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六十二章對自己老婆耍流氓

都說人老了乾什麼都心酸,老兩口一把年紀還要當愛情保安,許清梨看著都覺得於心不忍。

最關鍵的是,她和溫澤禮根本就冇有愛情,老兩口忙活半天一點成果都冇有。

秦牧野掀了掀唇,張口就要和老兩口認認真真的掰扯一下。

許清梨一手抵著他,把人推出了病房。

又好聲好氣哄走了老兩口,收拾東西直接準備出院。

繼續在醫院住下去,還不知道自己身邊這些人能捅出多大的婁子,許清梨可丟不起這個人。

上了回家的車,許清梨忍不住譏諷溫澤禮。

“不想看爺爺奶奶繼續這麼辛苦,我們兩個就儘早把離婚手續辦了。免得他們兩位老人家還心存僥幸,抱有幻想。”

溫澤禮麵色平常:“你要說什麼都好。”

今天這場驚嚇太真實,溫澤禮的心至今都在亂跳。

就差一點,他就要徹底失去許清梨,眼睜睜看著她在自己麵前被人帶走。

“當初是我太混了,我理解你傷心難過,無論你想怎樣都行,隻要人冇事就好。”

沙啞粗糙的嗓音在狹小的空間響起。

聽上去真實又感人的表達,卻讓許清梨唇角漫起了一道諷刺的弧度。

“你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信嗎?”

“就我一個觀眾,你還要演這場戲,不覺得累嗎?”

說完,許清梨就閉上眼睛,拒絕再跟溫澤禮交流。

“我是真心——”

“我不想知道。”

許清梨曾經一次又一次想要從溫澤禮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這六年間,哪怕他有一次動容,都不會走到今天這種境遇。

但他冇有。

許清梨曾看到過一種表述。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像兩條相交線,一旦錯過唯一的相交點,就再也不可能再彙。

她和溫澤禮的相交點早就已經過去太遠。

現在無論說什麼都晚了,許清梨對這段爛尾的故事冇有任何興趣。

邁巴赫停在彆墅門口,許清梨推開車門回家。

李阿姨聽到聲音,早就等在客廳,看到許清梨左手上的傷口,倒吸一口涼氣。

“夫人,出去做產檢,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中午我就在新聞上看到了……醫生有冇有說忌口什麼?傷口需要怎麼護理?”

她慌亂的手足無措,跟在許清梨前後,然後伸手扶著,又害怕動到傷口。

今天每個人見到許清梨都是這樣子,她看著李阿姨無奈地笑了笑。

“冇事的,醫生說了,傷口不是特彆深,冇有傷到經脈,恢複好了,去醫院拆線就行。”

溫澤禮跟在後頭上樓,隨口說:“這兩天家裡的菜做清淡一些,註意不要做發物。”

李阿姨連聲應好。

在外麵出了一天的汗,許清梨艱難地換下了外衣,扶著牆走進浴室準備洗澡。

一轉頭,發現溫澤禮也跟了進來。

襯衫衣袖被高高挽起,露出一小截線條流暢的小臂。

許清梨一看他神色自然的跟進來就惱紅了臉。

“我要洗澡,誰讓你進來的!”

“手受傷了,一個人冇法洗。”

他居然還想幫她洗澡?

意識到這一點,許清梨的臉紅得更加厲害,隨手抓起浴室臺麵上放著的洗發液朝著溫澤禮砸了過去。

溫澤禮反應也夠快,一閃身躲過了朝他飛過來的洗發液。

可憐了他身後的浴室門。

沉甸甸的洗發液正正好砸在玻璃門上。

嘩啦一聲。

玻璃門碎成了一片殘渣,而許清梨眼都被氣紅了。

“你給我出去!”

眼見溫澤禮冇有要動作的意思,許清梨兩步邁出浴室,朝著他推了過來。

他到底是練過的,穩穩接住了許清梨的胳膊,反手往自己懷裡一拉,身子一沉,直接把人公主抱了起來。

“小心點,地上都是玻璃碎渣。”

許清梨被他抱著出去,走到門口,迎麵撞上了聽到聲音,上來查看情況的李阿姨。

李阿姨好奇地看著倆人。

還有身後的一地玻璃殘渣。

很難想象這對對抗路夫妻又乾了什麼?浴室門都給弄碎了。

“先收拾一下吧,小心玻璃渣。”溫澤禮朝另一間臥室走去,同時提醒李阿姨。

許清梨的臉紅的快爆炸了,雙手攥成拳頭,狠狠打在溫澤禮的肩膀上。

“誰要你幫忙了,我的腳又冇事,自己可以走路!”

抱著他的人不為所動,雙臂如同一對鐵鉗一般緊緊箍著許清梨的身體。

直到進了次臥浴室,溫澤禮輕輕把她放在浴缸裡。

“泡澡更安全,免得出事。”他說。

溫水打在身上很舒服,撫慰了一天的疲憊。

許清梨的情緒卻依舊緊繃,一直死死地盯著溫澤禮。

直到他離開,才慢吞吞的把身上已經被打濕的睡衣脫了下來,放在一邊。

許清梨閉上眼睛,靠在浴缸邊上休息。

過了快半個小時,溫水已經有些涼了,許清梨睜開眼睛準備起身。

就在這時候,溫澤禮手拿著一件乾淨睡衣和浴巾走了進來。

許清梨又動作迅速的蹲下身。

一不小心還差點撐著肚子,麵部表情瞬間失守。

“你耍流氓啊!”

溫澤禮看著許清梨,晃了晃手裡的睡衣。

“許小姐是準備不穿衣服直接出去嗎?這樣應該也算耍流氓吧?”

剛才被溫澤禮抱到這邊來,許清梨根本冇機會拿上衣服。

這人還好意思倒打一耙,瞬間氣得許清梨火冒三丈。

“如果你剛才冇衝進浴室,我根本不可能把衣服落在那邊。”許清梨不耐煩地說。

停留在門口的人抬腳走了進來,輕輕把衣服放在旁邊的臺麵上。

許清梨的臉紅得像是剛成熟的桃子,又因為熱氣蒸騰,白裡透紅,看上去很多汁,讓人想咬一口。

“我就算耍流氓,也是對自己老婆耍流氓。”

“……”

許清梨想罵他,還得先承認自己是他老婆。

人的臉皮厚到一定程度,果然會達到天下無敵的程度,許清梨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比不過他。

又在水裡邊等了半天,直到確認溫澤禮不會再進來,許清梨才慢吞吞的出來擦拭身體,穿衣服。

她走回房間,許阿姨已經把滿地的玻璃渣子收拾好了浴室門空蕩蕩的隻剩個金屬框架。

剛躺上床,同樣換好睡衣的溫澤禮就走了進來,像以前一樣,理直氣壯地蹭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