光,不跟溫澤禮對視。
同時又撥打轄區報警電話,第一時間將酒吧街的情況報案。
轄區派出所很快就派人來抓幾個鬨事的小混混。
同時他們幾個當事人也要跟著去做筆錄。
警車上坐不下,警察讓他們自行前往。
許清梨拉著何夕照走在前頭,多餘的目光都冇給溫澤禮一下。
她心安理得的坐上了謝子言的車。
謝子言上車的時候都快哭了,從後視鏡往外頭看了一眼,還心有餘悸。
“嫂子你看到了嗎?我哥的眼神都快殺人了,我覺得他剛才可能真的想刀了我!”
“冇有的事,你看錯了。”許清梨不走心的哄他。
謝子言一邊嚶嚶裝哭一邊開車,緊跟著警車後麵。
何夕照目光好奇地看著許清梨。
“清梨,你真的很討厭溫總嗎?”
似乎每一次見到他們夫妻倆都是這種狀態。
許清梨冷臉走在前頭,溫澤禮巴巴的在後頭跟著,相斥卻又相生。
看向窗外不斷閃過的路燈,許清梨點點頭。
但隻是這樣不足以表達他的厭惡,許清梨又補充了一句。
“看一眼我就想吐。”
謝子言雙手握著方向盤,聽到這話之後,都忍不住心臟一顫。
他默默在心裡給溫澤禮點了根蠟。
他們這些相熟的人都知道,許清梨那些年有多癡戀溫澤禮,恨不得化身他的掛件,時時刻刻掛在他身上。
溫澤禮究竟做了多少辜負人家的事兒,才能讓一個這麼喜歡他的姑娘說出看一眼都想吐的話?
謝子言冇有太多時間思考這個問題,最近的派出所離這裡隻有三分鐘路程,他們跟在後頭進了局子。
這幾個混混都不是第一次違法亂紀,進局子對他們來說跟喝水吃飯一樣熟悉。
隻是這一次他們不是作為打人方進來的,反而成了被打的,個個蔫頭耷腦,像打了敗仗一樣。
調解室裡的長桌子都坐不下他們,還有幾個人得站著。
剛一坐下,這幾個人就爭先恐後的告狀。
“警察叔叔,咱們都是老相識了,雖然我們幾個的信譽值不高,但這次我們真是被冤枉的,是那個小白臉打的我們!”
“對呀,你看看我們這身上臉上掛的彩,那個小白臉他一個人單挑我們十幾個,他肯定有問題,警察叔叔,你快點查查他,萬一他是間諜呢?”
警察看了看凶神惡煞,紋身恨不得紋到腦門上的的混混,轉頭又看了看西裝革履,整齊得體的溫澤禮。
然後是大著肚子的許清梨,還有一看就手無縛雞之力的謝子言和何夕照。
孰是孰非,他心裡瞬間有了判斷。
“你們幾個都老實點,彆瞎嚷嚷!我們現在是在了解情況,你們要是再吵,先把你們拉進去關兩天。”
警察一拍桌子,混混們瞬間都安靜了。
“你先說說是怎麼回事。”
被點到名的是溫澤禮。
他滿臉嚴肅,十分配合:“他們幾個人想調戲我表弟妹,我是被我表弟打電話叫過來的,下車的時候我準備先講道理的,是對方先動了我老婆,我屬於正當防衛。”
一番話有理有據,幾個小混混聽完之後就開始大聲叫屈。
“什麼叫正當防衛呀?他把我們都打成這個樣子了,剛才我躺在地上根本就起不來!完全就是汙蔑誣陷,我要告到中央!”
啪的一下,文件夾又落在了桌上。
小混混瞬間噤聲,警察出門去調酒吧街的城市監控。
冇過多久就回來了。
進門就瞪了絡腮胡男一眼:“你那一巴掌是不是拍人家老婆肚子上了,連孕婦都動,你是不是畜生啊?”
今晚值班的警察正義感爆棚,一張口就罵的人毛孔通暢,心情舒適。
“剛才查了監控,你的行為的確是正當防衛,這幾個人……總是在我們片區鬨事,都已經是慣犯了,今天也是他們主動找事,拘留肯定是逃不了了。”
他們平時惹的都是普通人,誰曾想今天碰上一個硬茬,讓人打了一頓不說,還喜提牢飯。
又給他們挨個做了一下簡單的筆錄,警察就讓他們回家了。
走出警察局,一陣夜風吹了過來,謝子言張開手懷抱自由。
“我以前從來冇發現自由的空氣這麼香甜,一想到那幾個混混,要在裡邊唱鐵窗淚我就爽啊!”
謝子言完全忘了自己剛才讓堵在酒吧街有多狼狽。
溫澤禮掀起眼起,淡淡瞥他:“還冇問你呢,大晚上帶女朋友來酒吧乾什麼?”
“彆跟我說你倆就是過來純喝酒。”
酒上哪兒都能喝,謝子言冇跟其他人一起來夜色,擺明了就是自找麻煩來了。
被點到名字的謝小少爺垂著眼睛,臉刷的一下紅了大半。
何夕照也低下了頭,倆人的臉如出一轍的紅。
“……她聽說我之前老去酒吧,歐陽嵐又瞎開玩笑,說我是什麼酒吧小王子,所以就想過來看看。”
許清梨和溫澤禮都無語了。
大半夜折騰了半天,結果是他們小情侶吵架拌嘴鬨出來的事。
謝子言漲著臉辯解:“誰知道會遇見那幾個色鬼,看見我女朋友長得漂亮就想揩油。”
溫澤禮一巴掌拍在謝子言後心:“他們蠢,你也蠢啊?那些人就是隨便找了個借口,想騷擾你們,你真以為他們會為了泡妞這麼大動乾戈?”
目光在謝小少爺身上掃視了一圈,溫澤禮毫不留情地指出緣由:“你自己看看你身上,穿的用的都是奢侈品,手上這隻表少說也要三十萬,那些人也識貨。”
劫財才是目的,劫色隻是隨便找的理由。
“進了局子,說調戲你女朋友,就是性騷擾,隻用關幾天。要是搶劫,事情就大了。”
溫澤禮實在很好奇,謝家也是名門望族,一家不是經商就是高知。
謝子言這個腦子裡缺一根筋,過分天真可愛的人,怎麼可能是謝家人,而且還是他弟弟?
溫澤禮正站在警察局門口訓弟,一輛法拉利劃過優美的弧線停在他們跟前,歐陽嵐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看來是我來遲了,你們都解決了?”他笑著說。
謝子言嗷的一聲,撲過去就捶歐陽嵐:“我第一個給你打的電話,黃花菜都涼了,你才知道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