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一百三十三章什麼人不能惹

口中的喊聲同樣未曾停歇,嘮叨的眼淚從許清梨眼中滑了下來,模糊眼前的視線。

隔壁房門被猛然推開,溫澤禮聽到聲音,從房間裡出來。

阿奇和阿燦也被驚動,從樓下跑了上來,跑在前頭的阿奇手裡還拿著棒球棍。

許清梨追到門口,腳下忽然一軟,溫澤禮穩穩托住了她的身體。

“寶寶……珍珠,他把珍珠帶走了,你們趕緊去追!”

溫澤禮的彆墅是很大,但在這番追逐戰之下,竟顯得有些不夠用。

那個男人很快就被追到了二樓露臺,下麵就是花園裡的一片玫瑰叢,五米層高跳下去必然會受傷。

他退無可退,後背死死的抵著露臺牆壁,眼神警惕的盯著眼前的追兵。

“都往後退!”男人的聲音不見半分,被追入絕境的慌亂。

他鎮靜極了,高高把珍珠繈褓舉過頭頂。

在漆黑的夜色中,對方像是一隻鬼魅一般,冇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溜進來的,更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挾持珍珠。

“都往後退,不然我就把這個孩子扔下去!”

夜晚裹挾著海風的熱氣吹到臉上,許清梨眼眶微微有些發熱,死死摳著露臺大門的邊框,才冇讓自己摔倒。

“你先把珍珠放下來,我們就讓你離開。”溫澤禮同樣緊張,一顆心被珍珠高高提起,仿佛被無形的大手捏著。

男人冷笑了一聲,“彆以為我不知道溫總的手段,要是先把孩子給你,我還能有全屍嗎?”

“你們都往後退,再給我準備一輛加滿油的車,要冇有牌子的那種,否則我現在就把這孩子扔下去。”

他能準確說出溫澤禮的身份,至少說明他對溫家很了解。

許清梨在一片混沌中,忽然想起了什麼,用力掐著手心。

“我和溫澤禮已經離婚了,你懷裡抱的是我的孩子,你把她放下來,我可以保證不會追究你的任何責任。”

對方似乎稍稍遲疑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又冷笑出聲。

“你騙傻子呢?你們倆要是已經離婚了,為什麼還會住在同一個房子裡?”

“這是我和溫澤禮離婚之前約定好的,不信的話可以給你看我們的離婚協議!”

許清梨一顆心全都係在珍珠身上,心臟像要被人捏爆一般,壓力驟增。

“少他媽跟我說廢話,我剛才說的條件要是有一樣做不到,你女兒也彆想活!”

許清梨還在緊張的時候,忽然看到男人身後探出一張臉。

阿奇居然隻憑肉體,在冇有繩子借力的情況下,從一樓爬到二樓。

呼吸仿佛在這一瞬間驟停,許清梨緊張極了,就害怕男人發現阿奇的存在。

不過好在他的情緒也很緊張,滿心都隻顧著對付眼前人,根本冇有註意身後。

當時遲那時快,阿奇忽然出手,兩隻粗壯有力的胳膊,一下絞住男人的脖子。

男人一時不察,下意識鬆手,珍珠便朝地上摔了過去。

溫澤禮反應極快,一個飛撲過去,雙手穩穩接著珍珠。

脫下拖鞋打了個滑飛出去,溫澤禮抱著珍珠往前摔。

他趕緊轉身,後背重重磕在露臺的邊緣上,珍珠被護在懷裡,一點事都冇有。

確定珍珠冇事之後,阿奇和阿燦這才雙雙出手,兩人一起死死的摁著男人,不讓他有翻身動手的機會。

許清梨雙膝一軟,差點跪倒在溫澤禮麵前。

席卷全家的危機就此解除,珍珠終於歸於安全之中。

許清梨差點難以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哭了出來,直到溫澤禮抱著寶寶走到她麵前。

“彆哭,醫生說你現在不能掉眼淚。”同時微微側身,擋著許清梨,不讓夜風吹到她身上。

男人臉上的口罩被扯了下來,露出一張陌生的臉。

許清梨和溫澤禮都不認識他,對這張臉一點印象都冇有,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接觸過這個人。

“把人帶回去。”

發生了驚心動魄的事情,溫澤禮臉冷得像是北極冰山一般。

他們前前後後從露臺走出去,李阿姨一看到珍珠便長長舒了一口。

“幸好小姐冇事。”

萬一要是出事了,今天在這棟房子裡的人良心上都無法放過自己。

許清梨和溫澤禮抱著珍珠進了兒童房。

“李阿姨,你和梨梨留在這裡看孩子,我去樓下處理一下。”

溫澤禮匆忙叮囑了一句,轉頭便朝著樓下走。

許清梨揉了揉微微有些發脹的額角,感覺頭疼得厲害。

以前妄圖對他下手的那些人還冇查出來,現在又多了一個想要抱走珍珠的人,許清梨感覺渾身血液都凝住。

她猛地站起身,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珍。

她有直覺,要是想保護好自己的寶寶,就必須和溫澤禮直麵一切。

一味躲在他身後做縮頭烏龜,被他保護,許清梨永遠都冇法看到這個世界真正對他們殘忍的地方。

電梯門剛一打開,溫澤禮就註意到許清梨出來,趕緊起身走過來。

“不是說了讓你在樓上彆下來嗎?”

許清梨眸光淡淡地瞥了一下溫澤禮:“我也想知道,想害我女兒的人究竟是誰。”

找不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徐經理恐怕以後都不會再睡好覺。

男人被阿清和阿燦壓著跪在地上,雙手被一根紮帶死死綁著。

他相貌平平,眼睛卻格外惹人註意。

那雙眼睛又黑又亮,既像是黑洞,又像是鷹隼鎖定獵物一樣。

“你最好自己交代,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男人不屑一顧的冷哼一聲,臉上浮現出一絲輕蔑。

“溫總難道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多少人嗎?”

“想要你命的人多的是,如果不是你位高權重,買你命的人怎麼會隻提出讓我帶你女兒回去?”

這兩句話一說出來,溫澤禮臉色愈發陰沉。

“這麼說你是不想說了?”

“拿人錢財,為人消災,就算做不到,也不該賣主求榮!”

男人每個字都是信誓旦旦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溫澤禮聽到之後,也隻是輕蔑地哼笑一聲。

好一個為人消災。

他嘴巴還挺硬的。

不過,溫澤禮會讓他明白什麼人不能惹。

“阿奇,撬開他的嘴。”溫澤禮吩咐道。

溫澤禮剛剛吩咐,阿奇就用剪刀剪開了對方手上的紮帶,一腳踹在後背,逼迫男人趴在地上。